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煦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面上留下了稀稀疏疏的光影。
「喂?」舒一彤是被一阵移动电话铃声吵醒,她伸手四处胡乱摸索着,最后还是沈千俞将手机放到了她耳边,「谁啊?」
舒一彤的嗓音还带着未醒的沙哑与慵懒,电话那头温润的男声顺着话筒,同时传入她与沈千俞的耳中。
「小彤,今日是周末,要是你没事的话,我想见一见你。」
舒一彤抬手,模样娇憨地打了个呵欠,想也没想地就应道:「好啊,哥,要约在……啊~」
话还没说完,舒一彤的腰就被沈千俞坏心思地扭了一把,她对沈千俞投去抗议的眼神,藏在被子的小脚更是不满地轻踹向沈千俞。
「不许去。」沈千俞无声张口,食指微微婆娑着舒一彤腰间的那块软肉,她的皮生得太嫩,刚才只是轻轻一掐,就留下了不浅的红痕。
舒一彤这才想起来,头天刘妈对她说过,沈千俞不喜欢她和舒臣单独见面,至于作何会,刘妈也没有细说。
只是刘妈那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倒是让舒一彤后知后觉地生出了几分怪异感。
沈千俞见舒一彤久久不说话,两手更是不怀好意地在她光滑的后背游走,大有她要是敢答应,他就能把她就地正法的意味。
舒臣是舒家的养子,也是舒一彤名义上的便宜哥哥,这再作何着,也算是兄妹吧。
舒一彤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恍若深入骨髓的战栗,更是让她不由得想起昨天两人在一起缠绵时,沈千俞一面掐着她的腰,一面又坏心眼地哄着她喊「哥哥」的场景。
本以为沈千俞会就此放过她,却不想舒一彤娇声喊出的「哥哥」像是激起了沈千俞骨子里最深的征服欲与野性一般,以致于……
「喂?小彤?你在听吗?」舒臣见舒一彤久久没有回答,忍不住出声询追问道,平缓的语调也染上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啊?我在。」舒一彤回过神,语气不明地出声道:「我最近不太方便,有时间再约吧。」
「好。」舒臣没有过多地询问或是纠缠,在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你满意了吧。」舒一彤软糯的嗓音中含着无可奈何和嗔怪,「这下好了,在我哥眼里,我是彻底变成了一个重色轻哥的人了。」
「越轻,才越好。」沈千俞眼眸微敛,舒一彤透过余光,看到了男人在说这一句话时,眼角一闪而过的危险与阴鹜。她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看看刘妈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舒一彤不想沈千俞再继续纠结有关舒臣的事情,撒娇意味十足地晃了晃沈千俞的胳膊,转移话题道。
「好,我抱你下去。」沈千俞笑了笑,眉目间的沉郁在顷刻间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细腻的宠溺。
「不要,刘妈和老方还在呢,会被笑话的,你先去洗漱。」
沈千俞不要脸,她还要呢。
直到又压着舒一彤里里外外啃了个干净,这才神清气爽地下了床。
等到沈千俞走进浴室,舒一彤的移动电话屏幕亮起,却又极快地暗下。
吃过早餐后,沈千俞并没有急着走了,而是随手拾起了一张报纸,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老公,你是不是该去上班了呀,助理先生都等好长时间了呢。」舒一彤抿唇喝了一口牛奶,随后轻眨着眼,用手指了指正站在院子里,恭敬地等待着沈千俞出门的严助理。
「没事。」沈千俞连一人多余的眼神都没赏给严助理,头也不抬地出声道:「正好多陪你一会儿,省得你一个人没事干。」
舒一彤:「……」呵呵,老娘信你个鬼。
明明就是想看着她,不让她去找舒臣。
「悄悄地在心里说我何坏话呢。」沈千俞这话听着像是在问,但语调却是透着肯定的意味。
舒一彤无辜嘟唇,乖巧又讨喜道:「没有啊,老公是我的生命之光,是我最爱的男人,你这么英俊潇洒,帅气迷人,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说你坏话呢。」
面对满嘴跑火车的舒一彤,沈千俞并没有深究这里面的真实度究竟是多少,反倒是全盘皆收,「眼光不错。」
舒一彤:这货槽点太多,她一时间竟然不清楚该从何吐起。
「我不会乱跑的,你放心去机构吧。」舒一彤微微抬起头,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微卷的发丝垂在舒一彤的耳侧,对着沈千俞正色道。
沈千俞的视线幽幽地定格在舒一彤的身上,像是是在估量着她这句话的可信度。
而她不慌不忙地与沈千俞的目光相对视,在他黑色的瞳孔中,清晰地望见了自己的脸。
即便是心里有鬼,舒一彤仍旧保持着面色的镇定,目光不曾有半分的躲闪或回避。
舒臣像是是料到了她的处境,在挂断电话后,他像是掐算好了时间,趁着沈千俞去洗漱,舒臣将见面的地址快速地发给了舒一彤。
舒一彤默默将地址记在心里,之后便点了删除,毁尸灭迹。
她是想要去见一见自己的这位哥哥的,只是她想惹沈千俞不快,所以就只能玩一出阳奉阴违。
沈千俞炽热的吻毫无征兆地落在舒一彤的唇瓣之上,滚烫的鼻息交缠,挑逗着彼此最为敏感的那根神经。
「乖乖的,等我回家。」沈千俞垂眸望着舒一彤,选择相信她的说辞。
舒一彤只觉着自己面颊上的汗毛都快要被烧起来,越发小女人一般地紧贴在沈千俞的胸膛之上,感受着男人心脏有力的跳动。
沈千俞总算是抬起他矜贵的脚出了了房门,等候多时并且手脚已经僵硬的严助理动了一动,对着舒一彤感激一笑。
谢天谢地,他总算是不用杵在这儿当院神了。
低调的迈巴赫车身徐徐驶出院门,不见了踪影。
舒一彤目送着沈千俞离开,在将刘妈和方渐找借口支走后,她回身上楼,动作极快地收拾了一番,便如狡猾的鱼儿一般溜出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