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韵看得嘴都合不拢,这不挺会讨人欢心的吗?只要没到逾距的线,秦慎渊也不会上心。
导演给面子的喝了几杯后,那只手也渐而放肆起来,轻搭上了暮里的肩头。
「清酒,好名字,好苗子,《纪家千金》还缺个角色,你是适合的。」
愈说起来,手里光滑圆润的肩头触感就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暮里颦了颦眉梢,不动声色的霍然起身来避开导演的手,端着酒杯二话不说又是干下一杯,俏丽的小脸上神色仍是得体谦卑。
「感谢导演抬举,我敬你一杯。」
人这一拉开距离,导演手上落了个空,原本要不悦却又撞上了她敬酒,没得话说,只能僵了僵脸色,配合着抿了一口。
高歌韵嘴角的弧度随之扯下来几分,干笑着把江清酒摁回到位置上后,自己也敬了导演一杯。
副导演坐不住,端着酒杯过来开口跟几位邀请:「我看这饭局也吃得差不多了,几个制片人定了包厢娱乐,就在隔壁,一起过去玩玩。」
有人给台面下,高歌韵自然是霍然起身来迎合着答应下,拉着暮里就准备过去。
暮里在位置上缓了不一会,方才数杯酒下肚,起初没感觉,但随之地,很快也就感受到了腹部胃里的灼烧感,并不明显,也没有疼痛,就是隐隐的难受。
高歌韵转眸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恨不争气的意味开口:「都陪到这了,角色还差一句话的事,可别给我搞砸了。」
披着江清酒皮的暮里不多时又站了起来,跟上几人的脚步转了包厢。
包厢的位置可比饭局间的令人难堪,暮里落座位置后,居心叵测的副导演便紧挨着坐了下来。
导演那边见人不识多少抬举,又听是秦慎渊养在身旁的玩物,最多上俩下手,顿时索然无味让给副导演独自去花心思。
反正总统不过一人不讨喜恶毒女二,旁人白给都不要。
副导演掐准高歌韵了会撂事不管,聊没聊俩句就直接朝着裙下那双白皙得发光细腻长腿下手。
在人指尖刚触及那片光滑的肌肤的瞬间,暮里就随即难以抑制一般抵触的站了起来。
她乌黑的眸间发冷,咬着牙根发麻。
就一直没遭过这样的罪。
副导演看面前女艺人这嫌恶万分的模样登时也来了脾气,涨红着脸恶声恶起的开了口。
「作何还给你立起牌坊了是吧?想要角色摸俩把都忍不了?就这么清高做作呢?那今天你就给我喝,喝到我满意为止,角色或许我能松口!」
他躺回沙发上,颐气指使着台面上没开的开了的满贯一桌酒,点着人名要她今夜喝完。
高歌韵美甲都要扣进掌缝里,这到手的戏八成又黄了,她江清酒就是个十足的赔财物货!
暮里目光扫过台面上的七八瓶酒,白的红的都有,但闹到此物不好收场的局面,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挑了瓶红酒,暮里仰头灌了下去,涩意在舌尖蔓延开来,猩红的酒液顺着人的脖颈涓涓流至锁骨。
角落里一个**捧着手机将这一幕录了下来。
高歌韵是眼望着人一连灌了几瓶酒下肚,那张俏丽的脸一片醺红,红唇上渡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感,像可口樱桃。
她摇了摇脑袋将这些从江清酒身上觉出的荒缪想法抛开,正要上去救场时,此刻正陪导演说话的一位男子已经上前来躲过女孩手里的酒瓶。
靳英睿关注这边很久,但一直耐着没有出面,眼看着就要出事,即刻站了出来。
暮里摇摇欲坠晃着身形侧倒,醉得有些不省人事,靳英睿长臂将人捞进怀里,琥珀色的眸间一片沉色望着副导演。
「非要闹进医院才罢休?」
副导演呆滞着脸看着自己这部戏业已拍定的男主,连忙摇头叹息。
他哪知道这女的这么不识时务。
高歌韵当即小心脏惴惴不安的上前将靳英睿手里的江清酒揽了过来。
听着靳英睿转头嘱咐了一句:「把人带回去照顾,煮些醒酒汤。」
高歌韵木讷着点头,没恍过来江清酒何时候跟新晋流量小生靳英睿有了联系。
她抱着人出了厅内,想了半天,能联系的也只有那位秦总,犹豫着拨了电话出去。
秦慎渊在公寓接到电话时语气十分不耐,高歌韵连声赔罪,跟人讲清江清酒现在的情况,没再敢要人来接,只问把人安置在哪?
公司肯定不行,没个歇脚的地。
想着那人昨夜里同自己缠绵悱恻的半刻温存,男人掀开矜贵的唇沉声开了口。
秦慎渊得知江清酒被灌得不省人事后脑海中第一幕闪过的竟是人那双乌黑的眸间的一抹亮光。
「我待会就过去接。」
当江清酒整个人真真正正的被递到秦慎渊手里头时,男人锋利的眉骨用力地皱了皱。
江清酒的这副模样简直用烂醉如泥来形容都不为过。
女孩眼眸间微醺着睁开一条缝,眼尾上扬的弧度沁染着一偏薄红,秦慎渊心里的火被勾得燎烧起来,面色上却不显。
男人抱着人上了车,简叔望了眼后座直接回了公寓。
暮里上了车后,靠在秦慎渊怀中便开始哼哼唧唧的难受,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但还能忍着。
旁人不清楚,暮里自己却知道她身为影后偶像包袱有多重,呕吐这种不符合形象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但酒醉后,她就格外想家。
「哥…」女孩不住的低声喃语,眼梢的泪珠沁了出来划落下一片湿意。
秦慎渊垂眸看下来,冰冷的视线在触及到人对自己依赖无比的亲昵刮蹭动作犹有不一会冰释。
男人移动电话联系了好几个熟人,询问了今晚场子内发生的情况,对方很快甩了几个视频过来,秦慎渊眸间紧紧锁在屏幕上方。
那张带着令人恶寒的猥琐笑意的面孔朝江清酒出手,女孩抵触如触电般从座位上霍然起身,以及紧接下来的谩骂与灌酒。
每一幕都值得秦慎渊神色阴沉几分,但他现在却仿佛唯独看不透自己怀中的江清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清酒有些地方变化太大,像是个蒙尘的娇气公主一般敛着一身傲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