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栀意用了这辈子最快的迅捷将手机屏幕息屏,并且将贺司樾手中的吹风机接过来,像是何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自己来,你休息吧。」
贺司樾并未说何,神情淡漠地回身,靠坐在床头继续看手机。
仿佛并不介意方才俞知州的「狂言妄语」。
陆栀意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的钱袋子可不能生气啊。
不然找谁哭去?
吹完头发。
夜晚十点出。
陆栀意绕至今一面掀开被子上床。
刚刚置于移动电话,就被旁边的人抽走。
把面容识别对在她脸上解了锁。
陆栀意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追随手机朝着贺司樾扑过去抢:「你干什么?还我移动电话!」
女人的移动电话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少。
尤其是聊天记录。
她和何冰自己俞知州一些聊天记录可不能给贺司樾发现,否则她财物袋子该炸了!
陆栀意扑过来,贺司樾从容地抬起手,让她扑空趴在他身上,一手按住她的脊背不让她动弹,一手打开手机,并未乱翻看何,而是直接点了扫一扫,用她微信扫了他的二维码,发送好友申请,又自己操作点了通过,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钟。
「加微信,贺太太。」
陆栀意美眸圆睁,「加个微信,你搞这么大动静干何,又不是不加……」
她趁机把手机抢赶了回来。
也对。
领证这么久他们都没有加微信,电话都是他回国之后知晓的,夫妻做到这种份上,世间少有了。
思绪之余,余光觑了一眼微信聊天框里多出的一条。
他的微信名很简单,Mr.H。
而头像却很特殊。
是盛夏里大片白色山茶花的一角,像极了某个景区、或者某个真实存在的角落,照片里阴雨连绵的天气,色调很是灰暗,只有落下雨珠的白色山茶花是干净明媚的。
原以为他头像也会很商务。
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氛围感这么强、又十分有温度的一张照片。
陆栀意觉着不可思议,不由多问了句:「你喜欢山茶花?」
贺司樾垂眸凝视她,眼波淡淡,大约过了几秒钟,才漫不经心说:「喜欢。」
这回轮到陆栀意震惊了。
很难想象,贺司樾这样冷傲矜骄的男人,会喜欢这种纯白无瑕的花。
「为什么?」她问。
贺司樾淡淡看她,眼神从容,指尖若有似无挑起她一缕头发,慢慢缠绕把玩,「一定要理由?」
陆栀意对上这样一双祸水般漂亮的眼眸,心跳缓顿,忽然攥紧移动电话:「不说算了,不重要。」
一人猜测跃然心头。
乔佩瑶——
跟山茶花特质很像的气质。
清淡、恬静、美丽、岁月静好。
她竟然会问这种蠢问题。
难怪贺司樾会用这种头像,不也是对乔佩瑶另一种暗戳戳的表白么?
陆栀意忍不住内心自嘲自己的过分聪颖。
女人的直觉与猜测,一直不是空穴来风。
她太刨根问题,无非让自己难堪。
不想再聊这个话题,陆栀意要起身离开他身上,手腕被攥住,她又跌入他小腹,半趴着抬起头:「干何?」
贺司樾只是眸色深谙地望着她。
那眼神莫名烫的她心跳加剧。
握着她手腕的手,大拇指若有似无摩挲她腕骨,引得人阵阵颤栗,男人眼神太过具有侵略性,尤其这磨人的动作,让她耳根发烫,顺着他视线逐渐往下。
她穿着浴袍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香肩半露、里面没有穿内衣,浑圆半遮半掩露了一半,白的像极了雪团,因为室内温度高、且刚刚的暧昧氛围,导致那肌肤一点点泛出粉晕,含羞带怯地轻颤,整个人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苞,美的惊人。
恍然大悟了男人眼神深邃的原因。
陆栀意脸颊迅速红了个彻底,一把挣开他的桎梏,急忙把领口拢紧,「我没故意勾引你!你别多想!我只是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她生怕贺司樾会多想她动机不纯。
内衣全部洗了,次日才能干。
原以为浴袍很厚不会看出问题,谁清楚会松开!
显得她仿佛是故意的似的!
「你急何?」贺司樾喉尖微微滚动,指尖勾起她下巴,细细审视女人娇艳欲滴的脸,好听的声线似乎沙哑了几分,染上了性张力十足的欲:「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有说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想要从贺司樾这里讨到什么口头胜利,那简直天方夜谭,黑的都能给他轻描淡写成白的!
陆栀意觉着自己百口莫辩,脸蛋儿红的滴血,「我懒得跟你解释!睡觉!」
她拍开他的手,负气似的回身背对着贺司樾躺下。
不多时。
身后方床垫下陷,腰肢上环上手臂,将她勾入滚烫的怀中,她后背紧紧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被他身上好闻的乌木香侵袭。
陆栀意身体僵硬的不得了。
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只因……
贺司樾下巴蹭了蹭她颈窝,尾音更哑了几分:「硬了。」
「怎么负责?」
陆栀意一动不敢动,她后腰感受到十分清晰的轮廓,硌得慌。
像是抵在她命门的一把枪似的。
几乎要一触即发。
她咽咽干涩的嗓子,「不行——」
「小姨他们还没有睡,这里不行,你想办法冷静冷静。」
她觉得自己说辞像极了无情渣女。
可这个地方毕竟情况特殊,贺司樾折腾起来又没个章法,平日里看他那么的斯文矜贵,如同薄情寡欲的高岭之花,可实际上……需求强的难以想象与招架。
他们仅仅有过三次。
每一次都让她拆了重新组装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脸上还没有那么厚,在小姨家就——
更何况。
头天贺司樾还陪着乔佩瑶。
他们之间……
她不敢想有没有发生过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越想,心越凉。
下巴被捏着转到过去,对上贺司樾深邃的眼,他说:「亲一下,就冷静了。」
几乎不给陆栀意拒绝机会。
低头啄吻她的唇,像是不是错觉,他吻技越发的高超,轻易就能勾起原始欲望,陆栀意眼眸错愕,呜呜咽咽地推搡。
可他似乎不满足于此,从一开始的有条不紊地亲吻,变成了凶狠的索取,几乎要将她口腔里甜蜜汲取的一干二净。
她听到了他微微沉重的喘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后腰的那……也越来越骇人。
眼望着要一发不可收拾,陆栀意强行将自己抽离,猛的推开他前胸,拉开距离,喘息着说:「我不想!你不能强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