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以白华的聪明,肯定会怀疑此事。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他现在会这么直白的问出口,倒是让我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白华见我如此模样,并没有再逼我的意思。
反倒是无奈的叹息一声道:「罢了,我们去西北处吧。彼处理应能查出些许端倪。」
望着白华明明已惨白如纸的脸色,却还强撑着继续前行的样子。
我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奶奶说不能全然相信你,因为你害过我。」
说这话的时候我声线甚是大,可白华却像是早有准备当即挥了挥手。电光火石间我觉着周遭的一切都凝固了。
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包括走在前面的许玄清、陈二牛和应龙他们也被停止了。
「白华,你这是?」我诧异的望着周遭的一切。
「这只是个小小的障眼法,将你刚才说的话给阻断了下,让他们听不到。」说完,白华再度挥了挥手,一切才恢复如初。
我听着他的话,看着周遭再度恢复了生机,我出自于本能的不相信这只是他口中小小的障眼法。
但,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说。
反倒是白华开口问道:「是以,棠棠你信吗?」
「啊?」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奶奶她没理由骗我。」
尽管对上白华的双眸,我最后这句说的既小声又没底气,但事实确实如此。
「我没有,秦棠棠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过去还是未来我白华都绝不会伤你害你,永远不会。」跟我所想的不同,白华并没有过多的指责奶奶,他甚至连辩解都没有。只是如同发誓一般,一脸严肃无比的出声道。
说完,还没等我回应,白华又道:「自然你若是不信,那我也无话可说。」
所以他这是把选择权都交给我了?
我愣了愣,不知该如何接话。
而这时许玄清回头道:「丫头,神君你们快些来,此处的确有异样。」
听到他这话,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们业已快走到了西北处。
只只不过,许玄清之前给我开的天眼已经没了,所以我抬头瞅了瞅四周,也没瞧出他所谓的异样到底指的是什么。
倒是白华说了句:「这周遭有浓郁的死气。」
「难道这个地方死过人?」我顺着白华的话追问道。
白华既没有点头承认,也没有摇头否认,只是眸色沉重道:「较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只能到了那洞口我们才能得到确切的东西。」
「好。」我点了点头,许玄清也是这个意思。如今白华也是,我自然没有任何耽搁。
不过这次我并没有让白华一个人走,而是上前扶着他。
对于我的如此举动白华,先是微微愣了愣,但不多时他还是嘴角一勾扬起一抹笑意。
只是,待我俩迈入后。
应龙忍不住皱眉道:「神君,虚弱到竟然需要人搀扶的地步了?」
「是的,本君的确很虚弱。」估摸着应龙,没不由得想到白华会如此回应,被他这话一噎当即没了下文。
许玄清见状看了看我,又瞧了瞧白华,这才道:「再往前走就是西北处了,据陈二牛说前面是陈寡妇的家,家里只有她一人人。」
「嗯,去瞧瞧就是这家必有问题。」白华环顾了下四周,之后确定道。
得了他这话,许玄清和我们一众人都没有半点迟疑。当即立刻朝着陈寡妇家中走去。
「陈婶。」
「陈婶,你在吗?」
陈二牛喊了好几声,我们的敲门声噎没有间断过。
可屋内却半点应答都没有,好似这屋子里压根就没有人。
可是……
「二牛,你确定这屋子里有人吗?会不会那个陈寡妇出去了?」
或者她早就走了,毕竟陈家村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一个寡妇害怕是以早早走了了这是非之地也很正常啊。
「不会的,棠棠,你不知道陈寡妇基本不出门。况且自从我们村出了这事后,村长也下令让我们都减少外出了。」陈二牛坚定的朝着我摇了摇头:「此物时候她走了,更加说只不过去了。」
之后许玄清也道:「丫头,陈二牛说的对,这屋子不像是长时间没人住。」
「那这是什么情况?她耳背?」我想了想开口道。
要不就是故意不开门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显然我能想到的众人也想到了。
是以许玄清当即回头看了看白华:「神君,你觉得我们要硬闯吗?」
陈寡妇家不似之前张有财的家,既没有豪华的大门,也没有修葺完善的独门小院子。就一扇简单的木门,虽说算不上摇摇欲坠。
但就凭许玄清、白华、应龙三人的身手想要破门而入简直易如反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