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周末的比赛怎么看?」
「曼城已经在联赛取得8联赛了,主场更是4胜1平不败。阿森纳本赛季客场成绩糟糕,只取得1胜1平3负的成绩。要是周末再输球,阿森纳将创造自1981年以来的最差客场纪录,对此你怎么看?」
「瓜迪奥拉过去5次主场对阵温格的球队,4胜1平占据绝对优势,5场比赛攻入15球仅失5球,你作何看?」
「自从2014-15赛季以来,Big6内战的客场成绩,阿森纳17场只拿到了10分且只有1场胜利。近10次联赛做客曼城,阿森纳只赢下3场。上次赢得对前六球队的客场比赛,已经是1021天前了。你怎么看?」
「本赛季曼城的攻击线全员爆发,10场35球位列五大联赛第一,对手如此强大的袭击力,请问沃尔先生,有信心抵挡吗?」
……
周六下午,结束赛前最后一次训练后,谭西璧被一帮记者围住,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问题,大多是双方交战的战绩和数据分析,对曼城看好,谭西璧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呵呵呵……」谭西璧阴恻恻地扫视记者们一眼,阴冷的笑声令他们闭上了嘴。
「要不要打个赌?」谭西璧伸出食指,冷眼望着他们,「只要你们敢赌,我就回答你们的问题。如果你们不敢,我没兴趣和你们废话!」
太阳报记者丹尼尔-卡茨追问道:「赌什么?」
「把我的账号记下来。」谭西璧拿出银行卡,将正面展示在众人跟前,「次日的比赛,我们赢了,每个人1000英镑,打进这个账号,随后在头版头条上写赞美我的话。」
谭西璧咧嘴一笑:「我不怕肉麻,如果写的不好,我可没兴趣说话。」
望着谭西璧财迷的笑容,以及跟前卡片上的一串数字,卡茨和众人对视片刻,随后说道:「行!我们接受此物赌约。但是,输了怎么办?」
「我们会输?」谭西璧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卡茨,语带讥讽,「你有超能力?你能看见未来?比赛都还没打,你就清楚我们会输?天啊,你不要去当记者,理应去当诺查丹玛斯。」
卡茨嘴角不住抽搐,感觉心中有十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诺查丹玛斯是谁?
谭西璧在法国混的时候,在民间耳闻诺查丹玛斯的传说,所以用来嘲讽卡茨。
16世纪法国籍犹太裔预言家,医生,占星家,著有《百诗集》,做出过不少准确的预言,当然,不是百分百准确,也有不少失败的预言。
别看诺查丹玛斯在欧洲享有盛誉,但没有人敢自比此物传奇的神秘人物,况且卡茨听的出来谭西璧将他比作诺查丹玛斯根本不是赞誉他,而是嘲讽他。
《曼彻斯特晚报》记者斯图尔特-布伦南看不惯谭西璧怼卡茨,本着维护同行,这时打击对手的心理,布伦南说道:「请问沃尔先生,谁给你的勇气和我们打此物赌?难道你看不到双方的实力差距?还是你只会说大话?」
看清楚话筒上的英文标记,知道这是曼城当地报纸的记者后,谭西璧心中冷笑一声,面上的表情随着说出的话变幻不定。
谭西璧先是睁大无辜的双眸,朱唇做出「O」字型:「不要误会,不要误会。」
然后面上露出迷之笑容:「我说的不是大话,只是实话,恕我直言,曼城在我的眼里,就是辣鸡。」
顿了顿,在众人被谭西璧的话震的懵逼的时候,谭西璧将银行卡收回裤袋,随后抬手和不仅如此一只手比划了下:「真的,就是辣鸡啊。」
说完,谭西璧哈哈大笑,绕过呆若木鸡的众人,走向更衣室。
被震懵的记者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虽然英文的表达不如华文那么有简洁传神,但意思还是那意思。
「各位,次日我们一起去现场!」卡茨面红耳赤的咬着牙狠狠地出声道,「阿森纳输球后,我看他有何话说!」
布伦南脸色难看地出声道:「他不是和我们打赌吗?到时候叫他脱光衣服,学猴子叫!」
「你接受他的打赌?」一个记者惊讶地道。
「要是曼城输了呢?那我们不是要转1000英镑给他?」另一人记者道。
「不止,还要登头版头条拍他的马屁!」另一个记者道。
卡茨脸色不善地转头看向他们:「你们觉得曼城会输?那可是本赛季还没有输过球的伊蒂哈德!」
「该死的黄皮猴子!次日,不多时你就会后悔今天说出的狂言!」布伦南暗道。
阿森纳主教练办公室。
「这就是次日的首发阵容?」史蒂夫-博尔德吃惊地转头看向阿尔塞纳-温格。
「怎么?我就不能创新求变?」温格像个小孩子似得眨了眨双眸。
汗,头儿你这个年龄还卖萌,合适吗?
博尔德无视温格的卖萌,将首发名单看了一遍又一遍。
「给瓜迪奥拉一个惊喜,」温格笑道,「就算有沃尔在,我也不指望不丢球,曼城的袭击力太强了。但是,只要我们比曼城进的球多,就足够了,所以,我们需要在进攻方面下手,而不是防守。」
汗,和曼城打对攻,你认真的吗?头儿,这可是客场啊,人家的地盘,你这不是给西班牙人惊喜,是欢喜啊!
欢天喜地的欢喜!
「你又来了。」
「作何会不能来?」
「就是不能来。」
「就要来!」
「好吧,那我走。」
「不准走!」
「就要走。」
「不准!」
「就要。」
「不!」
「要!」
……
好吧,这个颇有古龙大师韵味的对话其实是作者君对谭西璧和艾玛-杰西卡一对一时的歪歪。
「尽管感冒好了,但还是要预防,这是最后一碗了。」杰西卡将一碗黑乎乎的水放到皱着眉头的谭西璧面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
「乖哦。听话,姐姐给你糖果吃。」杰西卡哄小孩似得令谭西璧哭笑不得,这中药是杰西卡的父亲煎的,没有副作用,也没有对运动员不利的违禁物。
上周六踢完联赛后,谭西璧就跟杰西卡回家过节日,深诣做客之道的谭西璧自然不会两手空空去别人家做客,是以买了不少礼品,自然受到比较传统古板的黄大夫(杰西卡的父亲,是个中医双修的医生)的喜爱。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但这个地方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是以直到谭西璧感冒初愈,但为了根治和预防,黄大夫开了一周的疗程,让谭西璧服用,正好今日是最后一碗。
中药虽苦,但良药苦口,谭西璧在华国的时候没少喝过,是以他并不怕苦,一人孤儿独立长大到现在,什么苦没吃过?
他只是受不了黄大夫的热情和杰西卡过多的关怀,况且他现在还小,现阶段的心思都放在踢球赚钱的事业上,对感情的事暂时没有想法。
尽管杰西卡华英混血的颜值去参加国际选美足足有余,但年龄的差距,让谭西璧分不清对她是姐弟之间的感情还是别的,是以这些都需要时间。
但在八卦的队友和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眼里,此物小家伙和美女护士肯定有猫腻。
周日的伊蒂哈德球场十分热闹,只因这场比赛,吸引着全球关注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