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霍然起身来,智障就是被鸠摩智在大雄宝殿的广场上打倒的,所以智障便在彼处躺了下来。 好吧,其实是被人抬着放在那里的。虚竹尽管跟了智障很久,但从心底来说,还是个十分善良的小和尚。让他对智障这个十八等残疾拳打脚踢,他还真的有点下不去手。只不过打上之后,虚竹便停不下来了,毕竟可以暴打以前对自己呼来唤去的师祖的机会不是常有的,而且虚竹觉着智障的手感很好,坚韧,强健,很有劲道,不用担心打坏了。
被人暴打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尽管感觉不到疼痛,然而心灵上的创伤却无法弥补。不过智障却不得不这么做。九阳真气的疗伤功能很强,之是以让虚竹打他,是只因虚竹修炼的也是九阳神功,原本可以让虚竹直接用真气给智障疗伤的,但现在智障气海里面情况不明,贸然注入真气,很有可能让智障的真气混乱起来,以致走火入魔。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以虚竹手上少量的真气来治疗智障的颈骨。并且以智障和鸠摩智那一战的经验来看,通过外力来刺激智障的真气,看看是不是能恢复对真气的掌控。
不得不说,虚竹的努力起到了作用。慢慢的智障脖子上的疼痛开始减轻,手指也能够动弹了。经过十几天的治疗,智障已经可以坐了起来。而一个月之后,智障便能够渐渐地的站立行走。四个月的时间,智障的身体业已痊愈了,除了不能调动真气,一点毛病都没有了。
这么快就能够好转,智障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在藏经阁见到扫地僧之后,扫地僧告诉智障,之是以动弹不得,是只因全身的骨头都有损伤,况且练成金刚不坏神功之后身体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僵直;至于智障感觉自己脖子疼,那是只因摔在佛像上的时候,扭到了脖子,况且在智障昏迷的时候,躺的姿势不对,有点落枕了。
是以智障让虚竹的暴打疗法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伤筋动骨一百天,四个月的时候智障养好了筋骨,自然就能霍然起身来自如走动了。不过虚竹也没白费力气,通过他的拍打,让智障的内力又增加了一点,恩,要是说智障体内的真气有九头牛那么多的话,经过虚竹的努力,又增加了一根牛毛的量。
陷入暴走状态中的智障是吓人的,连玄慈玄苦这些少林高僧因为对智障的诊断出现错误,所以见了智障都尽量要绕着智障走,每每见了智障,随即改变方向,绝对不靠近智障的十米之内。至于虚竹更是躲在百米之外,尽可能的不让智障注意到自己的影子。只因虚竹看到智障在嵩山上乱窜的时候遇到了一只老虎,那山中之王只是看了智障一眼,并没有想要吃他的意思,便被智障抓住脖子上的皮毛,一顿大嘴巴子,老虎被打的都掉眼泪了。从此之后嵩山七十二峰,再也没有见到那只老虎的影子。
最悲惨的是掌管饭堂的慧明,躲都躲不掉,尽管智障不打不骂,但慧明看到智障的眼神,就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里面,牙齿直打架。况且最悲惨的是,智障一言不合就要吃掉一大锅饭,整整五十人的量啊,现在玄慈方丈都开始盯着饭堂的米了,怀疑慧明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小和尚。天地良心,慧明作何可能养小和尚?他小时候家里穷,一心想到宫里去当太监,是以就自己割了,谁清楚割了之后才听说大宋的皇帝不缺太监,缺儿子。慧明万念俱灰,这才出家到了少林寺当和尚。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养小和尚?
以智障现在的状态,菩萨见了都要避让三分。少林寺上下没有人敢提疗伤两个字,因为智障师祖就忌讳这个,谁要敢提起这俩字,智障师祖就会亲自动手帮你治疗,结果是身体上的伤好了,心灵上的伤却会更深。可世界上就是不缺不怕死的英雄好汉,比如段誉。这货不清楚什么时候到了少林寺,无聊闲逛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正四处游逛的智障。本来很久不见,智障注意到段誉还是很开心的。不过段誉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智障大师,是我啊,段誉。」还是那身白衣,那是那么俊逸潇洒。
「你怎么来少林寺了,没跟王姑娘在一起?」智障咧了咧嘴出声道,其实段誉这家伙人品还是不错,不但心地善良,况且从小喜欢佛学,更是在皇宫里长大,心思比较单纯。并不是所有宫廷里出来的人都是心机深沉之辈,大理保定帝人家是一心向佛的预备和尚,谁清楚哪天一言不合就要到天龙寺出家,所有宫斗在大理皇宫是没有土壤的。
「哎…… 王姑娘去找他表哥了,慕容公子说是要去河北拜见何剑神卓不凡的,王姑娘也往河北去了。」
提起王姑娘,段誉顿时蔫了,酸溜溜的出声道。「嗨,别说我了,智障大师,听说那鸠摩智来少林寺找麻烦了?」段誉不想提起伤心事。反过来问道。
听段誉提起鸠摩智,智障便嘴里发苦。只不过段誉当然感觉不倒智障的心思,继续道:「我听虚竹说了,那鸠摩智围攻了大师一人多时辰,楞没打倒你……」
智障的脸色越来越黑,低着头,听段誉在那絮絮叨叨:「对了大师,听说你最后还是被鸠摩智踹飞了,还受了重伤,最后还是虚竹把你治好的,是这样吗?」虚竹这小秃驴学的越来越坏了,现在就然开始信口胡吹。
段誉是一片好心,的确有点担心智障。只不过段誉却没有注意到:智障的黑眼仁变得越来越少,一张老面上又黑又红。
没有接段誉的问话,智障反而问起段誉来:「听说段公子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老衲正好对内功真气有点心得,且让老衲帮你看上一看吧!」说着话,智障一把抓住段誉的后脖颈,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段誉。
段誉就是再迟钝,也发现智障现在不是正常状态了。后脖颈被揪的生疼,看着智障的眼神,就好像一人屠夫面对着一只肥猪,正寻摸在什么地置于刀比较好。
尾椎骨都冒凉气的段誉小心肝都颤起来了:「大…… 大师,不用了吧,反正我要武功也没何用……」
「这作何行,作为大理段氏的公子,未来天龙寺的大师,没有武功怎么能行……」智障嘴里说着,胡萝卜似得手指便在段誉的身上戳了一下。
「呵呵呵…… 哈哈哈……真的不用了哈哈哈……大师好疼啊哈哈哈」段誉苦着脸,只觉的被智障杵到的地方极其酸疼,但嘴里却不由自主的大笑起来。
「没效果?估计不是此物位置,难道在这?」智障一副疯狂科学家的嘴脸,在段誉的身上又杵了一下。
「呜呜呜…… 大师,呜呜好疼啊……呜呜,你让我练功,呜呜……先放我下来,让我摆个姿势也好啊……
呜呜呜……我此物样子…… 没法运功啊……」段誉刚刚的笑声立刻变了哭声,但身上却比刚才更疼了。
「还是不对?那估计就是这里了……」对段誉的话智障充耳不闻,继续在段誉身上戳戳捅捅,随着智障这一下,段誉立马停了哭声,嘴里开始打嗝……
「这个地方…… 一定是这里……还不对?那就是这个地方……」
玄慈方丈嘴角一抽,这声线是不是野狼,玄慈自然知道,因为最近有倒霉的和尚不小心招惹到了智障之后,便会发出这种声音。不过还是要保持嘴脸的:「段王爷言之有理,若除一恶,能惠百善,老衲愿承受此罪孽……」
方丈禅房里面的段正淳此刻正和玄慈方丈叙话:「玄慈方丈确实是慈悲为怀,不想在这少林寺周遭竟然还有野狼的存在,可见少林众位大师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不过大师,狼性凶残,大师虽然不忍加害,还是要赶离的好,不然山下的农人,便要受其所害了。」
段誉觉着自己就要死了,不管是好言相劝、苦苦哀求还是破口大骂,智障一直是不闻不问,只自顾自的说着话,在自己身上捅咕来捅咕去,就像是块石头,油盐不进。人间百味,以前段誉只能用舌头才能尝到,现在段誉算是恍然大悟了,其实用身体来感受会体会更深。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骨头都断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段誉现在业已不指望智障能放过自己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哀求佛祖,盼望着少林寺大雄宝殿里面的释迦摩尼能大显慈悲,一屁股坐死这可恶的智障老魔。
或许是佛祖真的开了眼,智障终于放开了段誉。烂泥一样的段誉在地面躺了半个时辰,这才颤巍巍的霍然起身来,颤抖的手指着智障道:「魔鬼,你就是个魔鬼,佛祖不会放过你的,你此物智障老魔……」段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瘸一拐的向玄慈的禅房走,一面走还一边喃喃自语:「看来我要回大理了,估计只有枯荣大师的一阳指才能给我疗伤……」
低头思索的智障耳朵一动:「疗伤?」随即白眼仁变多,黑眼仁变少,幽灵一样蓦然出现在段誉的面前,依然是直勾勾的瞪着段誉。
「你还要干什么?」抱着肩头的段誉可怜兮兮的嚎道:「大师,求你放过我吧,我爹就我这一人儿子,大理国还要等我做皇帝呢……」不管段誉怎么哀求,智障就是梗着脖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悲愤的段誉终于爆发:「秃驴!我跟你拼了!」
人在绝境的时候总能暴涌处内在的潜力,有一位柔弱的母亲为了拯救自己的孩子,愣是把两顿重的汽车生生的抬了起来,而平时,她连一袋五十斤的大米都抬不动。现在段誉就是处在潜力暴涌的状态当中。要和智障拼命的段誉,拿手指头直接就朝智障的前胸杵过来,内力从食指涌出,嗤的一声,智障只觉得自己的胳肢窝一股灼热传遍全身。智障一咧嘴,急忙向旁边跳开。虚竹左手小指一点,又是一道剑气,智障又一次躲开。
正处在暴涌阶段的段誉,凭着对智障虐待自己的痛恨,内力源源涌出,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脉剑法纵横飞舞,使来得心应手,有如神助。段誉这无形剑法大开大阖,气派宏伟,每一刀刺出,都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反观智障,活像是一只站在热锅上的大马猴,不断地在段誉周围跳来跳去,躲闪着段誉的六脉神剑。
段誉一连向智障杵了五六十下,心中怒气逐渐消散,他本就不是个记仇的人,此时见智障只是躲闪自己的剑气,却并不进招,知道智障所谓另有深意。心思清明之下,记起伯父和天龙寺枯荣大师所传的内功心法,将那六脉神剑使得逐渐的圆转融通。
智障渐渐熟悉了段誉的剑法,闪转腾挪间,离落潇洒,身上宽大的袈裟随风飘摆,看上去好不威风。段誉微微一笑,脚下按照八卦九宫的卦象方位移动起来,身形飘忽,却是用起了凌波微步的身法。段誉进退之间脚步飘忽不定,夹杂着六脉神剑的剑气袭击,智障便不再那么随意,变得狼狈起来。
便在此时,忽然一人厚重的声音传来:「二弟,你这六脉神剑尚未纯熟,六种剑法齐使,转换之时中间留有空隙,对方便能乘机趋避。你不妨只使一种剑法试试。」
段誉眼前一亮,不再用全套的六脉神剑,只用商阳剑法,两只手食指轮番点出,仿佛是两把手枪一样,嗤嗤嗤的朝着智障点射起来。比起刚才,迅捷更快了三分。
「哪个家伙乱说话,观棋不语真君子不清楚吗?」智障本就被追的满处跑,这下直接不闪不必,只是训着出声的那颗大树奔去,熊掌似得大巴掌一掌排在树上,咔嚓一声,合抱粗的大树应声而断。与此这时段誉的剑气也正中正中的背部,嗤的一声,冒起一丝白烟,智障一个激灵,后背火辣辣的,却是冒起一人水泡来。
「哈哈哈,大师如何这般大的火气?莫不是萧某有何得罪之处?」
出声指点段誉的正是乔峰,哦不对,现在要叫萧峰了。那大树被智障打断,萧峰却从树上飞身落下。笑呵呵的对智障出声道。萧峰出现,十步开外的一棵树后,虚竹也鬼鬼祟祟的冒出光头来,咧嘴朝智障一笑,便又嗖的一声,消失在树林里。
「萧峰尽管不再当丐帮的帮主,但丐帮中毕竟有萧某的好兄弟,上次杏子林之后,丐帮兄弟被西夏一品堂的人偷袭,死伤惨重,说起来也有萧某的一份责任。如今丐帮新任的赵肆帮主要为帮中兄弟报仇,萧峰不才,当然要鼎力相助。路过嵩山,便来看望恩师与爹爹,刚才见二弟与大师演练,忍不住多了句嘴,还望大师多多见谅。」
智障自然不会怪罪萧峰,只只不过智障疑惑的是,段誉什么时候和萧峰结拜为兄弟了?难道剧情真的是不可更改的吗?
「一品堂?大哥也带着我去吧,说起来我那傻徒弟岳老三也在一品堂,可不能被大哥杀了,大哥不知,我这傻徒弟尽管是四大恶人之一,却憨厚实在,也不曾做过多少恶事。还望大哥看在小弟的面子上,留他一条性命。」
「三地开口,为兄自然从命,只不过此次行动大都是丐帮众人,主事的也是赵肆帮主,还需得到他的首肯才是,只不过二弟放心,这位赵肆帮主最是心胸开阔,原本他做大仁分舵舵主时便从不错杀一个好人,如果这位岳老三果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相比赵帮主不会难为他的。」萧峰拍着段誉的肩头点头应承。看得出来,自从萧远山与慕容博一起遁入空门之后,萧峰虽然不再是丐帮帮主,却依然那样豪爽大气,并没有只因身份的变化而变得低落、沉闷。
「你看,你我兄弟只顾着说话,却忘了智障大师,大师,刚才段誉多有得罪啦。」段誉说着转而向智障行礼赔罪,还鞠了一躬。
「且……幸好老衲练过,不然你这一剑,老衲怕是要够呛了。」智障嘿嘿笑道。段誉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也笑了起来。
「哈哈,多日不见,大师武功越来越深不可测了,刚才受了二弟一记六脉神剑却几无损伤,可见大师内力愈加深厚了。」萧峰赞叹智障挨揍的功夫,却对智障只手断树的表现视而不见。在萧峰的心中,以智障的内力,劈断一棵树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自然萧峰不清楚的是,那树是智障纯以肉掌劈断的,根本没有用一丝内力。
和段誉一样,萧峰得知智障在鸠摩智脚下受伤之后,也十分忧心。虽然没有提到疗伤两个字,但还是被智障逼着打了一架,与萧峰的交手只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友好切磋而已。以现在智障的本事,是不可能像吊打段誉那样对付萧峰的,就算他有此物想法,也没用那能力。两人都没用上真气。
不得不说,萧峰确实是个武道上的天才。原著中他以太祖长拳大战中原群雄,但面对智障招招凶狠拳拳到肉的大力金刚掌,萧峰不得不使出了看家本领降龙掌来应对,虽然没用真气,但发力技巧是一样的,降龙十八掌的各种招式信手拈来威势无双,没办法,跟前这和尚实在是皮厚。智障在萧峰这里没讨到便宜,便把气撒在了虚竹头上。在虚竹身上演练了一整套大力金刚掌智障这才气顺。
萧峰来少林,主要还是去看望他的契丹老爹来的。不过整座少林专了一圈,却没发现扫地僧和萧远山的踪迹,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灰心的萧峰被玄苦大师接到了禅房里面,不知道玄苦作何劝的,从玄苦彼处出来,萧峰的脸色好了不少。
自宋辽缔结檀渊之盟后,尽管边境时有摩擦,其实两国已经很久没有战事了,相反每当两国皇室有个婚丧嫁娶的,都会相互派遣使节,俨然是两家相互之间处的不错的邻居,只只不过一人邻居强势一点,另一个邻居有钱一点。
尽管辽国在军事上占着上风,却没有轻易的动用武力。却是宋朝,在几十年后,首先向辽国发起了进攻,尽管帮着女真人灭了辽国,却没有得到梦寐以求的燕云十六州,反而失去了辽国这个邻居之后,被女真人灭了国,不能不说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相比于辽,更让宋人痛恨的却是西夏。此物从宋朝国土上分裂出去的国家,很久以为都是大宋皇帝们的一块心病。只因西夏的独立不但用力的打了宋人的脸,还带走了大宋最后一个马场,让骑兵成为宋朝军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一人梦想。因此相比于宋辽之间的和平,宋朝与西夏却是屡屡动兵,也因此,宋朝的西军,才是战斗力最强的部队。
西夏也有武林,其中最大的,在军方掌握之下的就是一品堂。用西夏人的话来说:能进一品堂的人,武功皆天下一品。虽有自夸之嫌,但也能看出,一品堂实力之雄厚。
丐帮想找一品堂的麻烦,紧靠自己当然不行,不过大宋武林人士中虽有慕容复那样的阴谋家,更多的是忧国忧民的侠者,所以收到丐帮邀请助拳的信之后,大批的武林侠士纷纷前往延州,准备和丐帮一起到西夏大干一场。少林寺作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自然不能落于人后,收到丐帮帮主赵肆的信之后,玄生作为少林寺的代表,带领三十名武僧,北渡黄河,汇合丐帮的大部队,一起前往延州的大宋与西夏边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峰不想那么大张旗鼓的参与到丐帮的行动中去,也不想和谭公谭婆、赵财物孙这些人见面,便在少林寺住了一晚,错开时间,次日清晨才出发。
段誉爱凑热闹,况且作为萧峰的结义兄弟,如此盛事当然不容错过。而智障大师德高望重,古道热肠,自然也要前往西夏一行,要是玄生一行人在途中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好有人能够接应一下。自然这么无耻的理由自然不是智障提出来的,而是玄慈方丈亲口说嘱托。最近由于嵩山中「野狼」的数量增多,香客们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来少林寺烧香的人业已越来越少,严重影响到和尚们的日常收入,为了少林寺的前途,玄慈不得不把智障这个制造混乱的罪魁祸首赶出少林去,正好萧峰带来这么一人消息,玄慈大喜过望,瞬间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无厘头的理由。
有人说在大宋朝,最有钱的不是商人,不是贵族,更不是朝廷;而是山里的和尚,民间的道士。对于这样的话原本萧峰是不信的,然而当智障在河北的一家酒店里生生吃掉一只烤全羊的时候,萧峰立马便相信了这句话,并且立即将自己的荷包系的紧紧的,每到吃饭住店的时候,便用眼神去看智障,智障当然不会让萧峰灰心,不但吃好喝好,还要住上等的客房。让萧峰此物前任的乞丐头大大的开了一回眼界。
能花钱,自然就要能赚财物。庆州城外尤家庄的庄主最近病倒了。前一阵庆州城闹起了采花贼,尤庄主正好有一位千金,年方二八,还没许配人家。听说庆州城闹采花贼,尤庄主便临时雇了十多个护院,日夜在庄子里面巡逻,生怕自己的闺女糟了毒手。
都说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尤庄主防备了半个月,也不见那采花贼出现,不免就怠慢了下来,再说以尤庄主吃一颗花生米就算过节的性格,这十来个护院,半个月的花销,足足将近十两银子,尤庄主心疼的肝都颤了,见风平浪静,便将护院们找了个油头都给辞了。不想前脚护院们刚走,后脚便着了贼。
采花贼口味独特,放着十六七岁的富家千金不偷,却偷了尤庄主刚娶了半年的小妾。这倒是没何,关键是顺便拐走了尤家的三千两娇子票。这可把尤庄主心疼坏了,巨大的打击之下,终究一病不起。寻医问药花费无数,尤庄主的病也不见好,尤夫人便把心思打到了鬼神上面,正好智障萧峰一行人路过此地,便被尤夫人请了去,死活要让智障做一场法事,给庄主驱邪。做法事智障自然是不会的,只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智障便答应给尤庄主瞧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