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算在他。」应龙回身指了指不远处。
而顺着他的指引,我抬头望去。
先是一愣,之后则是力场微微一滞,忍了忍,再忍了忍我最终还是没忍不住:「应龙,你在开何玩笑?」
且不说张壮岭至今都还处于昏迷状态,就算他现在醒了以他的本事能抵御这些红色水蛭。
我当真是打死也不相信!
只是不少事情不是我信或者不信,就可以改变的。
就如同现在,方才还追着我们的红色水蛭,却突然停了下来。
即便是那些带头的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水蛭都停止不动了,它们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命令,又或者是受到了某种禁止。
所有的水蛭都以门为界再也没有迈进半步。
「神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望着这一幕,我震惊无比。
奶奶临终前,曾说过让我不能完全相信白华,只因他害过。可却又让我处处找白华帮忙。
因为白华够强大,他何都懂,而我何都不知道,所有即便他害过我。
之前我不懂是作何会,但现在我仿佛恍然大悟了。
只要我还想要活着,就定要找他帮忙。
「秦棠棠,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许是看出我的异样,白华没有先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如此解释道。
「神君,我没有误会什么。只是大敌当前,可否请神君多给我一点有用的信息,我也好自保。至少不拖累诸位。」我面带笑容神色平静道。
「秦棠棠……」
白华欲再度开口说些何,可这次却被应龙打断:「要是我猜的没错,张壮岭的肚子里理应有一个可以压制这些水蛭的东西。自然也有可能是这些水蛭的根源。」
「动物大多不似人这般无情,很少同根相残。所以有张壮岭在,这些水蛭暂时不会进来。」
「暂时?」许玄清听言皱眉道。
一旁的张家村村长,这是立马从地面爬起来:「你胡言乱语些何,分明就是你们招来了这些鬼东西,害了我们村子,害了我儿子!」
「当真是我们吗?张有财。」忽然地,一道冷冽至极的声线传来。
刚刚才从地面爬起来的张家村村长,只是看了白华一眼,顷刻间重新跪回地面。
不同的是这此他跪的虔诚而认真。
与此这时,除了应龙额角冷汗涔涔以外,其他人包括许玄清皆是跪着的。
张有财会跪下我理解,无非是被白华那一声呵斥给吓到了。
张丁香会跪,我也勉强理解,毕竟她从来都是忠于白华,对白华毕恭毕敬的。
可许玄清为何跪,我当真不明白。
「我,我……」张有财瑟瑟发抖,半点也没吐露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神君别再施以神威了,否则他这样罪孽深重的一人凡人,是会死的。」许玄清,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将这话说完。
可话意刚落下,他又重重的跪回了原地。
这下不止他,连带着应龙看起来也是一副欲跪不跪的姿势。
这是何个情况?
我彻底蒙了。
犹豫半响才上前,想要将许玄清扶起,他却朝着摇了摇头示意这样做没用。
我扶他起来没用,而他们是因白华而跪。
那……
「神君,请高抬贵手。」想明白了这点,我开口道。
只是一瞬,我见白华的一双俊眉微微松了松,又好似他根本什么都没做。
可屋内的所有人都像是活过了一般。
就连一直在发抖的张有财也不抖了,许玄清和张丁香也渐渐地的站了起来。
「神君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张有财便再度开口道。
他肯说,这自然是最好的。
所以白华当即点了点头,「如实说。」
而我则是吞下了所有的疑问,不再多言,安静的准备听张有财说。
见我们都没说话,许玄清、张丁香和应龙自然也没说。
屋内突然寂静了下来张有财显然有些不太习惯,只不过在白华的注视下,他也不敢反悔。
只能硬着头皮道:「这棺材里面葬的是谁,我真不清楚。我连井口里怎么会会出现棺材都不清楚。」
「那就说你清楚的!」我没想到事到如今,这家村村长竟还想要逃避,当即呵了句。
他似之前就被白华给吓破了胆,如今听到我这话,竟吓的一哆嗦,之后赶忙开口道:「我之前也有过好好几个孩子,可不知作何的最终都没保住。直到我家婆娘怀壮岭的时候,遇到了一人赤脚大夫。他给了我们一个小棺材一样的东西,说让我们每天诚心烧香供奉。只要我们够诚心的话,这次不但孩子会平安降生,还保证是个儿子。那时候我实在是没办法,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然后就……」
见他半点也没个下文,我直接将他的话给接了过去:「随后你和你妻子就开始供奉那具小棺材。最终张壮岭不但平安出生,还当真是个儿子对吗?」
「是,就是这样的。」张有财连连点头。
我却是眉头微蹙:「随后呢?还有那具小棺材在哪?」
「没有然后了,那赤脚大夫后面我们找了许久也没找到。那小棺材……」说到这张有财十分迟疑,直到白华瞪了他一眼,他才赶忙道:「前几日也不知作何的,竟然不见了。」
「不见了?!」我诧异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玄清则是当即道:「作何会不见了?何时候不见的?除了那个小棺材以外呢?张家村村长难道你就没有其他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
「没,没有了。」张有财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
「没有?」许玄清上前一步道:「神君,可还在这呢。你确定要撒谎吗?」
「要不容老夫提醒下你,张家村看似跟尚河村距离颇远。实际上张家村是被尚河村给包裹起来,也就是说尚河村在张家村的上面。而这样的建筑方式在墓地叫阴阳冢,在风水上张家村便是尚河村的阴宅!」
听到许玄清说的如此直白又详细,张有财先是一怔,旋即双膝一软:「这不关我的事啊,这都是尚河村人做的,都是他们老一辈打定主意的事情啊。那时候我还小,真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