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臣回到家里,发现舒一彤不见了,而且手机也无人接听,电光火石间就觉得,她是又回去了。毕竟舒一彤是个理性的女人,做不出抑郁失踪之类的事情。
所以他坐在沙发上等着,由于心里闷拿过许多啤酒来喝。
舒一彤快天亮才赶了回来,看见满茶几的易拉罐子,以及眼睛发红的舒臣。
她惊诧地望着他,「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一声的,可是我移动电话静音了,是以忘了。」
舒臣泛红的双眸问她,「能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吗?跟他做了何?」
舒一彤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他脚受伤了,我回去照顾一下。」
舒臣不由得好笑起来,「既然如此,你何必跟我回来呢?直接留下照顾不得了?」
舒一彤感觉不好意思,顿了顿说,「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我也累了。」
说完她回自己房间里了。舒臣倒在沙发上,在黑暗中留下眼泪,委屈而痛苦。
舒一彤确实累了,可是她一个人孤身躺着,仍旧觉着不习惯,总是忍不住回味和沈千俞亲密接触的时刻。
另一面沈千俞在晨光中醒来,下意识的拥抱身旁人,结果扑了个空。
怎么回事?作何不见了?他翻身起来,发现的确有舒一彤睡过的痕迹,被子枕头都在呢。
他想着是不是去卫生间之类的,便就等着,等好久没出现,忍不住唤来佣人,「昨夜舒一彤赶了回来了?人呢?」
佣人如实出声道:「少奶奶是赶了回来过,然而又连夜走了。」
沈千俞愣了不一会,之后翻白眼儿,倒在床上,抓过舒一彤的枕头拼命的嗅着。
死女人为何夜里跑赶了回来了?是身体需求吗?呵呵,就清楚她会需求自己。
沈千俞对他们的私密生活非常自傲,因为舒一彤无论作何傲娇,在某个方面都要屈服自己。
他们是契合的,热情的,好像是长在一起的。关于这一点,他突然很想很舒臣显摆。
他正琢磨着找个合理的方式打压一下舒臣。便拿起手机拨给他,辟头第一句就问,「我女人呢?」
舒臣无可奈何地回应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千俞微然一笑,「昨夜她赶了回来过,你清楚么?」
舒臣忍着脾气,将移动电话开启通话录音功能,回答道:「知道啊,作何了?」
舒臣气得浑身发烫,对着手机吼一句,「够了吧,闭嘴!沈千俞你怎么这么没品?」
沈千俞继续得意,「她赶了回来就是为了跟我亲热的,你晓得不?」
沈千俞冷笑一声,「作何样?嫉妒?吃醋?」
舒臣真的被他气到浑身发抖,恰遇舒一彤洗漱回来,奇怪问他,「你在跟谁打电话?」
舒一彤顿时红了脸,「不,你不要信他的,他是故意的。」
舒臣把移动电话挂断,打开刚才录下的语音。沈千俞得意的口气灌进舒一彤耳朵里。
沈千俞的脚已经可以拆掉石膏走路了,虽然依旧有点疼,可是业已不妨碍走路。
他竟然驱车到了这里,敲开了门。在舒臣的气愤中走了进来。
舒一彤站在地面也愣住了,说不出的不好意思。只不过她相比夜晚的感情用事,白天是冷静又理性的,直接怼沈千俞,「你来干嘛?」
沈千俞一脸傲娇地问,「你昨夜回去干嘛?」
舒一彤语塞一下,接着说,「我回去拿东西,作何不行吗?」
沈千俞抱着胳膊好笑,「你拿了何东西?嗯?那个东西是不是在我床上?」
我的天,这么说话是疯了吗?舒一彤简直要气死了,喊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沈千俞目光变得锋利,直接上来霸道吻袭。舒臣一旁简直气疯了,握紧拳头就上来。
沈千俞肩头上挨了一拳头,结果沈千俞反过一掌头把他鼻子打出血。
舒臣顿时弄个满脸花,舒一彤可气坏了,指着沈千俞鼻子说,「你给我等着,看我作何弄死你!」
接着她扶着舒臣到卫生间,又帮忙拿纸巾,又帮忙拧水龙头。
沈千俞看见自己的女人伺候别的男人,瞬间受不了,阻拦着,「你要清楚你是谁的女人!」
舒一彤可气坏了,使劲推他一把骂道:「你个混账东西,你就是个混账!」
沈千俞瘪嘴委屈,「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去!此物魔鬼!舒一彤感觉要气死了,见舒臣业已止住了鼻血,自己为了躲避沈千俞,回室内闭门不出。
沈千俞敲敲房门笑说,「我上班去了哦,我会乖乖吃饭的,不用忧心我。」
他仿佛打赢一场胜仗,丢下狼狈的舒臣扬长而去。一整天他都神清气爽。
然而到了晚上他又发愁了,女人不在家啊!况且生自己的气呢,不可能再回家找自己。
哎呦,这一夜要寂寞了。不过他不想太纠结,打算慢慢想办法。
沈母到这边来送补汤,通过佣人得知舒一彤回娘家去了,顿时又气又无可奈何。
她又询问了佣人,得知这几天舒一彤正和沈千俞闹别扭,心中不觉一动。
这个女人真是麻烦,怀着孕呢到底跑什么?真的无法想象她将来会怎样。只不过舒一彤作何会回娘家了?
闹别扭才好呢,分手才好呢,只要把孙子生下来,舒一彤人间蒸发才好呢。
往常沈千俞和舒一彤吵架,都很忧郁的样子。沈母发现这次儿子不是,貌似何事情都没发生似的。
她暗中欢喜,趁着儿子回来时,向他说起周冉冉,说冉冉最近陪自己逛街,帮自己挑首饰。
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冉冉要是做儿媳,那可是贴心多了,温柔体贴,又懂生活。」
沈千俞自然知道母亲的意思,故意装不懂,「是吗?这样哦,她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母趁机出声道:「可是她心有所属啊,咳,这丫头太专一了,像她这样的不多见了。」
要是此物时候能够撮合两个人的话,他就有办法能够把舒一彤给排斥在外,这种人根本就不适合待在他儿子的身边。
他的心情本来就甚是的不好了,然而此物时候竟然还有苍蝇在他的耳边,这不是烦死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