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彤正在梳妆台前卸妆,望着镜子里靠在床上看杂志的沈千俞笑说,「亲爱的你最近好乖,没再给我整幺蛾子。」
舒一彤听了心花怒放,跑到床边来在他面上,额头上啵啵好几下。
沈千俞微尬一下,旋即笑着说,「我已经励志做个乖乖仔了,不给老婆惹是非。」
沈千俞正要抱住她开启夜晚的狂欢,偏在此物时候舒一彤的移动电话响了。
她走向梳妆台去接电话,沈千俞心里蓦然有一种预感,是关于舒臣的。
他真希望赵蕾给力点,做出让舒一彤一次性就绝望的举动,同时也不要暴露出来。
真的!舒一彤和舒臣都是聪明人,没那么好忽悠。此刻舒一彤对着移动电话震惊,「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好,我马上过来!」
移动电话挂断,舒一彤马上对沈千俞说,「我哥在酒吧喝多了,还头疼得要命,我去看看,亲爱的你在家等我哦。」
沈千俞装作吃惊的样子,「天哪作何会这样,老婆你不要急哦,慢点开车。」
舒一彤觉得此时的沈千俞,又听话又体贴,临走时又亲了他好几下,「乖,等我赶了回来。」
酒吧包房里的一幕,任谁看了都觉得刺眼,只因舒臣在床上**着睡着,地上扔着衣服,甚至还有刺眼的红色避孕套。
小姐穿着内裤小背心,一看就是职业干这个的。舒一彤看见这一幕,惊讶倒是震惊,但也不至于怎样。
她对舒臣又没有男女之情,只能说他这种方式的方式不太健康,其他的没什么。
于是她赶紧推床上的舒臣,「哥,醒醒,我送你回家。」
话说完舒一彤不禁回头问小姐,「你不是说我哥头疼吗?」
陪酒小姐连忙点头,「刚才说疼得要命,这会睡着了。」
陪酒小姐微微一笑,「抱歉,我不负责打扫室内。」
舒一彤见舒臣叫不醒,而且身上又没穿衣服,根本没发把他弄出去,对小姐说,「你把地面收拾一下,出去吧。」
舒一彤瞪了她一眼说,「那你快点出去,费用我晒后会支付给你的。」
陪酒小姐这才愿意出去。之后舒一彤就耐心等着,直到舒臣动了两下,微微清醒后看见舒一彤坐在床边。
他总算觉出不对劲了,猛然间从床上坐起来,这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上身裸露着,下体盖着毯子。
他把毯子扯了一下又旋即盖上,一脸错愕地看着舒一彤,「我作何了?发生了什么?」
舒一彤微然一笑,「我一来你就此物样子了,是以我也不清楚哦。」
舒臣又环视四周,看见地上的避孕套时他急眼了,「小彤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
舒一彤叹口气,只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又笑着说「这没什么的,你是单身男人,找人陪很正常。」
舒臣觉着不正常,特别不正常,因为自己是个洁身自好之人,在酒吧喝酒喝到床上来,而且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绝对有问题,当着舒一彤的面,真觉着好丢脸,甚至羞愤。
但是他没再说什么,对舒一彤说,「天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对了,沈千俞清楚你来吗?」
舒一彤笑着回道:「他自然清楚,只不过你放心,他没你想的那么小气。」
说完,她拍拍他的头,起来离开。本来她惦记着给那陪酒小姐报酬,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好走了。
舒臣一人人郁闷地抽烟,蓦然到地上把避孕套捡起来,一检查才发现是没用过的。
他的想法是对的,就是被人设局了。自己之前所喝的酒里被人下药了。
大爷的,竟然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他平时也没有得罪何人,到底是谁要这么害他,又要达到何目的?
其实他已经不由得想到了沈千俞,和自己作对的只有他,而且他这次表现得不反常吗?
他由着舒一彤午夜到酒吧包房来见自己?一点也不闻不问?这符合他的作风吗?
是以他认定了就是他搞的,应该就是想让舒一彤因此而厌恶自己。
大爷的,当他是好欺负的?舒臣次日联系酒吧老板,给他调出监控来,把那个陪他进室内的陪酒小姐找到。
他不管三七二一,把陪酒小姐关进自家地下室,威胁她不说出幕后指使者,就叫她饿死在里面。
陪酒小姐自然不愿意,别说饿死在里面,就是饿两顿都受不了。
她只是拿财物办事而已,犯不上把命搭上。是以她便说出了幕后指使者叫赵蕾,是个**,其他就不知道了。
舒臣不多时就把赵蕾的资料给找到,可是没有找到她和与沈千俞有互想勾结的痕迹。
是以,他只能通过所属的娱乐公司联系她,叫她出来谈一谈。
是以她急着给沈千俞打电话,沈千俞告诉她不必担心,只有不承认,他就没证据。
赵蕾吓坏了,毕竟她是个公众人物,一旦扯上是非,前途就毁了。
沈千俞甚至答应会叫那告密的陪酒小姐走了这座城市。
舒臣直到发现陪酒小姐彻底消失了,才百分百确定,此事就是沈千俞干的。
他一定把各种证据证人都毁掉,叫自己查不出来。只不过不要紧。
他不需要证据照样修理他,让他也尝尝滋味。他也学着沈千俞的方式,先把赵蕾灌醉约出来扔到床上,再用赵蕾的移动电话把沈千俞给约出来,再叫人拍下沈千俞进入酒店房间的照片。
沈千俞多么精明,进入房间一看赵蕾昏睡在床上,立即奔出来。
他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旋即联系酒店调摄像头,企图把他进入室内的证据销毁。
结果酒店方面说,摄像头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理。沈千俞大怒,向客服小姐斥责,「你们也不负责任了。」
酒店小姐连忙歉然,「抱歉先生,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
老板?沈千俞错愕不一会,猛然想起这家酒店是舒家的产业,貌似归宿在舒臣个人名下。
他自己的酒店,想弄掉哪个摄像头就弄掉哪个。大爷的,天天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