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抚,太阳的光芒照耀在原野上,整个大地都暖暖的。
一条羊肠小道上,秦凤羽和武清扬并肩走着,身后方的贤余背着天子剑,胸口挂着一人大包裹,一脸苦闷的跟在两人的身后方。
秦凤羽可能只因天气的关系吧,此刻心情大好,他一脸微笑的跟武清扬说着话,秦凤羽望着前面的路,漫不经心的出声道:「你真不打算重整天问宗?」
武清扬没好气的白了秦凤羽一眼出声道:「怎的?想老头子我帮你建一人武林军团出来?」
秦凤羽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其实心里恍然大悟武清扬对于天问宗的感情,毕竟他生在那,长在那,他的亲人死在那。是以武清扬不愿意再回天问宗再正常只不过了,但秦凤羽依旧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是以才问出了那句话,只不过得到武清扬的答复,秦凤羽便不好再说何,毕竟他想要在东海拥有一定的势力,还得要慢慢来才是。
秦凤羽微微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武清扬正了正脸色说道:「老头子我年纪大了,不愿意折腾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闷。秦凤羽站定身子,望着前面四散飘零的柳絮,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武清扬走到他的身旁出声道:「怎么?不敢再向前了,这可不像堂堂大秦的三皇子,如今的羽王。」
秦凤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他的嘴张了张,最终却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武清扬望着秦凤羽的脸庞,收起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同样抬头望着天际,他对着天空轻轻的说道:「世人皆道高位好,却不知站在高位难逍遥。」
秦凤羽身子轻轻的颤了颤,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面前漫天的柳絮。不知过了多久,秦凤羽微微的呼出一口浊气,脚步变得逐渐坚定起来。武清扬裂开嘴笑了笑,一脚踹在正坐在地上发呆的贤余屁股上。
贤余苦着脸对武清扬说道:「师傅,我说咱能不能讲点道理?」
武清扬眼神微眯,盯着贤余一脸笑意的出声道:「好呀,你要与为师将何道理?」
贤余被武清扬双眸盯得浑身发毛,他连忙一脸的笑意的起身,嘴中还不停的说道:「不讲了,不讲了,师傅就是道理。」
说完还不待武清扬与他好好的讲道理,贤余业已跑到了秦凤羽的身旁,一只手拽着秦凤羽,一脸焦急的拉着秦凤羽就往前冲去。
秦凤羽好笑的瞅了瞅贤余,也不说话,就随着贤余的步伐快速的走去。贤余刚走没两步,屁股上蓦然传出来一阵劲风,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贤余业已啊的一声呈飞狗扑食状摔在了离秦凤羽十米远地方。
秦凤羽站定身子,一脸微笑的望着趴在地上的贤余,贤余一脸苦闷的趴在地面,他苦着脸说道:「凤子哥,我咸鱼英明一世,我作何就摊上你这么一个兄弟,我的命作何这么苦哦。」
贤余悲愤的拍着地,声嘶力竭的喊着。秦凤羽白了他一眼,嘴上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好歹现在也是一人一品境的高手了,能不能有点出息?连我这么轻一脚都躲只不过,作何行侠仗义?」
贤余听到这个地方他的脸更加苦了,跟着这么两个变态,动不动就是突如其来的一脚,贤余真的是苦不堪言。
贤余苦着脸,嘴巴一张,就准备施展绝技,哭个天崩地裂。他才刚刚张嘴,声音就变成一声惨叫。一个黑影从树上坠下,用力的砸在了贤余的身上。在此物黑影出现的瞬间,武清扬秦凤羽二人已经瞬间出现在贤余的身边,然而望着贤余毫无警惕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里的一丝笑意,结果谁都没有出手,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黑影砸在贤余的身上。
贤余惨叫一声,赶紧将黑影掀开,瞬间就蹦了起来。眨眼间,贤余已经出现在了秦凤羽的身后方,一脸惶恐的抱着秦凤羽的胳膊。秦凤羽无奈的看了贤余两眼,他一脸怒意的对着贤余出声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贤余浑身打了个激灵,却是猛的摇着头。
武清扬微微的叹了口气,扶着额头说道:「师门不幸啊,我武清扬纵横一世,作何就收了一人如此胆小的徒弟。」
贤余却是抱着秦凤羽的胳膊死活不愿意撒手,秦凤羽无可奈何只好拖着贤余走到那黑影的身边。他的面前是一人全身上下都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秦凤羽将黑衣人的面纱挑开。那是一张脸色煞白,五官却很是精致的女子。秦凤羽上前探了探女子的鼻息,发现这女子还有呼吸,他转过头看了武清扬一眼。
武清扬走上前来,手搭在女子的胳膊上号了号脉,半盏茶之后武清扬收回手,站起身来对着秦凤羽出声道:「内伤极重,只不过还有救。」
秦凤羽也霍然起身身来,他对着武清扬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多管闲事,按照秦凤羽现在的状况,他实在不宜多管闲事,自从发生了寒风的事之后,秦凤羽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不愿意只因自己的原因,导致寒风那样的惨剧又一次发生。
在秦凤羽的心里,寒风的死与秦凤羽身上的气数之变一定脱不开关系,所以他让贤余将王诗诗从相忆搂赎了出来,并且自己又费了很大的功夫制作了一批彼岸花,将这些彼岸花封印起来,放在了村子中所有村民的家中,并且将彼岸花引爆之法通过贤余的嘴告诉了王诗诗,这一切都是为了确保王诗诗的一世安全,可即便如此,秦凤羽的内心依旧没有多大的把握。在经过和武清扬的一夜长谈后,秦凤羽终于得到了化解这股气数之变的方法,是以这也是为何他们三人会出现在这天问岛最边缘的地方。
在没有解决气数之变之前,秦凤羽一点都不愿意干涉别人的气数,所以他自然也不愿多管闲事。就在秦凤羽拉着贤余越过那黑衣女子的时候,贤余突然松开秦凤羽的手臂,他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了一番黑衣女子的伤势,望着黑衣女子面上的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之后,贤余抬起头对着秦凤羽出声道:「凤子哥,我们得救她。」
秦凤羽诧异的看了一眼贤余,望着贤余那坚定地眼神,秦凤羽一时间迟疑了起来。武清扬见两人如此模样,他叹了口气对着贤余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不快点将她背起来。」
贤余面上一喜,赶紧将天子剑拿下来,将黑衣女子背在身后方。秦凤羽无奈的看了武清扬一眼,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何都没有说,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跟在贤余的身后方与武清扬并排走着。
贤余背着那黑衣女子满脸兴奋的在山路中来回奔跑,没多久他们便发现了一人山洞,贤余急忙将黑衣女子背到山洞之中,又跑出跑进的为黑衣女子准备柴火,清水等物。秦凤羽看着跑出跑进的贤余,他蓦然眼睛一亮,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此刻正为那黑衣女子处理伤口的武清扬。
武清扬一脸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秦凤羽,注意到秦凤羽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又注意到秦凤羽一人劲的朝贤余的方向努嘴,武清扬顿时一愣,旋即又看了看躺在山洞中的黑衣女子,武清扬这才回过神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感情自己这徒弟是春暖花开之际,起了那思春之念了呀。
武清扬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旋即又转过头来,一脸认真的为黑衣女子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伤口,一切处理好,包扎完毕,已经是深夜了,三人坐在火堆旁,吃着贤余下午方才打赶了回来的两只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