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人不作何脾气还挺大!」欧阳朔在心中微叹一声,抬起头继续对肖峰说:「小子,老夫跟你说话呢?还有气就吭一声啊!」
「你才没气呢?」肖峰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欧阳朔,这才说:「何天庭饱满…你算命先生啊!那也别找我,本公子好得很。还变强…全世界……你能变出钱来吗?能时光倒流吗?能让人回心转意吗?不能就闭嘴。」
而欧阳朔,肖峰把他规划为疯子一类人,要是他真有那么厉害,怎么睡的是郊区。还有那一身打扮,肖峰实在是不敢恭维,俗话说,笑脏不笑烂,可欧阳朔那衣领,都给灰尘泥土腐蚀了,恐怕三年没洗过了,就这样懒惰的人,能有什么大作为吗?能是什么大人物吗?
肖峰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他现在只相信,有财物能使鬼推磨,有权就能颠覆整个世界。
「好了,我该走了!」
说完,肖峰霍然起身来,就要往回走,他还得继续苦逼的奋斗,不想在听老头的疯言疯语。
「哎!小子,你别走啊!我这虽没如来神掌之类的玄功,可这霸王诀也不错啊!一年之内保证你小子出人头地。」
「你别走啊!听老夫我说完啊!」
「小子,我们在谈谈行吗?」
「小子,你在考虑考虑一下啊?」
「小子……」
直到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弱,肖峰才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方,发现老头没跟上来,才放慢脚步嘟嘟囔囔道:「哼,装模作样,还想骗本公子,门都没有。」
「还让世界仰望,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不过,感觉这老头似乎跟一般人有那么一点不同。」
等肖峰回到家中已凌晨了。
肖峰身为最底层的上班族,租房自然不会好到哪去,室内不大,也就五十来个平方。里面的设施也很简陋,一人卫生间,一张床,一人破旧的床头柜,但是房间打扫的很整洁。
寻视了一圈,闻着熟悉的味道,望着熟悉的环境,只是那熟悉的人,早已不复存在,望了一眼台面上的照片,肖峰拿起来静静的观望着。
曾经的山盟海誓只只不过是多余的温柔。
拿着照片,轻轻的靠在床上,残留余温在被中渐渐地冷漠,余香在空中慢慢飘散。
良久,肖峰坐起放下了照片,点了支烟用力地吸了一口,目光如炬的哼道:「从今往后,你我形同陌路,我死不用你来祭拜,你亡我不会去烧香。」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追求,目标,生活…肖峰不抱怨老天的不公,不抱怨生活的不平,不抱怨冯珂晓的绝情。他要做的就是改变,改变自己,甚至改变世界,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后悔终身。
爱没何道理可讲,你想给的却不是他想要的。情不是何人都有,你付出的真心只是他的理所应当。
心灰意冷的诞生,茶凉心冷不得不说再见。
接下来,肖峰把关于冯珂晓的东西全给丢进了垃圾袋中。
望着那一张张熟悉的照片,肖峰找来了一个铁盆,拿来了两瓶老白干。
一边喝酒,一面打燃火机,把那深入心中的爱渐渐地点燃,艳红的火焰,滴血的心。
当肖峰离开以后,欧阳朔嘴角不在意的笑了笑,望向远方,自言自语道:「小子,你是逃不掉老夫的手掌心。」
前一秒还在一脸笑意,下一秒冷若冰霜,欧阳朔冰冷的哼道:「这地方,都被你们找到了,真是阴魂不散。」
「欧阳朔,你此物叛徒,今日看你哪里逃。」
话落,三个黑衣人影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噢!血杀三大堂主都来了,你们还真看得起老头子我啊!」欧阳朔眉头一皱,微微笑言。
其中一个黑衣人,取剑指向欧阳朔哼道:「欧阳朔,交出玉佩,留你一个全尸,不然的话,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哈哈,玉佩没有,老命倒是有一条,你们来取吧!」
「冥顽不灵。」
「跟他废什么话?上…」
随即,三个黑衣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对着欧阳朔就袭了过去。
三把剑,三个不同的方向,欧阳朔双眸一眯,身形一盾,轻轻跳跃而起,脚尖轻点其中一柄剑身之上,身体在空中来了一人360℃的大旋转,稳稳的落在三个黑衣人的身后方。
当黑衣人回头时,欧阳朔快速的一掌轰出,一股玄黄气流包裹着拳头,直袭其中一人黑衣人脑袋。
「哼!」黑衣人一声冷哼,两手握剑,挡在脑袋前。
「砰!」
欧阳朔的拳头,直接贯穿长剑,打爆脑袋。
「这?」黑衣人震惊的望着欧阳朔,到死他都不恍然大悟,欧阳朔为何强到如此地步?
而不仅如此两人也是震惊不已,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欧阳朔的竟会这般强大。
「爆」随着,欧阳朔的一声大呵,那黑衣人的脑袋,「砰」的一声便化为血水,漫天飞舞,猩红的血液,白色的脑浆,在夜光的照射下,格外的醒目。
「你…找死。」眼睁睁的望着同伴的暴毙,另一人黑衣人咬牙切齿的吼道:「欧阳朔,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眨眼间就暴毙一人,不仅如此两个黑衣人心中很是震惊。可不由得想到尊主下的任务,心中的那丝退意也消失了。
就算是战死也不能逃脱,没拿到玉佩之前,如果回去的话那比死在欧阳朔的手中更可怕。
接着,两人提剑,又一次袭了过去。
望着袭来的两人,欧阳朔一脸笑意,脚尖一踩,地上的残剑立马出现在手中,大手一挥,剑起头落。
「刷!」
黑衣人吓得瞪大眼睛,恐惧的望着自己的无头尸体,鲜血从无头尸体的脖颈中冲起两三丈多高。
飞了一段距离,无体脑袋才「砰」的一声砸在地面,就像西瓜爆裂一般的爆裂开来,脑浆洒落一地。
「你…你…你别欺人太甚。」尽剩下的一人,一脸恐惧的盯着欧阳朔,慢慢的后退着,他两眼发直,连连自语,又惊又怕,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是我欺人太甚,还是你们血杀欺人太甚啊!不是想要玉佩吗?来取啊!都这么多年了,还是阴魂不散,那么你们就全去死吧!」随着,欧阳朔一刀劈下。
望着胸口处的刀口,黑衣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指向欧阳朔:「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才吐出一人字的黑衣人,身体一分为二轰然倒下,而那些身体器官也洒落一地。
微风吹过,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空间。
血杀已打破了那份沉默,欧阳朔虽不怕他们,可他怕麻烦。
望着眼前的三具尸体,欧阳朔的双眼冰冷到窒息:「看来安稳日子也到头了。」
「算了,来就来吧!这么多年过去也是时候面对了!」两手微微一抬,一股玄黄能量体从掌中袭出,三具尸体一下便化作一滩血水。
做完一切,欧阳朔才向远方袭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慕中。
次日,阳光明媚。
「砰砰砰…」
「肖峰…」
「肖峰在家吗?」
「肖峰…」
还在熟睡中的肖峰听到一阵敲门声,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努力的坐直起来,伸了一人懒腰,点燃一只烟这才摇摇晃晃的走向门口。
当打开门,注意到来人的一瞬间时,肖峰脸色一变,口中的烟也掉落在地。
还不等夏雨回过神来,肖峰一把就把她给拥入怀中,哽咽道:「晓晓,是你赶了回来了吗?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就清楚你不会丢下我。此刻,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哎…肖峰,你放开我。」
「肖峰,是我,夏雨啊!」
被肖峰一下就抱在怀中,夏雨连忙啪打着肖峰肩头,她不明白肖峰这是怎么了,可这样抱着她很不自在。
对于肖峰,给夏雨的印响还是很不错的。因此,夏雨,肖峰,冯珂晓三人也成为了好朋友。
夏雨,肖峰的美女房东,为人善良,温柔,贤惠,大方…她本来找肖峰有点事,哪里会不由得想到发生这一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肖峰你先放开我好吗?有何事我们坐下渐渐地的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怎么那么大一股酒味。」
夏雨生怕冯珂晓赶了回来看见误会,那样就麻烦了,可一时间,她又挣脱不开肖峰的怀抱。
肖峰根本不理会夏雨,低头在夏雨面上胡乱的吻了起来…
粗犷的呼吸,霸道的热情,让夏雨的心胡乱的碰撞起来。
昨晚,肖峰喝了太多的酒,直到现在,酒精都还未散去,脑袋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又加上伤心过度,就把夏雨给误以为冯珂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面狂啃着温唇,两手也不老实起来,就像水蛇一般四处游荡。
瞬间,夏雨就恍然大悟肖峰想要干何了,尽管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脑海中一下就想到那些动作大片。
见此,夏雨立即张惶起来,一想到那些动作片,开始局促不安。
奇异的感触,夏雨感到面颊就像火焰燃烧一般,滚烫火辣,又怒又羞涩的她低垂着眼帘,闪动着长长的睫毛。
肖峰那如探照灯般的热情,在夏雨身上四处游离,夏雨只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蠕动一般,全身发麻…只想找一人老鼠洞钻进去。
「作何办?我到底理应怎么办?」刺激的这时,又有许多顾及的夏雨在心中挣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