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一进第三进院子,就听见了里面一片女子的哭泣之声。
郝健听声线正是从那件最大的屋子里传出来的,那里正是原来海东青的卧室,那些女子头天被冉武他们就给关在这个地方。
走近了,郝健甚至能听见里面白锦绣的声音:
「大家不用惊慌,海东青和他手下的那些贼人都被我们郝将军给关起来了。郝将军是个仁义之人,清楚诸位姐妹都是被海东青这伙贼人给强行掳获来的,肯定受了不少苦,每个人心中都有仇要报。
是以将军让我告诉大家,以后大家就自由了。如果想走的姐妹,将军会发给大家盘缠让大家回家。如果不想走的,也可以留下来,我们会给大家找一份安身立命的差事。要是有要找海东青和他的同伙报仇的,都请在我这个地方登记,将军会给大家主持公道的。」
「对呀,其实我们姐妹二人也是郝将军从另一伙贼人手里救出来的。我们这位郝将军,嫉恶如仇,对于那些恶人甚是的憎恨,并且立下誓言以后要将天下所有的贼人统统消灭。是以,大家真的不用担心了,我们郝将军说到做到,一定会为大家主持公道的。」
这是小丫头小雯的声音。
郝健听着都有些脸热,这两个妞把自己夸得快上天了,本大人有这么好吗?郝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恩,手感还不错。
最让他意外的是白锦绣此物妞当面的时候对自己就没好脸色,在外人面前一口一个郝将军却叫的这么自然,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后面的话他没敢再听下去,就听见那些女人的哭声更大了。
他打定主意不去打扰白锦绣她们的安抚工作,而是带着冉武先去了后花园,打算先从彼处找起。
这个后花园也不大,看起来也就不到半亩地的样子。一个小池塘,池塘里养着些许鱼,中间有一堆假山。
随后最显眼的就是那用土堆起来的那座小土山上的凉亭,凉亭里面有一人圆形石桌和好几个圆形石墩,再无他物。
「冉武,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把银子藏在哪里?」郝健站在池塘边上,捏着下巴道。
「要是是属下的话,一定会藏在一人最隐秘的地方,别人想不到的地方。而在这里,最隐秘的地方就是这个地方。」冉武略微一思考,指着池塘中央道。
「假山下面吗?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如果每次都要往里面放东西的话,那这里好像就不太方便了,难不成海东青每次都要把池塘的水抽干吗?」郝健捏着下巴道。
「大人的意思是就算藏在这下面,也一定是有一人入口在别处,这样才能方便进入?」冉武沉吟道。
「不错,是以我们先要找一找这个入口会在哪里。」郝健打了个响指,然后大踏步的向石亭走去。
这里最显眼的地方就是这座石亭了,这座石亭之中最显著的目标自然就是这个圆形石桌。
依稀记得以前看电视,不少密道开关都会在这种地方。
郝健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大步流星的跳上了凉亭,他几乎已经能够肯定就在这个地方了。
先是伸手往石桌下一摸,嗯?竟然什么都没有。
我摸,我再摸!我继续摸,我努力的摸!
可还是何也没发现。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要细细把这石桌摸一遍,我就不信还找不着了。
可是最终差点摸到手心秃噜皮也何都没有发现。
冉武也在一边把那几个石凳使劲折腾了个遍,也同样何都没发现。
妈的,海东青这孙子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了?看来,要给这孙子好好上上手段不可,郝健有些沮丧的一屁股坐在了石台面上。
结果,这一坐,却坐出了意外。
屁股下面的石桌咔咔咔忽然响了起来,并且还开始往上升,把郝健吓了一跳。
「大人,快看,这个地方有个入口!」冉武指着石桌下面露出的一个洞口叫道。
石桌网上升了大概一米左右就不动了,郝健跳下来就看见了那恰好能够钻进一个人的黑洞洞的洞口。
我去,没不由得想到这孙子竟然把机关设置成了压发型的,一般人哪里不由得想到这个啊。
况且看样子还必须要体重足够,太轻的人说不定还触发不了此物机关。
郝健一边想着一面就要往洞口跳下,却被冉武截住:「大人,属下走前面。」说完之后先跳了下去,郝健跟着跳了下去。
进入黑洞之中并不觉得黑暗,反而跟前颇为明亮,郝健沿着台阶而下,仔细一看,这石壁上竟然放置着一颗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珠子,足足有鹌鹑蛋那么大小。
郝健伸手拿下珠子,细细上下打量,啧啧道:」这理应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这孙子还真是有钱,竟然用夜明珠来照亮,不知道是祸害了那有财物人才抢来的这个宝贝。」
跟前此物珠子珠圆玉润,并没有呈现完全的圆形,稍微有一点椭圆状,然而整个外表却是没有一点瑕疵,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以至于周遭两三米之内的情形都能看个大概清楚。
郝健活了两辈子啥时候见过夜明珠这么珍贵的东西啊,本想顺手塞进怀里,然而一想出来的时候还要靠这玩意照亮,所以又给放了回去。
冉武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的,走了约莫有三四十步之后终究走到一处石门前面,左右瞅了瞅,伸手在右手边石壁上凸出来的一块石头上用力扭了一下,随后便听见咔咔的声响,一道石门缓缓向里打开。
冉武将剑横在面前,护住郝健,凝神贯注,但是等了不一会没发现何机关暗器,这才举步向前,进入门内,郝健紧跟着进去。
一进门,屋子里面竟然也是一片清亮,而且没有一点窒息之感,显然这石屋之中设有透气孔。
当郝健扫视了一圈这石物之中摆放的东西时,朱唇一下子张大了,整个人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感觉到自己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