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水蛭怎么能是从这些人身上爬出来的呢?
难道这些水蛭是从他们身上长出来的?
不,这绝不可能。
我坚定的摇头叹息,白华却是叹息一声后,上前牵着了我的手。
「神君,你这是要干何?」我皱眉不悦道。
普通人借着恐怖故事吓唬女孩,顺带揩油也就算了,他堂堂神君也这么做,不合适吧。
「带你去亲眼看看。」白华嘴上给出了解释,可手却没有松开。
「去看跟牵手有何关系?」我极其不解的追问道,同时试图甩开白华的手。
可最终我发现,我的力气根本不足以跟他抗衡。
更奇怪的是,许玄清竟然也没反对。
倒是应龙忍不住开口道:「秦家女连群蛇都能对付,还对付不了区区水蛭?白华,你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
可惜白华却压根没有理睬他,而是牵着我朝前走去。
我们走了一路都没有再遇到,刚才那样的情况。甚至连人都没有瞧见。
整个张家村平静的像是何事都没发生一样。
正当我想要开口让白华将我放开的时候,忽然地,我注意到了前面围拢了一大群的人。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还没靠近他们。
我就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发现他们的腿上和四周都没有红色的水蛭,而且他们看起来也很正常,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这时我才抬头望向白华:「他们?」
「去看看就清楚了。」让我没想到的是,都走到这了白华还是这句话。
只不过他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没什么好退缩的。
就如同应龙说的那样,我连群蛇都会削,还怕水蛭吗?
大不了也用同样的办法削它们就是了。
可白华牵着我的手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见此我也不再浪费时间挣扎,而是快步走上前。
随之而来的还有许玄清水、应龙和张丁香。
作为张家村的人,张丁香走到了最前面开口问道:「你们在看什么啊?」
「我们在看水井。」其中一村回头答应道。
都是一个村上的人,加之张丁香姑姑的缘故,所以张家村的人基本都认识她。
结果一看问话的人是张丁香,他赶忙吆喝了一嗓子:「大家快散开,张萨满师来了让她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要说人人都信她术法,那也不尽然。
是以面对众人一致让出一条路的行径,别说我好奇,连张丁香都十分好奇。
但很快张丁香还是走了上前,这时我们也跟着她一块朝那口井望去。
这井水应该是一贯都被人使用,所以井口极其的光滑,打水的桶和水把手更是被摸的蹭亮。
而我低头一看,发现这井除了比正常的井微微深一点,也没何特别的。
张丁香也没看出异样,索性直言道:「这口井有什么问题吗?你们一直围着它看?」
「张萨满师,这井里冒血水,鲜红鲜红的像是流血一样邪门得很。」其中离我们最近的一人村民出言道。
血水?
若是之前听到这话,我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有牲口不小心落井了。所以才会把井水给污染了。
但经过刚才那大片红色水蛭的事后,我能联不由得想到的就是这井里该不会也是水蛭吧。
所以我当即开口:「张丁香,刚才那……」
话到一半,我停住不说了。但我觉着自己要表达的意思业已很明白了。
好在张丁香也不笨,她转了转眼珠子便恍然大悟了过来:「会不会是这水里生了何不干净的东西,比如水蛭什么的?还有你们去村大门处看了吗?」
虽然这一路有些距离,但他们不至于一点都没察觉到异样吧。
遗憾的是还真没有。
「这水里能生何东西啊,村门口作何了有何问题吗?」其中一个村民发出了疑问,其他人也是一脸的狐疑。
看到这我算是恍然大悟了,他们当真是危险不自知,此刻正我迟疑要不要告诉他们的时候。
蓦然一道尖锐的声线传来:「快看,又冒血水了。」
「快看啊!」
顺着那人的声音,我、张丁香、许玄清三人,几乎是这时朝着井口探去。
结果我们非但注意到血水不说,还真的如同村民说的那样。
是一股直接从幽深的井口里冒出的,况且它涨的极高差点就喷射到我们三个脸上。
最终还是白华将我们三人给拉开了。
只不过在被拉开后,许玄清还是麻利的伸手捞了一把,结果他捞到的自然是满手的血。
「老头,你这是干何?」望着他被血水染红的手,我诧异道。
许玄清却没有立马回应我,而是将手伸到鼻子前闻了闻,之后又用力的搓了搓才道:「丫头,这真是血。」
呵,多新鲜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许玄清这话,我忍不住翻白眼。
不管是这井里掉下去了牲口,还是那些红色的水蛭,它们若是真在水井,那里冒出来的可不就是真的血嘛。
「不,这是人血。」岂料,不一会后许玄清竟如此出声道。
听到这话,我震惊了。
张丁香则是赶忙问道:「村里有人落井了吗?」
「没有啊。」谁曾想,在场众人竟齐齐摇头。
如果是之前我或许会相信他们的话,但想着刚才村口的所见所闻。
我最终给张丁香使了个眼色。
听到张丁香这话,所有村民都表示赞同的微微颔首。
后者也不多时心领神会:「不管有没有,先赶紧打捞看看,就算是牲口落下去了也得赶紧处理。否则污染了水源我们整个村都要遭殃。」
有些青壮年更是主动准备工具,但这个状态下谁也不敢动手。
所以……
「张萨满师,这打捞没问题可这血水一直往上冒。我们这也不好捞啊,况且万一下面真有东西冲撞到了也不好是吧。」真正要动手的时候,看着跟前的一幕,众人又迟疑了。
张丁香对眼前的情况也吃不准,是以她将目光投向了我。
而我就更不敢确定了。
就在我们左右为难的时候,白华开口道:「不多时血水就会停,等下你们就能够打捞了。」
之前闹哄哄的没人注意到白华,如今他一开口顿时让引来了无数目光。
尤其是村上的些许小姑娘,哪见过白华这般俊雅无双的人。
当即忍不住小声开始嘀咕了起来,有胆大者甚至开口追问道:「张萨满师他是谁啊?不是我们的村上的吧,我们怎么从来没见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果真这长得好看,走哪都引人注目。
就在我感叹,若是他们再看到应龙时候,会不会惊叹今日好看的人作何都扎堆出来的时候。
没曾想,下一瞬我蓦然觉得手腕一凉。
低头一看方才还在的应龙,竟神不知不觉的化成了一条小黑蛇,悄无声息的盘在我的手腕上。
好巧不巧,白华牵着我的手左手,他盘的是右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此一来还真是左右对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