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岁岁在老宅,想摘点豆角,她家里园子没种豆角,主要是不清楚怎么架架子,索性就直接来顾母这摘了。
现在也分家了周岁岁也不用顾忌太多了,吃两根菜都要考虑一下大房二房愿不愿意。
自从顾二哥跟林三妹离婚之后家里就清静不少。
大花二花也知道自己的娘死了,他们没有娘了。
大花还难过了一阵,二花直接没有反应。
在她的印象中娘的作用就是打她骂她,其他的没有了,是以娘没了二花还有点开心,少了一个人打她了。
只不过二花现在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她姐姐天天逼着她干活洗衣服,要么就是上山捡猪草。
她不想干觉得每天好累,大花看她不干活就使劲掐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还告诉她不准告状,不然下次就揍的更狠。
二花哼哼唧唧的答应。
大花则在一旁待着玩,她现在可爱美了,自己会缝衣服。
就把自己的衣服缝的腰身可瘦可短,然后裤子兜兜着屁股。
走路学村里的知青还学不像,屁股一扭一扭的。
她的长相随了林三妹了,小小年纪发育的挺好的,成天跟村里的小混混混在一起。
这天又是。
「大花,越长越漂亮了啊你。」一人小混混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大花身上,上下的来回上下打量着。
大花自以为自己的魅力迷倒了对方,故意扭捏着往后别了别头发夹着声线说:「还好吧。」
看她这样,小混混眼里露出不屑,大花皮肤黑的发光,脖子上手上望着白一块黑一块的,塌鼻梁大朱唇还是个单眼皮。
就这样的还能叫好看?
小混混今年十三岁,是村里出了名的游手好闲啥也不干。
当然,也没少撩骚村里的小姑娘,有的脸皮薄的被他言语调戏了回家也不敢跟爹娘说。
有的则是脾气火爆告诉家里人,随后人家家人就打上门来了。
臭骂一顿加上警告也就罢了,毕竟他只是言语调戏,并没有干别的。
都是一人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好搞的太难看了,如果他真动手动脚那肯定就不是这么简单就放过了。
「娘,今年这豆角结的真好,我家园子里的茄子也长的挺好,就是一下子结太多,一会我回去给你摘点,吃不完都坏了。」周岁岁戴着草帽在园子里边摘豆角边说。
顾母也在一旁除草呢,闻言就说:「豆角茄子这些吃不完可以晒成干,保存好冬天也是一道难得菜呢,咱们这冬天又冷又长的,没何菜,家家都是白菜土豆和酸菜。」
「啊,那往年我都没有,冬天想吃青菜了就去县城买,还挺贵的。」周岁岁这么说,她总不能说冬天想吃青菜从空间里拿吧。
尽管空间里的物资她几辈子都用不完,但是也不好对外人说的。
「没事儿,这回不就清楚了。」
就在这时,前院蓦然有人喊:「周岁岁在吗?」
周岁岁听见了赶忙把手里的筐放下来出去了。
「我就是,作何了,是有我的信吗?」周岁岁一看是邮递员来了。
寻思着这也不到顾景恒给寄信的时间啊也没到报社来信的时候。
邮递员递给周岁岁一封信:「这回不是信,是加急电报,你还是赶紧看看吧,我先走了。」说完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周岁岁打开一看:「受伤,速来人。」署名是顾景恒的军区。
周岁岁一下子就慌了,作何就,作何就突然受伤了。
这要是不严重部队能找人发电报通知家里人吗?
周岁岁沉默不语,脸色却难看的要命。
顾母闻声也从后院过来了:「作何了岁岁,谁的信啊?」
周岁岁也不能不说,毕竟她这一走要把孩子们放到老宅这边,索性就实话实说了。
「娘,是景恒的部队来信了,说景恒受伤了,要家里人去照顾。」
顾母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撅过去,还好周岁岁眼疾手快的给她扶住了。
「娘,你别澎湃别激动,平复一下,没事的我次日就出发去部队照顾他,信里面只说景恒受了轻伤,没事的。」周岁岁只能这么安慰顾母。
扶着顾母回屋里炕上歇着了,回身去给她倒了杯水。
顾母喝了一口好半天才缓过来说:「岁岁你别糊弄我,我没事,就是方才在外面站久了太阳晃的我一下子有点晕,我身体好着呢,老三要是没何事也不会发电报回来。」
周岁岁不吱声。
顾母想了想说:「没事,岁岁,你去照顾老三吧,家里你不用管了,让大娃二娃三娃都来老宅跟我和你爹一起吃住就行。」
周岁岁想了想说:「娘,你们这应该住不下他们三个,我这一走还不知道要多久呢,这样吧,你跟我爹你俩搬到我家去住,照顾点三个孩子吃住就行。」
顾母点了点头:「这么的也行,到了你给娘捎个信,告诉娘老三伤的作何样了,
这么多年他在外面一直没因为受伤往家发过电报,可见这次真的很严重,我的儿子啊……」说着顾母就哭了起来。
周岁岁也不清楚作何安慰了,主要是她心里也没底啊,不清楚顾景恒究竟伤的怎么样了。
周岁岁回去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