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敏不在,你们这一人个的,就没把小老头我放在眼里,竟然把我的酒都喝光了,你们要赔!」掌门老头抬手擦着眼角道,好不委屈。
季莹莹当即表态:「赔赔赔,掌门的酒包在我身上。」
说起来,她还想请教掌门几句,私底下教苏青儿啥功法这般厉害了,只是掌门老头老是神出鬼没的,她一贯没机会。
眼下既然老头发话了,她自然要把攥住机会,搞好关系。
反正季家不缺财物,季莹莹十分大方道:「不仅酒,这吃的喝的,我们季家全包了。待会我就让陶铁儿去送个信,让家里每十天就送最新鲜的食材过来。」
「当然,这个全包,只包括我们,可不包括你——苏少天,还有她——苏青儿。」季莹莹冷笑言。
终究有种大仇得报的筷感。
陶铁儿吃的好,就该把这些难吃的东西通通都吃光。
这样她就有借口让季家送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上巫山来了。
多好的机会。
多好的借口。
关键还能拉好掌门的关系。
「掌门你觉着意下如何?」季莹莹轻蔑的瞅了眼刚爬上来的苏少天和苏青儿,转头看向掌门征询道。
老头哼哼两声:「只要不少我的酒,自然随你。」
「好,陶铁儿,待会你就去我家跑一趟,银子另加。」季莹莹大气道。
陶铁儿一口应下。
苏少天怒气冲天:「粮食都是被陶铁儿吃光的。」
最最关键的是,他没财物。
「是又如何,我们都不怪他。」季莹莹道,随后还扭头看向季晓辰池忆寒等人道:「师兄们你们说对不对?你们并不怪陶铁儿是吧?」
几人齐齐点头。
天天吃白饭红薯有啥意思?
反正不愁吃,况且还能吃的更好,不是更好。
既然如此,大伙自然不会怪罪陶铁儿,相反的,还要感谢他,因为他才有如此机会。毕竟他们可不是穷人。
苏少天气的脸通红。
他很想问罪陶铁儿,甚至想着,要不要陶铁儿赔他银子……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开不了口。
「你若是实在饿得慌,可以求我!」季莹莹见苏少天这副憋屈样,心情大爽。
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他肯低头,她不介意施舍他一点。
闻言,苏少天怒而嘶吼道:「我死都不会求你的。」
耿着脖子拂袖而去。
苏少天一走,季莹莹一脸嘲讽的看向苏青儿。
苏青儿轻笑一声:「我有银子,我能够自己进城去买。」
潇洒的回身就走。
结果身后传来一声喝:「姐姐,我赚的银子都给你,你想买啥就买啥,我同你一起进城。」
苏青儿身子一踉跄,差点摔倒。
好想将这小屁孩吊起来打一顿。
季莹莹哈哈大笑:「原来有个小丈夫养着你啊,既然如此,我便不与你为难了。」
……
众人散去。
留下个小老头和小屁孩。
小老头对小屁孩说:「城里的酒给我多带几坛,我也要吃海参鲍鱼,最好是活的最新鲜,叫季家多送点过来,还有……」
万物有灵啊,高泽敏此物老古板好不容易下山去,他怎能不抓住机会好好享受了。
陶铁儿一脸怔怔的望着跟前喋喋不休索要各类美食的掌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头好不正经。满地窖的酒明明是他自己喝光的,竟然全赖他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