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彤见他存心没完没了,故意气他说,「你信不信,我也同样取悦舒臣来着?」
沈千俞的脸色阴鸷下来,「无论如何,舒臣都死定了。」
说完气哼一声走了。舒一彤嘘口气,感觉自己闯了大祸了。
她说了句气话而已,万一沈千俞当真作何办?沈千俞本来就介意她和舒臣距离太近。
然而,她又能怎样呢?硬得不行软得不行,就是没完没了的闹。
舒一彤感觉心里好烦躁,就一人人在院子里散步。沈母只因周冉冉哭着走了,追去哄她了。
舒一彤因为沈母走了,正常的回到客厅里,看见沈千俞拿着衣服要出去,便说了一句,「你要是再闹,我就把假怀孕的事情说出来!」
沈千俞后背一僵,发现这女人果然会拿捏自己的七寸,不是自己没办法反击了,是不想再闹下去。
是以他回头顽皮一笑,「你赢了,等我赶了回来。 」
路上沈千俞一边开车一面想着,自己定要依旧惩治舒臣,只不过要暗中进行,不叫舒一彤清楚罢了。
周冉冉回想起与沈千俞散步,依旧回味无穷,发疯的想有下一次。
可,她不清楚该作何找机会,因为可以玩的套路都已经玩腻了。
沈母又一次跟诉说自己讨厌舒一彤,甚至说等生下孩子来,就把舒一彤弄走。
周冉冉却想着,与其到那个时候再赶走她,不如现在连肚子里的野种一起弄走。
难道她要给舒一彤的孩子当后妈不成?沈母真是想的太简单了。
便,她故意对沈母说,「舒一彤老是欺负千俞,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依我看你就住在千俞别墅里就很好,有你在舒一彤还清楚收敛些。」
沈母认为极有道理,马上答应道:「就按你说的,有我在,看那个女人作何造反!」
其实,周冉冉的深层用意是,自己好趁着沈母在,借口靠近舒一彤。
这样她才有机会下手啊!她业已决定弄掉她肚子里的种了。
当晚,舒一彤正准备摆个烛光晚餐,庆祝与沈千俞和好,结果沈母突然又来了。
她不但来了,还带着些行李箱子,吩咐人送到楼上的房间去。
舒一彤有点傻眼,不由得问她,「妈你这是?这是要搬过来住吗?」
舒一彤连忙否认,「不不不,我不是不许,只是有点蓦然!」
沈母哼笑一声,「我儿子的家,难道还不许我住吗?」
沈母又一次讽笑,「等你习惯了,就何都不觉蓦然了。」
沈千俞也有同样的想法,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与自己的女人幸福的度过。
唉,真是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上。舒一彤回到餐厅,看见自己辛苦摆设的烛光晚餐,觉得是那么无聊和败兴。
结果一赶了回来就觉我气氛不对,仿佛客厅比往日拥挤似的。
他猜是家里多了其他人。果然沈母摇着小金扇子,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从楼上下来,向儿子得意一笑,「赶了回来啦?有没有被老妈的惊喜吓到?」
沈千俞一脸郁闷地看着她,「什么惊喜?没有发现啊!」
沈母更加得意,「就是你老妈我啊,我搬来跟你们一起住啦!」
哎呦我去!沈千俞差点没晕倒。这是惊喜吗?分明是惊吓好吧?
他勉强笑了笑,「妈,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竟然搬到这里来。」
沈母一听就炸了,「臭小子,你有了老婆忘了娘是不是?我来住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就只有我一人娘。」
沈千俞不想跟她吵,只得连连安抚,「好好好,我错了,你来的对来的好,我欢迎你来。」
说完他赶紧逃到卫生间去,又直接到浴室洗了澡才出来!
他先到卧室里,发现舒一彤不在,急着出来问佣人,才得知舒一彤在餐厅里。
舒一彤正一人人对着烛光晚餐发呆,看见沈千俞勉强一笑,「还没吃饭吧,坐下吃吧,唔,汤都凉了。」
接着她唤来佣人,叫把奶油蘑菇汤拿去热一热。沈千俞见舒一彤不开心,问她,「是因为我妈来了,是以你……」
舒一彤双手一摊,「你清楚我不是爱吵架的人,我也不喜欢跟爱搞事的人相处,当然最主要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要是此物被发现了,那就热闹了。」
哎呀,沈千俞本来就头疼,结果被她一说更觉头疼,「这该作何办呢?你来想个办法好么?」
舒一彤噗嗤一笑,「我当然有办法啊,我回娘家住,就一切都解决了。」
沈千俞用刀切割牛排,闲闲地说,「这不方便吧,毕竟还有舒臣,再说咱们也需要私人空间。」
舒一彤无可奈何地望着他,「我有说带你一起去吗?你可真会钻空子。」
沈千俞眨巴着双眸望着她,「我不去,就你们孤男寡女两个人,传出去作何解释,我是无所谓的,只是外界会议论。」
沈千俞也向她同样微笑,「我也不怕,我只是心疼你!」
舒一彤向他微笑一下,「放心,我不怕议论。」
呵呵,狡猾的磨人精!舒一彤想发脾气却又发不起来。
算了,她本来也没想回娘家住去。大不了昼间不在家里呗。
但是,她次日突然感觉头晕脑胀的,拿体温计一侧,原来是发烧了。
当时沈千俞已经上班走了。她也没有声张,只因别人都把她当孕妇。
孕妇是不可以吃药的,恰好她在卧室里吃药,移动电话在桌子上响起来,她把药瓶置于回身就去拿移动电话。偏偏此物时候,沈母进来了。
她想问下沈千俞要喝何补汤,好叫佣人买食材准备。
结果她看见沈千俞背着身打电话,而身后的桌子上,放着一瓶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立即大惊,冲上来抓起药瓶,发现是一瓶过国外进口的感冒药。
舒一彤转过身来时,一切都来不及了,因为沈母已经指着鼻子质问她了,「你吃药了是不是?你有没有脑子?不清楚自己现在怀着孕吗?」
舒一彤惊诧着,一贯思路清晰的她,在此刻脑袋里一片混乱,不清楚该作何争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