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再细细感觉,发现自己刚才还很疲累的身体忽然感觉轻松了很多,显然就是那10%的体能起了作用。
他起初是有些惊讶和欣喜的,只不过后来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原本游戏中的领主就是最强大的个体存在,无论是袭击力还是血量都是最强大的那个,一人人都能够单挑两到三个骑士的。
但是眼前看来,虽然系统刚才给自己增加了10%的体能,还有何一级战场搏杀术和一级射箭术,然而这些显然还不能让自己成为跟游戏里面的领主一样强大。
充其量也只是让自己跟一般的战士差不多而已。
尽管他很想能够立刻变成游戏里面一样强大的领主,然而却也知道肯定是不可能的。
毕竟那只是游戏里面,而现在自己所处的却是一人实实在在的世界。
既然是现实世界,能够拥有一人业已足够逆天足够匪夷所思的系统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哪能苛求和奢望处处都和游戏里面一样呢!
如此看来,系统的设定原则是成长型的,而不是一开始就无敌型的。
这样也好,一蹴而就固然很爽,但是成长型的设定却更让人充满期待。
郝健霍然起身身来,举目四望,很想现在就试试系统刚才赋予自己的一级搏杀术和一级射箭术是不是确有其事,但是不多时发现自己手头没有弓箭。
也是,游戏里面的领主武器本来就只有一把长剑而已。
现在所有的弓箭手都被自己派去警戒了,看来射箭术只能稍后再试验了。
至于战场搏杀术此物现在也没法试,总不能现在找个人砍了吧。
郝健尽管有些失望,但是这一看之下却发现了一人不同寻常的人。
那是一人一身青衣,身形消瘦的中年读书人打扮的男子,此刻此刻正不极远处好整以暇的细细上下打量着自己,况且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甚至还冲自己点头微笑。
郝健看了他不一会,忽然笑了起来,将头盔戴在头上,挎着长剑向那人走上前去。
那人周遭的人看到郝健顶盔戴甲的走了过来,都有些畏惧的往边上躲了躲,毕竟此物家伙刚才可是指挥部下杀了不少人。
唯独那青衣中年人却神情丝毫没有变化,看到郝健走过来反而面带矜持的笑容望着他。
「有礼了像不是应该出现在贼窝里的人。」郝健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左右,然而那人却也不矮,郝健走到他面前一尺之地平视着他足足看了他一分钟,然而那人却依然面不改色带着微笑。
郝健忽然淡淡一笑说出了上面这句话。
「阁下和阁下的人马好像也不理应出现在这个地方吧?」那人却微笑反追问道。
「好,说的很好,都说大明朝的读书人风骨不俗,今日果然领教了。白牧!」郝健点点头,语气平和的道。
只是到了最后一句却声线陡然提升高声叫道。
「属下在!」此刻正那边忙碌的白牧听到召唤,立刻大步奔过来抱拳大声应道。
「这人身份诡异不明,给我绑了,当众枭首!」郝健忽然冷冷一笑,猛然一指那中年读书人厉声暴喝道。
「诺!」白牧大声应和,随后身形一晃就向那中年读书人身后胳膊抓去。
中年人听到郝健的话脸色突然一变,但是不知为何却又不多时恢复了平静,毫不反抗的束手就擒,听凭白牧将他双臂扭起捆绑结实,哪怕只因痛苦面上都流下冷汗也依然带着笑容望着郝健。
此物时候还能笑出来,果真有种!只不过老子看看你到底还能撑多久。郝健心中冷哼一声,厉声道:「砍了!」
白牧刷的一声抽出腰间长剑就往中年读书人脖颈之间砍去。
中年人显然没不由得想到郝健真要杀了他,脸色骤然一变,张嘴就要大叫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声:「且慢!」
那旋即就要触及自己脖颈肌肤的长剑倏然停止,森冷的寒气让他项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中年人长吁一声,冷汗刷的一下下来,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汗给打湿了。
「怎么样?先生可有什么临终遗言要说啊?」郝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拍拍中年读书人的脸一脸揶揄的问道。
中年读书人苦笑一声道:「将军何必如此戏弄在下啊。」
「哼,戏弄你?你若是再故弄玄虚装神弄鬼,我就让你变成真的鬼。你可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何礼贤下士的人,你若有本事能够不死,你若要给我搞何高人风范,故作惊人之语,那我真的会送你去见马克思的。」
郝健可不管马克思他老人家此物时候还没出生,也不管他老人家天天见此物见那个的不清楚多忙。
而中年读书人尽管好奇郝健嘴里的马克思到底是谁,但是此刻也能猜到大概意思。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真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要是自己说不好的话真的有可能送了小命的。
「是在下孟浪无知了,还请将军松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敢有半点欺瞒。」中年读书人苦笑一声很快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郝健笑了一下,就清楚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不怕死的人,挥了摆手示意白牧放开他。
白牧放开他之后站在一面依然虎视眈眈,只要郝健再一声令下,就能够再次上前绑人砍头。
中年读书人揉着手腕子和胳膊肘心有余悸的望着一脸冷漠的白牧,这才开口道:「在下刘基,安庆府人,前两日被山贼掳上山来关押在此。本来以为必死无疑,正仓皇无助之间,适逢官兵攻山,本以为能得解救,却没不由得想到这些官兵凶恶更甚于山贼竟然要杀良冒功。幸亏将军神兵出击,击溃官军,救了我等性命,所以请先受刘基一拜!」
说完之后还煞有介事的向郝健沉沉地鞠了一躬。
郝健冷眼看着,也没去搀扶,大喇喇的受了他这一礼。
此物家伙虽然讨厌,然而这一点却也没说错。尽管自己这么干主要是为了自己活命,然而客观上确实是救了这些人的命,从这一点来说他受这一礼就当之无愧。
刘基有些尴尬,本来以为郝健会扶一下自己,好歹自己看起来一派高人风范,你就是做样子也得做一做啊。
可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不过一不由得想到自己刚才险些被这个家伙砍了脑袋又想通了。
粗鄙之人!这是刘基给郝健的评语,当然这也能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废话说完了,是不是该说正事了。我先说好,三句话之内你要是说不出我想听的,那还是要被砍脑袋的。」
郝健冷冷一笑对刘基道。
刘基:「……」
刘基现在真的后悔自己刚才没事给这家伙笑何啊,本来是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卓尔不凡,从而引起这家伙的注意,好让自己自抬身价。
但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的确是成功引起了这家伙的注意力,不过差点注意的把脑袋都掉了。
这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家伙啊,一点都不懂的礼数,老子的媚眼都抛给瞎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基一面心里吐槽,一边脑袋急速传动,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说才能留下性命。
不过这家伙脑袋到底还是很好使的,很快就想好了保命的话:
「将军,在下虽不才,但是却能为将军分忧,如内政粮草以及日常谋划书记等事皆可效力!」
郝健望着此物家伙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乐了。
看来自己刚才把这家伙吓得够呛,现在说话都是干脆利索,再也不敢装逼了。
只不过这句话却是打动了他。
自己以后要发展壮大,身旁肯定是少不了要一些懂文墨会谋划的幕僚文职人员的,要靠自己一人人还不累死了。
这家伙看着外表倒是人模人样,就是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本事,可别本事跟他之前装逼的本事一样稀松平常就好。
聊胜于无,先留下用吧。
「恭喜你,暂时不用死了。」郝健瞅了刘基半天,看得他毛毛的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终于开口了。
刘基长长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以后跟这位说话不能再绕来绕去,一定要开门见山,否则免得脑袋搬家。
「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刘基急忙躬身道。
郝健以前尽管是个宅男,但其实骨子里却是一个强势的人。他从来不喜欢主动权被别人掌握,一定要自己掌握主动权才会放心。
不管对方是个多么有本事的人,从一开始他也要掌握主动权,这是他的原则和底线。
以后这条路会走的无比艰险和血腥,要是不强势些许,以自己这点经验本事以后作何死的估计都不知道。
望着刘基现在孙子样,他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的字是何?」
「会将军,在下字伯温。」刘基小心翼翼的答道。
「刘伯温?!!!「郝健一愣忽然声线猛然提高。
这厮就是刘伯温?真的假的?不会是山寨的吧?刘伯温不是朱元璋的头号谋士吗?怎么会流落到一个山贼窝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郝健一脑袋的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