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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咱也装一把

诸天云游僧 · 如是我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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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刀为鸠摩智独门武功。火焰刀能将内力凝聚掌缘,运内力送出,以虚无缥缈的虚劲伤人。虚劲毕竟只是虚劲,不知何时候,独孤业已收回了那柄黑乎乎的烧火棍。此时见鸠摩智出手,烧火棍夹杂着厚重的劲风便朝鸠摩智头顶劈下来。

鸠摩智原本没有把独孤三人放在眼里,直面智障时,独孤离他更近,此时变生肘腋,急忙收掌在独孤的烧火棍上一排,挡开重剑。独孤一改轻灵的剑招,每一剑都是大开大合,似慢实快,平平无奇的剑招看似笨拙却蕴含千斤之力。

独孤这重剑法尽管威猛绝伦,却极浩内力,鸠摩智毕竟是聪明绝顶之人,顶住当头三剑之后就发现了独孤内力不足的弱点,以轻灵身法闪转腾挪,避实就虚不与独孤正面相抗。五十招之后,一记直刺破开鸠摩智,退到一旁收剑打坐,调息真气,一点也不担心鸠摩智来打扰。看那样子像是是把鸠摩智当成练剑的靶子了。鸠摩智一口怒气窝在心口,并指成刀,朝独孤劈过去。

智障也被独孤的做派搞得无语,只不过却不能不救,亦是一指顿出,三顾劲力接连而至,迫退鸠摩智,却是摩诃指法中的一招三入地狱。智障自从见到扫地僧之后,便常驻藏经阁,与扫地僧一起参详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扫地僧说过,修炼七十二绝技需要有深厚的佛法修为做根基。智障虽然做了许久和尚,却只会一部金刚经,不过他也不强行苦修,只是用九阳真经中的武学至理揣摩各种绝技所蕴含的种种妙用。又和扫地僧一起切磋佛法,以金刚经论证佛门的其他典籍,如此触类旁通,却不拘泥于佛经中的言辞,只取佛家秒理与自己所见所闻融会贯通。

鸠摩智在曼陀山庄中寻到琅环玉洞,得到大量的武功典籍,以大智慧将这些武学融合一处,各种招式信手拈来,与人交手时,招式变化无穷,如羚羊挂角天马行空一般,自觉武功大有精进。然而鸠摩智与智障交手时发现,每种武功用上三五招变回被对方学去法门,转而以此种武功对付自己。鸠摩智武功变化越来越多的,却越打越没底。他却不知,只要九阳神功练到大成后天下武学附拾皆可用,两人拳脚相加,百招之后鸠摩智心中业已萌生退意。

「大师,那和尚用的是五虎断门刀,要功你双腿;这是韦陀掌打你前胸;这是罗汉拳、这是点沧剑法…」

鸠摩智心中盘算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日后再来找这智障和尚的麻烦。却不想那旁原本伏地痛哭的绝色女子此时正望着自己,极其诚恳的指出对手所使用的招式。不知不觉,鸠摩智便被那女子的话所吸引,然而高手对决哪里有何套路可言,那女子的指点不但没有产生作用,却把鸠摩智弄的手忙脚乱,此时智障左手一挥,鸠摩智伸手去挡,那女子却道:「大师小心,和尚要攻你檀中穴。」鸠摩智下意识的伸手护住前胸,却发现眼前一黑,脸皮一阵剧痛。鸠摩智心道不好,不管不顾的发出一记火焰刀,也不管是不是击中对方,利剑一般射出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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钵盂又一次立功,拿在手里颠了颠,智障发现现在自己这只钵盂用的越来越顺手了,刚才一钵排在鸠摩智脸上,似乎感觉这心里极其痛快,实在是…… 舒爽的紧。不过此时不是歪歪的时候,毕竟身后方还有一桩麻烦。

「你这恶僧!」只一转眼,智障就觉着百花齐放般的眼前一亮。这是多么精致的一张脸啊:闭月羞花、冰肌玉骨、国色天香、天生丽质、如花似玉、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秀色可餐…… 好吧,像是世界上所有形容女子美貌的词语一下子涌上心头,这位一身藕色纱衫,亭亭玉立在那边的女子仿佛烟霞笼罩不似凡间之人。长长的睫毛上兀自带着泪珠,真真是梨花带雨一般。

被着女子用憎恨的目光盯着,智障只觉着自己像是十恶不赦的坏蛋,做了天大的恶事。怪不得那边的段誉业已疯了,嘴里不住的喃喃着:「仙子、仙子…… 神仙姐姐……」

「阿弥陀佛……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很久以来,智障这是从未有过的真心诵读经文,宝相庄严、这如狮吼般的诵经声,将虚竹、独孤和段誉,都从迷障中惊醒过来,连那已经「死亡」的王夫人,都长吁一声,幽幽转醒过来。以感激、仇恨、迷茫的目光望着智障。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从悲到喜的王语嫣见自己的母亲死而复生,那面上,如刚融化的春水一般,亮起非凡的颜色,又一次扑倒母亲身上,欢喜的直流眼泪。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彼处,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智障微微的念诵着这首充满禅意的情诗:「王夫人,何不如诗中那般,秉心中之爱,不离不去,不舍不弃,寂静相爱,得大欢喜?」

佛说,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的的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永远妄想拥有的,只会留下失去的悔恨。在这婆娑世界中,生老病死爱与恨之间有大恐怖,却也是能让人顿悟的好机会,看开,放下,不再执着。这就是智障之是以要「打死」王夫人的原因。王夫人曾经挚爱,也曾至恨,经历了从生到死,也经历了从死到生。如果这样的经历,还不能使她置于仇恨的话,智障也只能超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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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言别后终无悔 ,寒月清宵绮梦回, 深知身在情长在, 前尘不共彩云飞。李青罗多谢大师的当头棒喝,今日之后,青萝当日行十善,以赎我这些年犯下的罪过。」或许王夫人真心悔过了,或许她只是畏惧智障,假意悔过,只是现在的她面色平和,双眼中业已没有了恨意。智障不是紫霞仙子,能潜入人心中去看一看,王夫人的反应却让他觉着满意,这就足够了。沉沉地的看了智障一眼,王语嫣扶着心力交瘁的王夫人离开了厅堂,留下的智障几人自有家人招待。

「走了、走了,我说段公子,我们死乞白赖的在人家这住了半个月了,你作何还没待够啊,都说了人家有了婚约,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跳脱的阿朱摇着船,对不断回头看的段誉打趣道。段誉对阿朱的调笑充耳不闻,只是痴痴的看着那渐渐远去的曼陀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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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别管他,这货已经病入膏肓了。倒是你,没经过人家的允许,作何就敢带我们去曼陀山庄?」智障一贯不解,这阿朱也太无厘头了,一人亲戚家的丫鬟就敢做王夫人的主,实在是胆大包天了,也不知道她是作何说服曼陀山庄家丁的。

「嘻嘻,我们出去采 菱儿的时候看见王夫人走了了。也不清楚她会突然赶了回来嘛,再说看她整天冷冰冰的样子,就想气气她。至于家丁,谁不知道我们公子早晚是曼陀山庄的女婿……」阿朱嘴快,那边段誉听到女婿两个字只觉着心都碎了,脸色更加惨白。阿朱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太湖景虽好,终有归去时,智障是和尚不是隐士,自然不会留恋风光踟蹰不前。虽然他不是正经和尚,只是剃了头,还没受戒。不过以智障的脾气:我说是就是,那天不想当和尚了,把袈裟反穿,养起头发就算还俗了。

太湖无锡,春秋时便是一座大城。此时更是繁华的大宋朝,进的城来只见行人熙来攘往,甚是繁华。智障几人信步闲游,观赏这江南风光。虚竹清楚智障的脾气,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进城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寻找吃饭的地方。很快一座当街而立的酒楼映入眼帘。一张黑色的招牌上写着三个金字:松鹤楼。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来,厨子刀勺声和食客的吆喝声响成一片,伙计在门口迎来送往。

智障提着鼻子一闻,酒香、肉香、菜香一股脑的钻进鼻孔,智障哈哈大笑言:「今儿就在这吃了,各位放开肚皮,吃一顿痛快的。」 曼陀山庄的酒菜尽管精致,但味道却寡淡了许多,初试之下还觉得有些滋味,天长日久就显得没有味道了。智障还是喜欢大鱼大肉,大咸大辣的酒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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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好眼力,要说这无锡城,就数我们松鹤楼的酒菜味道最是浓厚了,高粱酒酱驴肉,那可是我们这的招牌菜……」酒店的伙计个顶个的八面玲珑,在不着痕迹的马屁声中,就把广告打了出去。要数这说话的艺术,满城也没有比得过他们的。将智障一行人安置在楼边的大桌上,也不用吩咐,很快五个招牌菜,还有吹出来的高粱酒、酱驴肉摆到台面上。

肉香酒香早就勾的智障食指大动,叫了声:开吃,便第一人开动起来,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风卷残云似的。虚竹和独孤的风格与智障差不多,也没什么礼仪可讲,吃的也是大开大合,秋风扫落叶一般;阿朱则眯着双眸,笑吟吟的渐渐地吃菜喝酒,不时给几个饿死鬼布菜;只有段誉心情不佳,坐在那也不需以菜佐酒,只是倚着栏杆自斟自饮,与其他人的架势格格不入。

段誉目光不定,移到楼梯处时,见一人大汉蹬蹬蹬的上的楼来,在对面窗前坐下,只叫了一盘肉两壶酒,发现有人看他,那大汉回过头来,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在段誉面上转了两转。之间此人身材甚是魁伟,那身量像是与智障和尚不相上下,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心底暗暗喝了声采:「好一条大汉!这定是燕赵北国的悲歌慷慨之士。不论江南或是大理,都不会有这等人物。似这样的大汉,才称得上‘英气勃勃’四字!」

想到这段誉不禁回头瞅了瞅自己台面上的智障,摇头叹息道:「都是一样的北方汉子,这差距作何这么大呢」智障此时业已囫囵个半饱,抬起头笑道:「作何了,段公子,还在想你那神仙姐姐呢啊?」说着话顺着段誉的眼睛看去,正好注意到对面的那汉子。那汉子的目光在段誉脸上游弋一下,便转到了智障的脸上,两人的目光便对上了。

一样的国字脸,一样的浓眉大眼,一样相近的年龄,一样相似的身量,一人看像和尚,一人貌似乞丐。两人对视半晌,那大汉道:「你看甚么?」

智障道:「看你咋的!」

两人哈哈大笑。智障道:「且来喝上一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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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道:「一杯怎么够,先来上两坛!」

高粱酒在宋朝算是烈酒了,理应有二十来度。伙计端上了两坛高粱筛了两碗要走,智障伸手拉住他:「且慢下去,这酒有的你筛。」

说完只看着那大汉的双眸,端起一碗高粱,咕咚咕咚两声,便干了个一滴不剩。喝完把碗放到台面上,继续望着那汉子,却对伙计说:「继续筛!」

智障喝的豪爽,那汉子哈哈一笑,也是端着酒一饮而尽,看着智障却对伙计说:「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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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碗,我一碗,伙计忙不迭的筛酒,桌上酒见了底,又下楼取来两坛酒继续为两人服务,这一喝便是四五十碗。那两坛高粱又见了底。智障打了个酒嗝笑道:「哈哈不行了,刚才吃了不少肉,这肚子有点装不下了。」一边说着,一面小心的用手从怀里摸出一只皮囊:「老衲看你顺眼的很,给你尝尝老衲自己酿的酒,保证你从来没尝过。」

那汉子也是个好酒的,笑言:「既然是新酒,我倒要尝尝了。」

智障的二锅头足有五十度,打开皮囊的木塞,一股醇香的酒气便飘了出来。那大汉鼻尖耸动,眼睛发亮,小心的接过来,先是闻了一闻道:「好香!」说完仰头惯了一口,就见他双眼圆睁长长的呼出一股酒气:「好果然是好酒,香、醇、烈。我汉家男儿就理应骑最快的马,喝这最烈的酒,杀最凶恶的蛮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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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流不尽的英雄血,杀不尽的贼人头,这酒不妨就叫英雄血如何?」智障与大汉拼酒早就引起酒楼里面众食客的注意,连掌柜,伙计,食客等,都倚在栏杆上看热闹。此时二楼最里面的一位俊俏书生样的人忍不住开口,给智障的二锅头,冠上了一个雄壮的名号。「这位大师若不介意,也让我这书生尝尝这英雄血是什么滋味如何?」

「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既是兄弟,同饮一囊酒又有何妨,请!」那大汉却是个豪爽的性子,直接提智障做了主。那书生看似文弱,却大气非常,一口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目光却愈加明亮,赞道:「果真烈得很,就好像腔子里喷出来的热血!」说完把酒馕扔向智障,大笑起来。

段誉看着智障和那大汉拼酒,心中羡慕,暗道:这才是好男儿。见两人各自饮了两坛以性烈著称的高粱酒,忍不住热血上涌,恨不得加入到两人中间,也做一位豪气冲霄的男子汉,只不过考虑自己的酒量,遗憾的压下了这个冲动。古往今来,男儿最是向往豪气,最不缺少热血,就是这号称文风最盛的宋朝,也不缺少慷慨激昂的汉子。独孤不擅长表达也不爱说话,但这并不是说他的血就是冷的,相反,就是他这样闷葫芦的性格,更是轻生死,重豪气的侠客!长剑一卷,便将空中的酒馕拿在手里,仰头大惯了两口,一张脸顿时红润起来,半天憋出一人字:「好!」

「哈哈哈,大师,今日实在是痛快,只不过你我这般豪饮,却是惊动了食客,等会掌柜怕是要怪罪了。」那大汉说完,掌柜忙不迭道:「哪敢,哪敢,小人巴不得我这松鹤楼,多来几位像客爷这样的英雄好汉呢。」不过话虽这样说,双眸却总是瞄着智障手里的酒馕。

此时,楼梯上踏步声响,走上两个人来。前面一人跛了一足,撑了一条拐杖,却仍行走迅速,第二人是个愁眉苦脸的老者。两人走到那大汉桌前,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那大汉只点了点头,并不起身还礼。几个人便在旁边低声耳语起来。智障没有偷听人家隐私的习惯,回自己桌前坐下,端起伙计送上的酸梅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掌柜见智障得了闲,期期艾艾的挪到智障身旁:「大师…… 小的有件事想和大师商量商量。」

智障在哦就注意到了掌柜,知道自己的二锅头引起了掌柜的注意。摇了摇酒馕微笑言:「你想要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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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一乐:「正是,正是,大师若能想让,小的愿给大师两成干股。凡是卖出这酒钱,都有大师两成的分红,逢年过节,也会有专门的孝敬奉上。」

掌柜不愧能开这么大的买卖,这头脑比现代人并不差,更难得的是商而不奸,并不肯让和尚吃一点亏。智障心中点头,却笑道:「和尚我是出家人,要你这两成干股做何。」

掌柜眼珠一转:「那不知大师实在哪座寺院出家,小的愿为贵寺塑两座金身佛像,一座浮屠。大师你看如何?」塑造金身、重修浮屠在佛家来说是无量的功德了。智障倒是没何,旁边的虚竹听了这话,开心的脑门都亮起来了。

智障还是摇头叹息:「和尚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说那佛像开不得口,度不得人,要来何用?不干,不干……」

不管掌柜怎么说,智障就是不松口,急的他团团转,就仿佛是狗咬刺猬,没出下嘴一般。

「要是……」智障拉长了声线,掌柜立即直楞起耳朵,两眼放光的望着智障。智障无可奈何的摇头一笑:「倒也不是不能卖给你,我也不要那两成干股。」说到这,智障严肃起来,盯着掌柜的眼镜说到:「我只要你每逢天灾人祸之年,须拿出五成利润救济灾民;每逢年关,保证这无锡城没有冻死而死的百姓,你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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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低头权衡了一番,咬了咬牙:「行,大师所说的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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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看了看掌柜,展颜笑道:「不会让你吃亏的,要是你有门路绕道辽东那边,用这一坛酒换一颗巴掌长的人参一点问题都没有。」

掌柜早已喜蒙了,搓着手,赔笑道:「大师,你的条件我已答应了,只是不知这配方……」

智障指了指虚竹:「那,那要的配方就在那,活的。」叫过虚竹,嘱咐一番,便让他随掌柜去了。

那大汉的事情似乎很急,霍然起身来急忙忙的朝楼下走。刚到大门处,想起了什么,回身抱拳道:「大师,乔某身有要事,便先走一步了,咱们后会有期。」

智障笑道:「山水有相逢,只要有缘,必能再见,请便。」

大汉拱了拱手,带着两个人,蹬蹬蹬的下了酒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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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长叹一声坐到桌旁,叹道:「江湖,这便是江湖,只有江湖中,才有这样豪迈的人物……哎,阿朱呢?」四处看了一圈,不知道何时候,阿朱不见了。

「大师,那位乔兄走了,不妨你我二人共饮如何?」刚才搭话的书生走了过来,笑吟吟的出声道。

「哦?这位公子…… 我作何看你眼熟?」智障好像何时候见过这位大气的书生,只是作何想也想不起来。

「哈哈,智障和尚,刚才你不是还在找吗?」段誉估计是从失恋的阴影中恢复了过来,笑言:「怎么这么快就认不出来了?」 独孤红着脸没说话,只不过眼中也透露着笑意。

「大师忙着结交丐帮帮主,早就将我这小女子给忘啦。」书生巧笑嫣然,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清脆的出声道。

「南慕容北乔峰,这么出名的人物怎能不结交一番。」智障笑言:「况且我也想知道这位乔帮主是不是真的千杯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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