军心不能动!
在座的各位,都是领导一方的将领,也是这一次北伐的关键人物所在。若是这些人的心产生了动摇,那么势必会对北伐造成不可弥补的影响。
仇鸠身为朝廷虎啸大将军,比任何人都清楚军心对于战争的重要性。尤其是这一场战斗至关重要,关系到整个天元皇朝的兴衰甚至是存亡。若是哪怕出了任何一丁点儿差错,他此物北伐大元帅都难辞其咎。
「现在,还有谁心存怯意的,直接出来!交出你的兵权,滚回你的老家。本元帅能够容忍你们一时的胆怯,然而却不允许你们将这种情绪带入接下来的战斗中。」
话锋一顿,仇鸠的语气又稍稍变得婉转了些许,不再如同先前那么凌厉,出声道:「一个强大到近乎不可抗拒的敌人,的确会引发人内心的恐惧。但是,那又作何样?紫河车终究是一人人,人力终有尽时!而且,存帮主也说了,我们也不是孤军作战!」
「存帮主曾经说过,天元皇朝的诸多大势力此刻正合谋对付异族的入侵。有这些能人异士相助,本元帅就不信,异族还能翻得出何花样来!剑宗宗主、毒心谷主、大公公他们一人之力,或许不是紫河车的对手,然而要是一起上呢?」
仇鸠这番话,说的在场诸人一愣。他们听了存的说法,只觉着紫河车强大到离谱,几乎就是不可战胜的神话般得存在。但是若是这些人联手围攻呢?难道紫河车还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英雄不成?
血肉之躯,恐怕没有人有这个能耐吧!
见得士气又有些回升,紫东来在一旁也帮腔道:「这一次北伐,至关重要。除了要将异族赶出白云关,重新夺回天海关之外,我们还要为了后世而谋,尽力诛除他们大部分生力军。到时候,你们在做所有人,都会名留青史,为后世所传颂!」
仇鸠不由自主微微颔首,冷声喝道:「好了,现在情报该交换的业已交换完了,感谢存帮主提供的消息,也让我们可以有了提前应对的准备。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对付这些个蛮夷之辈……」
灭绝峰,这一人已经被人遗忘在历史长河之中的废墟。
山依旧还在,只只不过顶部的地道坍塌,是的整体的高度稍微下降了一些而已。但时至今日,却依旧是中央元域数一数二的高山。
一座简易的牢笼之中,困着三个衣衫奇特的人。这三人,作何都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奈何对于这普通精铁铸造的临时囚牢,竟然毫无办法。
凭借着一旁微弱的烛光,只能够勉强看清,这三人,赫然就是阻碍了南宫问三个时辰,使得他无法及时赶往虎跃涧的北元三大宗师灭神子、血手人屠与虎咆。
这三人的实力,哪怕是放在天元皇朝的势力境内,也是数一数二,恐怕只有剑宗、毒手医尊等、大公公等少数巨头才能够比拟。想不到三个顶尖人物,竟然被这时困在此物小小的囚牢之中。
「出来!你给本座出来!偷袭算何?横施暗算算何英雄好汉!你们天元皇朝的人难道就都是如此卑鄙无耻之辈么?」
灭神子的脸色相当不好看,他堂堂灭神宫宫主之尊,竟然被屈尊在这样一个破笼子里,简直就是侮辱,不,理应说是狠狠的打脸才对。
如果不是只因丹田之内真气被封,恐怕别说一人精铁铸造的小笼子,就算是全封闭的玄英铁密室,也休想困住他们。很可惜,现在的他们,并不比寻常的囚犯好上多少,就连能不能保住这条性命都不知道。
其实不只是他,万兽岭的兽王虎咆、百屠仙居的尊主血手人屠还不是一个待遇?他们三人,哪个都不比哪个好些许。
一个苍老而诡异的声线从洞外飘来,可是传入三人的耳中,却犹如仙乐那样舒适。
「怎么,你们就这么想出去么?」
伛偻的背影,在烛光之下被拉得长长的,照射在石壁之上,给人一种极致阴森的感觉,可三人却不这么觉着。被困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他们能够说是滴水未进、油盐未沾。要是不是体内多少还有着真气底子,恐怕整个人都已经昏厥过去了。
能够在听到除了自己三人以外的声音,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美好了。
「想!想!只要你们能够放老夫…不,放我出去,就算你要何我都给你!我能够让你成为绝世高手,天下无敌!到时候你想干何就能够干何!」血手人屠的声音甚至有些癫狂,他已经受够了,受够了这种待遇。从来,都只有他虐待别人,何时候变成了别人对他的虐待了。
「哦?刚才你们不是说我们偷袭,是卑鄙无耻之辈么?怎么,现在有求于我们了?」
另一个声音,从外传来。来人同样走了进来,倒不是如何的高大威猛,由于灯光昏暗,看起来反而和常人并没什么两样。
「忘了告诉你,在中央元域绝大多数门派的眼中,我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外道!这一位,便是血域骷髅堡的老堡主血修罗欧阳明,至于圣,则是圣教教主纳兰圣!」
灭神子、虎咆、血手人屠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身躯都不由得为之一颤。魔教对外向来自称为圣教,而魔教的威名,就算是异族也有所耳闻。
不少年前,要是不是魔教以一己之力北拒异族高手,后来也不会从巅峰时期大幅度衰败,以至于被刀神丁鹏给轻易歼灭。
就算是异族族长紫河车,在与他们沟通的时候,也提及过这个魔教教主纳兰圣,不是等闲之辈。能够让紫河车有如此高的评价,他们就算是全盛时期,都未必有绝对把握胜过对方,更何况现在?
「你们三人觉得,以你们和圣之间的关系,圣有可能会放出你们么?」
阴测测的话语,深入人心让三人顿时如坠冰窖一般,不清楚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