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狼最终还是不放心,留下些许人,自己带着其他人匆匆赶到谷口,上了寨墙。
很多谷内的马贼听说外面有人来找茬,也都闹哄哄的提着家伙冲了出来,一时间寨墙上面人头攒动,跟菜市场似得。
这些马贼可没有多少纪律性,况且不少人还只听大当家海东青的话,秃狼呵斥了几句也没几个人鸟他,气得他脸色更是铁青。
郝健一看来了这么多人,心中也乐了,马贼过来的越多,他的计划实现的可能性越高。
「上面的人听着,让你们老大海东青出来说话,不然本将军就踏平你们这贼窝!」
郝健拿着牛皮大喇叭冲着上面高声嚷道。
马贼们还以为来了多少人,没不由得想到下面就是一人二三十人的小马队,听着郝健的话,一个个气得嗷嗷叫,喊着要冲出去剁碎了此物不知死活的家伙。
只有二当家秃狼觉着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头天那三个家伙刚把山寨里面闹得鸡犬不宁,转眼外面又来了这些人挑衅,还口口声声说要见大当家,这事情要是说没有蹊跷他是绝对不信的。
可是蹊跷在哪里,他却一时半会想不通。
妈的,看来火候不够啊,那再来。郝健一看马贼们竟然忍了,心中计较道。
但是他感觉下面这厮就是想激怒他们而已,是以他大声呵斥了几句,这才让气哄哄的马贼们稍微寂静了一会。
「我说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个爷们,都说葫芦谷的马贼个个都有泼天的胆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就连官军都不是你们的对手,是以本将军今日特意来领教一番,没不由得想到注意到的却是一人个没卵子的家伙,你们老大海东青连个头都不敢冒,可是怕被本将军的神箭给穿了葫芦吗?哈哈哈……」
郝健肆无忌惮的嘲笑让这些马贼们气得嗷嗷叫了起来,终于有人忍不住的出声骂道:「孙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俺们大当家出去了还没赶了回来,否则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对,没错,俺们老大要是在,你这狗东西绝对没有命了,还敢在爷爷们面前乱叫。」
有人带头,一群马贼都对着郝健叫骂起来。
秃狼心中一沉,终究还是没阻止这些家伙说出海东青不在的事情,不知道下来会发生何。
「是吗?海东青真的不在?莫不是真的怕了本将军,所以躲在娘们裤裆里不敢出来,才让你们这群垃圾来糊弄本将军的?」
郝健依然一副很欠扁很嚣张的模样。
「妈的,找死!」一个马贼实在忍不住了,张弓搭箭对着郝健就是一箭射去。
郝健虽然嘴上放炮,然而眼睛却一直小心着,目光扫到了箭矢飞来,领主大剑一挥就给荡飞了。
紧接着又有几个自认为箭术不错的马贼纷纷朝着郝健发箭,但不是被他用剑荡飞,就是被他用盾牌截住。
就是偶尔没有挡住的箭射在他身上也只是听个响而已,对他没有半点伤害,你以为领主的重甲那是开玩笑的。
以前在玩游戏的时候,郝健的流氓战术就是用一群弓骑兵跑到电脑的城堡下面,隔着城墙对城堡顶上的领主射箭,最后领主就这样被活活的耗死了。
那么多人射箭,况且领主还是一动不动站在彼处让射,也得好几分钟才能把血耗完,更别说马贼这几只箭了。
况且郝健也不是个站着不动傻傻让人射的机器人。
光被人射当然不爽,郝健反正有重甲罩着,只有运气不太背的被射进了双眸里才会挂掉,所以一时半会也不怕这些孙子的箭,于是干脆也不挡了,直接拿起弓,弯弓搭箭对着上面的马贼对射而去。
他现在的箭术达到了二级,业已很娴熟了。
嗖嗖嗖几箭上去,就有好几个马贼中箭,都是刚才向郝健发箭的家伙,扑通扑通的从寨墙上翻落下来,跟破麻包一样重重摔在了地上。
马贼们顿时被镇住了,自己射人家人家不怕,人家射自己,这里人这么多,偏偏又躲不开,一个个心中大骂着晦气,都有些惧怕的往后躲去,人群又是一阵骚乱。
郝健当然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又是嗖嗖嗖几箭,射翻了好几个马贼,让这混乱更乱了。
「上面的孙子们挺好了,赶紧让海东青滚出来,否则老子让你们一个个都去见阎王爷。」郝健放下弓,继续叫骂起来。
「我们大当家有事外出,我是二当家秃狼,你到底想作何样?我葫芦谷纵横多年,人旋即千,也不是随便何人就能骑到我们脖子上的。你若是识趣赶紧滚蛋,否则我秃狼定然让你们生不如死。」
秃狼终究发声了,他也是在忍不下去了。
虽然他内心很不愿意跟下面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较劲,还是想尽早赶回去处理那三个家伙。
可是身为二当家,目前的山寨主事人,他不能不出头了,否则就算真的夺权成功了,也会威望大跌的。
说白了,这些马贼们之中奉行的还是强者为王的理念,海东青之所以是老大,就是因为他一身本事厉害,况且做事情心狠手辣。
他想取代海东青,自然不能比海东青怂。
况且他早都听见了不少终于海东青的马贼在朝着他吐口水,说大当家如果在会作何样作何样的,这让他也无法再忍下去了。
他还是不想跟下面这伙人动手,要是能将他们吓走那是最好的。
攘外必先安内,这是他的宗旨。
尽管下面这货很嚣张,然而毕竟就只有二三十号人,况且都是骑兵,根本不可能打进山寨来,是以他不怕这些人强攻。
「嘿!你就是那一贯被海东青当孙子的秃狼?都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海东青不在了,你这孙子是不是想当老大啊?本将军琢磨着你是不是害死了海东青,然后糊弄下面的兄弟,好让大家听你的啊?我说你这人真是够孙子的,太不厚道了,一点都没有绿林中人的义气,我真为那些跟着你的人不值啊!」
听见有人自称秃狼,郝健嘴角得意的一笑,终究把这孙子给引出来,所以一张嘴就是极尽挑拨之能事,给秃狼身上泼脏水。
郝健的话一下子击中了不少人心思,很多海东青的嫡系人马看着秃狼的眼神都不善了,因为他头天的种种行为让这些人本来就看他不顺眼,此刻郝健再这么一挑拨,这些人更加怀疑他们老大被这家伙给下了黑手。
况且越想越有可能,否则他作何就一口咬定老大死了呢?
别说海东青的人,就是秃狼自己手下的些许人都用怀疑的眼神望着他,毕竟这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马贼们尽管说是一群乌合之众,然而却也好歹将一些江湖义气。你秃狼要当老大,这也没何,人之常情。
然而要是你是通过给原来的老大下黑手这种手段来达到目的,那就为人所不齿了,以后谁还敢跟你混啊。
秃狼被郝健的话气得差点咬碎了牙,而且他明显感受到了周遭那些不善的目光,知道自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否则就是下面的人不动手,动动嘴皮子就能让自己这些人内乱起来,那真的就不可收拾了。
「来啊,牵我的马,开寨门,带一百兄弟出去剁了此物胡说八道的王八蛋!」秃狼咬着牙大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