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老二送完村长:「娘没事了,我们三先守着。」然后让自己媳妇去做饭,赵桂花也去帮忙了。她可不想在这个地方触霉头。
林家老二让胭脂先去休息。
等三个媳妇退下,林家老二看了林大郎。
大郎起身打了林三郎一掌:「这一拳,你可服?」
林大郎看林三郎真心认错:「三郎,今日之事做错,希望以后不要再犯。」
林三郎不敢揉隐隐作痛的脸颊:「服。今日是我不对。」
旁边的林二郎走了过来:「三弟妹的事,娘不舒服也是正常,但现在三弟妹业已是林家的人,我们林家做不出无故休妻的事。母亲也不会。你和三弟妹就好好把日子过好,娘也会气顺些许,三弟妹病了三个多月,你也多和她好好说说,心病还要心药医。我看今日三弟妹就比往日好了些。」说完拍拍林三郎的肩头。
林三郎恍然大悟,一脸羞愧。
闻俞回顾了林老太的一生,揉了揉太阳穴。人的年纪大了总是有点难缓过神。
「娘,你有没有好点。」林兰花端着一碗粥过来。
闻俞瞅了瞅准备起身,不说还真有点饿了,林兰花赶忙扶起闻俞,闻俞喝了一口,胃终于暖和起来。望着碗里的粥,闻俞想起了这个时代。这个时代刚经历过战争的洗礼,百废待兴,一碗浓粥业已是相当奢侈的东西,林家还算富裕能喝上粥,其他人家可能就是没这么幸运了。想起面黄肌瘦的林家三兄弟和三个儿媳,闻俞觉着理应想想办法改变一下林家的情况。
「好了,我这个地方不用你了。我自己能行,你去吃饭吧。」闻俞把林兰花打发走。自己活动了一下身体,出门。
「娘,你作何不多休息会。」林老二见闻俞出来,放下碗走到闻俞身边。
「没事,你们自己忙自己的,不用管我。」闻俞打发林二郎。
林二郎还想说何,看了一眼闻俞就停住了。转眼示意儿子林文湖跟上。林文湖立马跟上闻俞,闻俞也没管,就出门了。
突然注意到几个小孩子手上的椭圆的东西,咦?有点眼熟,这不是土豆吗?
林文湖看到闻俞感兴趣,立马跑上去和小伙伴们要来过来,尽管没懂奶奶作何对这个感兴趣。他将土豆拿给闻俞,闻摆弄了一番,这还真是土豆,作何以前见人吃过呀。
「奶,这土豆有什么奇怪的吗?这也不好吃,也就我们村揭不开锅的那几户人家喜欢拿来吃。」
「不好吃?」闻俞特别意外。「文湖,我们再挖些回来。」
文湖欲言又止,难道我们家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赶快回家拾起工具。
等闻俞带着文湖赶了回来的时候,林家三兄弟一脸愧疚。不敢看闻俞。
「这是作何了。」闻俞很奇怪地追问道。
「娘,对不起,然而我们家真没有穷到要挖土豆吃。」林家三郎说。
「害,我还以作何会。等会你们有口福了。」闻俞不理三兄弟直接招呼林兰花帮忙。赵桂花也跟上。
「来,先把皮削了。」
「好的。」两妯娌也没问何,就当哄娘高兴,要清楚林家老太那是从没下过厨房,而且农村也没何削皮的说法。两妯娌只能哼哧哼哧的干着。闻俞趁机将几个土豆丢进火堆里去烤。等两妯娌弄好,一股烤土豆的香味渐渐地蔓延出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