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不经意间一吻
吃完饭后沈南风主动收碗送去厨房,于西洲望着他走远,示意小由走过来跟她讨论讨论这个家伙到底作何了?
「小由,你家王爷是不是脑壳瓦特了?作何蓦然对我那么好?吃错药了?脑子被驴踢了?不过王府也没养驴啊!」于西洲望着沈南风走了的方向,皱了皱眉,若有其事的摸着自己的脸。
听到于西洲这样说,小由忍不住笑了出来,回答说:「那日御贤王与世子妃相谈甚欢,王爷可能……」
「吃醋了?」于西洲没等小由说完,直接接过话,看着小由点了点头,差点没给她笑岔气,没想到平时傲娇冷艳的勤王,竟然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小由无奈,望着于西洲在彼处傻笑,等她笑够了,再给她倒一杯水。
接过小由递过来水,蓦然想起来方才不是要去看云夕吗?作何一下子搞忘了,正准备起身,于西洲又坐了下去。
现在不正是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促进感情的好时机吗?
「小由,你帮我去看望一下云夕,问她恢复得作何样了?我要去看看你家王爷有没有把碗打碎。」说完就往外面跑去。
小由有些莫名其妙,去厨房不是要路过云夕室内吗?干嘛还要让自己去,只不过小由心里也有些忧心云夕,正好借此物机会去看看。
注意到小由走了,于西洲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佯装业已睡着的模样,却迟迟没有等到沈南风回来。
正准备爬起来去找他,却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关门的声音,沈南风赶了回来了。
「哎哟~」
于西洲大声叫唤着,想把沈南风引过来,果然门立马就被推开。
沈南风听到于西洲痛苦的叫着,一下子慌了神,看着坐在床上的于西洲的没有半点事的模样,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问着:「你作何了?」
「我吃太撑了!」于西洲瞎编了一个理由,反正她的目地就是让沈南风过来,现在他业已过来了那她的目地就达到了。
沈南风半信半疑的坐在于西洲旁边,小心翼翼的给她揉着肚子,感觉她肚子的确鼓鼓的,担心的问着:「没事吧?疼吗?」
「王爷,要不我们明天请御贤王来做客吧,正好云夕也差不多好了,我亲自……唔……」于西洲本来想逗逗沈南风的,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趁自己不注意就亲了自己。
本来以为此物吻会持续很久,然而沈南风就像蜻蜓点水一般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就走了了。其实沈南风也想久一点,但是现在于西洲的情况,恐怕是不能让自己满足了。
似乎业已看到咯云夕被自己吓唬得花容失色的模样,小由一个人在树后痴痴的笑着。
小由遵从于西洲的话来看云夕,在路上的小由蓦然想整蛊一下云夕,便拿着一人鬼脸面具带在头上,想要一会儿吓唬一下云夕。
来到云夕的室内,小由提前带好面具,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没有弄出半点声响。
正准备跳出去吓唬云夕,小由却在门口愣住了。
修长的脖子上挂着少女内衬的绳子,往下就是细嫩的皮肤,肩头上落下几缕黑色的秀发,被一双白皙的小手拨弄到了身后方。
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小由一下子飞奔着离开了云夕的房门外,却在路上碰到了朝西。
脖子上的绳子被解开,内衬顺着云夕嫩滑的皮肤滑落下去,小由很清楚的注意到了云夕的伤口,还有她丝缕未着的身体。
「小由你干嘛呢慌慌张张的?后面有鬼啊?」朝西看着小由心慌的模样,调侃着。
小由望着身后,生怕云夕追了上来,没有注意朝西的调侃,随口着回答:「不,她比鬼更可怕。」
朝西笑了笑,看着小由看的方向是云夕的房间,在这里能够注意到云夕房门紧闭,不一会儿云夕走了出来,小由像是也看到了,一下子脸红的低下了头。
看着这样的小由,朝西心里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轻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玷污了人家姑娘就跑,可不像我们勤王府的作风啊!」
小由听着朝西的话,望着云夕的室内陷入了沉思,仿佛云夕现在还在里面。
沈煌坐在自己的书房,看着手中的画像,面上不知不觉的涌上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画像上的人虽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但是她却更像雪中盛开的梅花,让人想要将她保护起来。
皇后许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心升想念,便独自出宫,想去探望一下,知道沈煌听自己的话没有再闹出何事,感觉心里很是欣慰。
来到沈煌的书房,隔着注意到一人坚挺的背影,皇后满意的笑了笑,欣喜的唤着:「皇儿!」
听到母后的声音,沈煌赶紧将手上的画像藏到卷起来藏在袖子里,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挂上一副惊喜的笑容迎接着。
「母后,你作何来了?」
知子莫若母,皇后听出了沈煌说话的时候有些慌张,而且他额头上居然还冒着汗,望着外面天气也不热,说是热的简直是在骗人。
而且方才沈煌的模样很明显是在看什么东西,皇后来到太子的书桌前,没有看到桌子上有书,而且笔墨纸砚都摆放得很整齐,他手里也没有何东西。
皇后皱了皱眉,佯装很震惊的模样说道:「皇儿你作何流了那么多汗啊,来母后给你擦擦。」
说罢,真的从自己腰间拿出手帕准备帮沈煌擦额头的汗水。
沈煌吃惊,拒绝了皇后的好意,自己伸出手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母后,儿臣自己来!自己来!」
随着沈煌松开自己收紧袖子的手,藏在里面的画像也跟着掉落在地上。
皇后的脸色瞬时间变得有些难看,沈煌平日里便无才无德,今日作何有了这赏画作画的雅兴?
落地后的画卷由于没有绑带散了开来,一个曼妙的女子随之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望着地面赵青然的画像,皇后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想起这些年来无用的苦苦栽培,一时之间便气急攻心。
皇后用力的扇了沈煌一巴掌,将地面的画像拾起来,面目有些难看的质问沈煌,「你告诉母后这是谁!母后本以为你在认真学习,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
看着皇后作势要把画像撕掉,沈煌不经大脑的一下子跪在地上,拉住她的手,防止画像不会受损。
随后脸上挂上几分委屈和不舍,乞求着:「母后儿臣知错了!求母后不要撕掉这副画像。」
「你到底要母后作何样啊!」皇后对他的表现很是灰心,直接将画像砸在沈煌脸上。
看着幕后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恨铁不成钢望着地面跪着的自己。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让沈煌捡起画像,走到皇后面前,一脸诚恳的模样,出声道:「此事时儿臣鲁莽,但儿臣是真心喜欢赵家姑娘。求母后赐婚,以后儿臣一定听母后的话认真学习,努力让父皇对儿臣刮目相看。」
「不可能!你可知这赵青然是勤王家的人?」
听到沈煌的话,皇后果断拒绝了他的请求,且说赵青然嫁入太子府不会对他有任何帮助,就她对沈南风的感情就让皇后心里极其的吃味,这不是让她儿子娶一人不喜欢自己的人吗?
「怎么会?母后作何会啊?」沈煌惊讶的望着自己的母后,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只因皇后对自己向来都是有求必应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煌捉住皇后的裙摆,脸上满是震惊还有不解,目光中带着些许猩红,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母亲,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人合理的解释。
「赵青然对你门不当户不对,对你以后的发展没有半点帮助,反而她对勤王的感情……这是人尽皆知的。」皇后没有看地面的沈煌,而是一脸严肃的模样,有些语重心长的说着。
沈煌放开了皇后的脚,从地面爬起来,有些欣喜的说着:「母后大可放心,青然因于西洲一事已经对沈南风彻底死心,况且……青然尽管不能助我,然而肯定不会影响孩儿的,只要母后答应孩儿,孩儿以后肯定认真学习,争取获得父皇的疼爱。」
听着沈煌近乎央求的语气,皇后心里有些动摇,然而却没有半点松口的模样,没有说话,也不去看他。
沈煌望着皇后的模样清楚她心里应该动摇,赶紧上前去帮她捏肩膀,甚是殷勤的模样,满脸的欢笑,撒娇着说:「母后你就答应儿臣吧,母后~」
被沈煌手上的力度按的舒服了,皇后脸上渐渐地爬上了笑容,佯装生气的推开了沈煌,嗔怪着:「就你这样也能当太子?为了一个女人在这个地方低三下四的求人。」
皇后说完走到了一张凳子面前,坐了下去,有些生气的看着一脸呆滞的沈煌。
沈煌赶紧后腿的走了上去,帮她倒了一杯茶,端起来递在她跟前,欢喜道:「多谢母后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