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如今龙神也出现了,况且从始到终龙神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你现在可还有何后手啊?」许天得意大笑言。
白华却依旧神色平静:「谁说本君的后手是应龙了,本君与应龙素来不和。更何况应龙不早就是朝天宗的人了嘛。」
「哦,也是,那神君是在等蛇棺对吧?」许天状似恍然大悟道。
提及蛇棺,我心中没什么好感。
但好歹他与我们都算是异族,而且白华此刻也太需要帮手了。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许天就道:「忘记告诉神君,业已被我们杀了。」
「怎么可能!」我当即摇头道:「蛇棺如此厉害,你作何可能杀得了他。」
其他我不敢说,就连白华对上他,也未必能够一击毙命。
毕竟蛇棺不但功夫厉害,心思还多蜂窝煤似的,这样的人想要抓他都不容易,更加别说杀他了。
「的确蛇棺是不好杀,所以我们借助了外力。」许天笑了笑言。
我的确蓦然一怔,随后不由得想到了何,赶忙开口道:「困龙棺,你们是借助了困龙棺的力气?」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任何可能。
而我父母已经在他们手中了,那困龙棺会落到他们手中也算合情合理。
「神君夫人果然聪明,的确如此,我们就是用了困龙棺。」许天回道:「只是这蛇棺也太蠢了些,明明知道自己敌只不过困龙棺。他还要以身殉棺,你说说这何必呢。」
蛇棺升龙棺,而龙棺生天棺。得天棺者,不生不灭,不死不伤。享众生朝拜,如同神临。
而困龙棺便是介于龙棺跟天棺之间。
只要困龙升天,便成了天棺!
「无论如何困龙棺也比他这区区蛇棺厉害啊。神君夫人你说对吗?」许天见我没有回应,出言反追问道。
我冷睨了他和在场的众人一眼,并没有再接他的话。
毕竟所有能够帮到白华的人,不是被他们杀了,就是被他们困住了。
如此一来,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何好说的呢。
见我不说话了,许天也不勉强,他只是再度将目光投向了白华:「神君,事已至此,你还再等什么呢?」
「赶紧亮出你最后的绝杀吧。这样一来我们也好早些结束战斗,早些回去不是。」许天依旧用着最轻松的言语,说着最残酷的话。
我清楚只要白华挣扎,在场的所有人必然会群起而攻之。
如此一来哪怕白华再厉害,在困神阵的压制下,他的实力也未必能够发挥。
反倒是这古怪的大阵,或许会给白华最致命的一击。
「着什么急呢,中土那位大统领不是还没来吗。」白华淡淡地说道:「话说人就是人,哪怕是业已触碰到那个阶层。哪怕是中土第一强者,这迅捷还是太慢了些。」
「白华,你!」许天被他这护气得够呛。
我却是一愣,自己作何忘记了。
还有大统领那位真正的掌权者,那位凭借人身可以修超顶级强者的存在。
可他绝对不可能是帮我们的。
那白华为何还要等他?
而不是趁他没有干赶到,先逃走为上?
我十分不解将目光投向白华,他却只是笑容依旧:「棠棠,相信我。」
「嗯,我信。」我随之回以微笑道。
之前我不相信他,误会了他跟皓帝老人。
现在我愿意毫无保留的相信他。
「神君,相信你?哈哈哈,那你倒是说说要如何相信你呢?」说完,许天蓦然内力暴涨,只见他毫不犹豫的将雪白的道袍给崩开。
之后一身黄色的龙袍,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注意到这一幕我愣住了,玄门众人也诧异无比,唯独镇邪司的众人。和镇守使半点惊慌都没有。
反倒是见他们齐刷刷的跪下道:「镇守使摔镇邪司众人,参见大统领!」
什么!?
许天竟然就是那位中土的大统领。
那他……
「秦棠棠,很惊讶吗?」许天回头望着我笑言:「你都能既是秦家女,也是上古时代神遗的后人。为何我就不能既是许天宗的宗主,又是京都大统领呢。」
「所以你一直都埋伏在我们身旁,为了就是等这一天?」
我看着一身龙袍加身的许天,格外的不习惯。
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是以此刻他笑容很是自然肆意:「没错,杀了神君,打开困龙棺,我就能够知道永生的秘密。那样我必然能够带领人类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至于你们……」许天顿了顿,这才开口:「你们都是历史的垃圾,早该被掩埋了,也早就不该存在了。」
「想要打开困龙棺,就定要要我腹中的孩子。你就不惧怕在你们杀了白华以后,我会选择随他而去吗?」我望着许天眦目欲裂的说道。
可许天却是笑容不变,随后我只觉得周身竟半点无法动弹。就连话说的力气也像是受到了限制。
确认我受限后,许天才道:「神君夫人,我也忘记告诉你了,你这困神阵是经过镇邪司特别改良的。对你和孩子都无害,但却能够控制你的身体和行为。也就是说你一旦起了自杀的念头。这阵法必然会提前阻止你,如同现在这样别说动用法术死了。」
「夫人现在怕是连最基本的咬舌自尽也做不到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
我气愤不已,可却无话可说,因为许天说的确是对的。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白华竟道:「许宗主,哦,不对,理应中土大统领,多谢你了。」
「神君,不必客气。毕竟你的孩子才是打开困龙棺唯一的钥匙。只只不过困龙棺打开后,这钥匙要作何处理那就不好说了。」许天,威胁着白华道:「是以这钥匙能不能保全,还在神君一念之间。」
「哦,作何个说法?」白华望着对方问道。
我却是赶忙摇头:「不要,白华不要上当,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放过我跟孩子的。」
许天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沉。
否则他也不可能将身份隐藏的如此好。
而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没任何值得相信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