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他们,本来是绑架李云海的,结果把一亿元的赎金,又统统输给了李云海。
现在,他们再想弄到财物,有两个选择,一人就是反悔不认账,继续绑架李云海,从李云海手里敲诈一笔钱出来。
还有一人选择,便是李云海给他们的,绑架那悬赏李云海的人过来,赚走李云海的赏金。
经过这番相处,光头他们业已认识到李云海的利害。
不管是处事时的决断,还是对待钱财的态度,以及赌牌时的手段,无不一出人意表,也让人心生忌惮。
不管是谁,已经成为人质,群敌环伺,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少有人还能保持冷静。
特别是李云海那沉着冷静的样子,面对任何情况,都能泰然处之的模样,完全超出了光头他们对一人正常人的认知范围。
李云海不仅冷静,还能从劫匪手里,把财物统统赢回去!
这还是人吗?
即便是神仙,也难以做到这一点吧?
光头仔细考虑李云海的话。
旁边的马仔们,纷纷出声道:「老大,干了吧?」
李云海一脸云淡风轻的望着他们,出声道:「你们只需要把悬赏我的人,请到这里来就行。我也不会为难他,就是想和他聊聊天而已。」
光头眉头一耸,说道:「好,那就干了!老三,老四,你们几个跟我去!」
旁边好几个马仔轰然答应,拿了家伙就跟光头出去了。
李娟不解李云海这么做的用意,悄悄的问道:「哥,你要干何?」
李云海微微一笑:「玩玩!玩个游戏。」
李娟哭笑不得,道:「有机会,我们还不赶紧脱身?你还要这里玩?你也不看看,这是何鬼地方?臭死人了啦,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李云海笑言:「我觉着这个地方挺不错的,有一种回到十几年前老家的感觉。况且这里有清风明月,又有吃的喝的,还有人陪我们解闷逗乐,不是挺好的体验吗?」
李娟哀嚎一声。
李云海拍拍她的手,笑言:「随遇而安,别想太多。」
还有几个劫匪留下来看住李云海他们。
李云海问他们道:「你们要不要跟我玩牌?」
劫匪们连忙摇头:「不敢,没本钱。」
李云海笑吟吟的道:「你们混这么差劲吗?连玩牌的财物都没有?唉,真是可怜啊!」
劫匪们面面相觑。
有个染着黄头发的劫匪出声道:「等我们做完了这一票,就有钱了!」
另一个马脸劫匪说道:「那也不能拿出来跟他赌!你有再多的钱,也不够输的!还不如留着给家里老婆孩子用!」
李云海道:「你们都有老婆孩子?那怎么会干这行买卖?」
黄毛道:「还不太穷了!逼得没有办法!你瞧不起我们,我们也瞧不起自己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李云海道:「你们要是生在宋朝,那就是梁上的好汉!可惜了,生不逢时。」
黄毛和马脸等人,再次相顾无言。
李云海渐渐地的和他们聊到了一块,套取他们的家庭信息。
之前那女子,轻咳一声,说道:「老五、老六,你们干什么呢?他可是我们绑过来的人,你们把何情况都跟他讲?你们是不是抽疯了?」
黄毛和马脸这才惊觉,闭紧了朱唇,不再跟李云海聊天。
李云海转而和那个美女聊了起来:「你是老几?」
女人怔了怔,出声道:「跟你无关!你老老实实坐着,不要动!也别想套我们的信息。我们不会上你的当!」
李云海道:「我妹妹要上洗手间,你带她去一下吧?」
女人看向李娟。
李娟瞪着眼望着李云海,仿佛在说:「哥,我不想上洗手间啊!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洗手间?我可不想随地大小便!」
李云海却道:「娟子,你跟此物小姐姐去上洗手间吧!」
李娟一脸的狐疑,不清楚李云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云海丢了个眼色给她。
李娟只得乖乖的哦了一声:「那好吧!」
女子也没有多说何,道:「跟我来吧!」
李娟问道:「这附近有厕所吗?」
女子道:「这附近到处都是厕所!」
黄毛和马脸放肆的哈哈大笑。
李云海淡然的说道:「有何所谓呢?你们走远一点上就行了!我们好几个男人,保证不会过去偷看的。」
李娟红了脸,但又不好违抗李云海的命令,清楚他这么说,必定有深意,于是苦着脸,跟那女子出了门外。
铁皮房里面,除了李云海,就只剩下黄毛和马脸,还有一人瘦瘦的小个子劫匪。
李云海伸了伸懒腰,说道:「有烟没有?」
黄毛掏出一盒烟。
李云海道:「这烟太次了!抽着都是臭味!我给你们财物,麻烦你们谁帮我们到外面去买包烟来吧?我给劳务费。」
说着,他掏出财物包,拿出几百块钱,递给黄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黄毛冷笑言:「你身上钱挺多!我就不懂了,我们既然都劫了你,为何不把你身上的钱抢光了?还任由你花财物享受?」
李云海道:「因为你们盗亦有道,不抢小钱,只劫大财物。」
黄毛接过钱,对那个瘦个子说道:「你去买吧!快去快回。」
瘦个子一声不吭,接过财物便走。
现在铁皮房里,只剩下黄毛和马脸两个劫匪。
李云海拾起扑克,出声道:「我们反正也无聊,玩一把?清楚你们没有钱,我借给你们,赢了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
黄毛和马脸动了心,相视一眼,便坐了下来。
马脸伸出右手,对李云海说道:「牌给我,我来洗牌!」
李云海说了一声好,忽然之间出手,将手里的一副扑克牌,天女散花一般的扔了出去。
哗啦啦,那扑克牌挟带着劲风,飞向马脸。
马脸啊了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嚷道:「喂,你干何?」
说时迟,那时快!
所见的是李云海迅速的起身,抄起屁股下面的那把木凳子,用力的砸向马脸的脑袋。
马脸的双眸被牌截住了,看不清楚,这一下被砸了个结结实实,闷哼一声,倒在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