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绝义剑法创自藏剑山庄一代高人卓不凡,走的是断情绝义、狠毒狠辣的路子。而灭绝剑法却是天绝地灭、灭绝人户的手法,两者自然有共通之处,但剑法精妙所在,却还有这不同的地方。
这两套剑法,任何一套倘若能够苦修成功,天下之大,大可去得。不说天下无敌,但至少也是少有人能够与之匹敌,齐郁能够得到两套剑法,业已算是得天独厚,竟然想着要将两套绝世剑法合二为一,真是野心颇大。
「我眼下的剑法修为和真气实力,即便是一流高手都休想胜我,比之超一流高手虽然还差上那么些许,但相信假以时日,我的功力和剑法定然能够再有前进。到时候,不要说超一流,就算意境高手又如何?还不是要死在我的剑下。」齐郁的内心尽管还不是太过满意,但武功的东西,需要靠时间来慢慢堆砌,绝对不是一蹴而就。
就算是魔门武功,先前修行确实是一日千里,但也是发掘自身精力潜能,对于日后大有不易。
完工,齐郁缓步出了密室,沐沙早业已等候在门口,手上捧着一盅,眉目之间尽是温柔。
「齐师弟,练功累了,我已经炖好了补品,你趁热先吃了吧。」沐沙浅笑言,将手中燕窝递上前去。
齐郁笑着接过那盅燕窝,浅浅尝了一口,伸手搂着沐沙,两人说笑着,一同走了出去。
「齐师弟,我一贯担心,你一定要把请柬发给洛河,会不会……」沐沙的面容露出几分忧虑之色。
洛河出手之狠毒,行事之果断,认识他的人都清楚。沐沙的忧心,并不是没有原因。
「沙,你放心。洛河他行事自然会有分寸,而且我们情投意合,对他也没有半分的僭越之处,想来他也不会有过多的阻挠。而且青元城乃我们青天阁青天门的势力范畴之内,就算他有心捣乱,也有门派高人坐镇,为我们主持公道。」齐郁的面上,非但没有半分忧心的神色,还不知不觉间流露出来了几分笑意,显得诡异至极。只可惜这一幕,沐沙并没有注意到。
「至于你们清心宗一方面,我已劳烦副掌门为我草拟书信,此时怕是业已送达给了清心宗,沙你就放心吧。」
「可是……」沐沙还待说何,齐郁却将她扶到房内,为她盖好了被褥,说道:「沙,你就安心歇息好了,这些事情你不用忧心,我自会处理。阁内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我处理,我先去处理公务了。」
「嗯,那你也别太晚,早点歇息。」沙无奈,只得点点头,侧身安寝。
出了沐沙的别院,齐郁快步步入阁主室内,已有两个黑衣人此刻正房内等候。
齐郁进入房内,一人黑衣人连忙上前关上房门,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处,恭敬的模样,真是让人很难想象。
「本阁主的事情,你们完成的作何样了?」一入阁主房间,齐郁整个人瞬间变了模样,和对待沐沙之时的温情截然不同。
「回禀阁主,那四位之中,已经有三位表示了初步的意向,到时候如果真的动手,最少也会有两人出动。」为首的黑衣人躬身说道。
「元帮那里,我们业已说服了金刚副帮主与冷秋副帮主,到时候他们也会安排人进行行动。必要时候,他们也会亲自出动。」第二个黑衣人也连忙回答,整个人似乎有些颤抖,显然在面对齐郁之时,需要极大的勇气。
「很好,还有,那人又作何说?」齐郁微微颔首,再度发追问道,语气却是比先前微微缓和了些许。
「回禀阁主,万毒魔尊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也愿意助阁主一臂之力。此事还需……」为首那黑衣人说话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几乎细微而不可察觉。
齐郁听闻之后,沉吟了片刻,似乎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咬牙道:「答应他又何妨?哼,想不到这个老东西竟然也妄图染指,好,好得很。你们两个,动用青天阁一切的资源,去收购避毒丹,恍然大悟没有?」
「属下遵令。」两个黑衣人连忙跪地,恭恭敬敬磕头。
齐郁见了,也终于面上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伸手从怀内摸出一粒乌漆嘛黑的丹药,手指运劲,将其一分为二,分别抛了出去。
黑衣人一人半颗,伸手接过,还未问话出口,齐郁业已开口道:「这里是半粒解药,你们服下,可保一人月毒性不发作。不要试图用任何解毒丹来化解体内的毒性,不然的话,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为阁主效力,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两黑衣人能够得到半颗解毒丹,心下尽管不甚满意,但也不敢在多做造次,只得叩头谢恩。要是不是只因身中毒药,他们两个有作何可能会连一点尊严都没有,就如此供对方驱策?
「好的很。只要你们衷心为本阁主做事,日后本阁主不但会将解药尽数赐予,还会授予你们绝学与绝世神功,让你们能够飞黄腾达,明白没有?」齐郁袖袍一挥,在阁主座椅之上坐了下来。
「好了,下去吧。把本阁主吩咐的事情做好,不仅如此,让你们散播的消息,尽快散播出去。本阁主要让江湖上所有人都清楚,他血刀山庄有魔刀刀法在。哼,就连庞然大物的魔教都阻挡不了江湖的贪念,区区一个血刀山庄,哈哈,本阁主倒是要看看,血刀山庄到时候作何在联盟之中立足,怎么在江湖中立足!」
狂妄的嬉笑声,充斥在这间屋子之内,却没有能传出去。青天阁阁主的室内,乃是用独到的材质打造,声线能够传进去,却传不出来,能够说是实打实的安全屋。
「属下遵命。」两个黑衣人对望一眼,点头告退。他们也想不到,这位年纪轻轻的代理阁主,竟然有如此深的城府和心机。
两人一退出室内,齐郁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显然心情也并不是很好。
「洛河,别怪为兄,谁让你如此?你如果不死,沙不可能全心全意的只爱我一人。既然我不能杀你,那么就只好让你身败名裂,连同你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只有这样,沙的心才会完全归属于我。百年之后,到地狱,为兄再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吧,呵呵哈哈哈……」
阴冷的笑容,回荡在阁主室内。这一刻,齐郁的面容,有着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说不出的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