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二牛就要走,我还没反应过来。
应龙,却一把将他拦住:「小兄弟,你是要找人治鼠吧。巧了,我们这刚好有人会。」
陈二牛并不认识应龙,只是瞧着他长得清俊得很,不像是会治这些的人。旋即摆手:「这位小哥,这可不是一般的鼠患,总之……此事你还别掺和了。」
「棠棠,等改明这事了,我再去找你。」说完陈二牛真走了。
而这次在白华和许玄清两人的眼神示意下,我总算是恍然大悟他们要干何了,当即上前道:「二牛,实不相瞒前面那位老头不是一般人。你老实跟说,你们陈家村是不是不单单只是鼠患这么简单?」
尚河村这些年富的莫名其妙,传何的都有,一般人都极少招惹。
陈二牛竟指明要来尚河村找人治,又说过的如此吞吞吐吐,这其中必然有问题。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白华跟应龙的反应,他们二人明显极力想要掺和此事。
可这两人都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嗯。」陈二牛很相信我,但却有些及避讳其他人。
是以他将我拉到一旁,轻声道:「这次的老鼠大的离谱,有些据说有猫那么大,而且……哎,总之棠棠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就是邪了门。」
「那真是赶巧了。」我恍然大悟了白华他们的心思后,学着陈二牛压低声音道:「这老头是玄门中人,最擅长治山精野怪了。「
「当真?」陈二牛听到我这话,一双眸子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大有一种想睡觉就被人送枕头的惊喜。
「千真万确,我之所以跟他在一块,就是只因他能治我这白丧女的命格。所以我爹专门派人将他从宗门请下山的。」为了骗陈二牛,我不得不编瞎话。
陈二牛本就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听我这么一说,当即信了大半。
加之这时许玄清又走了过来:「小兄弟,我瞧你面带青煞,命宫晦暗,只怕最近家中不得安宁。若不是早些根治,恐有性命之忧。」
听了这话,陈二牛当即道:「高人,你说对,我们家,不光是我们家……算了,高人你快随我去看看吧。」
「你看看就知道,这一时半会我也不清楚该作何说。」
「好。」许玄清微微颔首:「请带路。」
而后许玄清又跟陈二牛说了几句话,距离太远,我并没有听清楚。
但陈二牛却时不时微微颔首,对许玄清倒是越发信任了。
两人相伴走了一段后,甚至还回头催促我们:「棠棠,白公子、应公子,你们走快些啊,别让高人等你们啊。」
这……
到底谁跟谁是发小?
「白华,我以前作何没发觉,老头倒是蛮有做江湖骗子的潜力。」我咂舌的看着跟前一幕,忍不住跟白华说道。
可不是么,才这么会功夫他倒是跟陈二牛混熟了。
况且就他刚才随口胡诌的那两句话,别说,听起来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许道长不是胡诌。」岂料,白华竟如此出声道。
「白华,你这是何意思?难道……」我一脸诧异,抬头望着对方追问道。
「棠棠,陈二牛的确面色带青煞,稍有不慎就会丧命。」白华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
这,作何可能呢?
我不太接受:「白华,你在开玩笑对吗。二牛他如此年轻,没病没痛的怎么可能就就丧命呢?」
「秦家女,你一凡人没有眼力劲也就算了。出门连脑子也没带吗?」一直沉默的应龙,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平白无故的在此物档口,陈二牛的村子竟然闹鼠患,你真觉得是巧合?」
「所以呢?」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我之是以劝说陈二牛,是他们三人都朝我使了眼神,我也大概猜到陈家村里估计也藏着不仅如此一具七恶棺。
但他们凭何就如此笃定?
我是真没想明白。
「棠棠,蛇鼠一窝。」跟应龙的粗鲁不同,白华温和的提醒道。
听到他这话,我恍然大悟。
对啊,之前白华就说过色棺留下的线索是蜚蛭。
而蜚蛭实则就是一个长着兽的脑袋,蛇的身体的东西。那么蛇就是色棺留下的最终线索。
现在陈家村又刚好闹鼠患,可不是对的天衣无缝了吗。
想恍然大悟了这点,我可说是既担忧,又有些庆幸。
担忧的是陈二牛和陈家村的情况,庆幸的是我们终于找到下一具七恶棺的所在地了。
「放心吧,棠棠,陈二牛命宫虽暗淡,但还不至于彻底陨落。是以我们尚有可为。」看出我的担忧,白华出言安慰道。
「嗯,感谢你白华,那我们赶紧进村吧。」我抬头看了看他,心中想要说的话有不少,但最终道出口的也就这么寥寥数语。
自从奶奶临终说过那话后,对白华我便再不能做到之前那样。
可我越跟他相处,却越发现他的好,和温柔真不是装出来的。那么他能原谅秦家和张家的先祖,或许也是发自内心的。
「好。」顿了顿,白华道:「棠棠,不少时候我们不该被旁人左右自己的观点,只因问心,哪怕是在亲昵的旁人,出于某些原因有些话也未必是真的。」
他这是在暗示我,他已经清楚奶奶临终前跟我说的话了?
所以我奶奶在说谎骗我?
我愕然的望着他,白华却是轻轻一笑:「走吧,陈二牛他们该等急了。」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陈家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当我们入村后,来到陈二牛家中,我之前的那些情绪早已消失无踪。
只因跟跟前看到的一幕比起来,我的那些小猜忌小疑惑,实在不值一提。
「二牛,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有些难以置信的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