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岁他们下车以后业已是半夜了,找了县城的一家招待所。
现在男女同住都是需要出示结婚证的,否则就是耍流氓,流氓罪很严重的。
入住之后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就赶紧睡了。
这是顾景恒时隔快一年又一次摸到周岁岁的被窝,自然不会放过。
「呜……呜……顾景恒。」
「顾景恒,你现在胳膊还没好呢,你能不能老实点!」周岁岁怒了。
这男人,真是没有一天不想这事的。
「……媳妇,你凶我。」顾景恒委屈巴巴的说。
周岁岁:……
「对啊就是凶你,你赶紧给我老实睡觉,在你伤没好利索之前,这事不行!」周岁岁直言道。
「……好吧。」媳妇太凶,他不敢惹。
「那我抱着你睡觉总行吧?」
「……只是抱着?」
「只抱着,不干别的。」顾景恒真诚的眼神直视着周岁岁。
周岁岁一想也行,毕竟男人怀里还是挺舒服的,量他也不敢做什么:「那好吧。」
顾景恒就美美的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觉了。
媳妇好小,好软,身上好香啊。
同样都是坐了一天车,作何自己就不香,媳妇就香香的呢。
顾景恒抱着周岁岁都小心翼翼的,怕勒疼她。
周岁岁则是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今日坐车太累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收拾就准备回村了。
刚出招待所,两人就碰到了一人男人。
「顾景恒?」
「张鹏?」
「这是谁啊?」周岁岁问。
顾景恒给她介绍道:「这是我之前的战友,张鹏,这是我媳妇周岁岁。」
「嫂子好。」张鹏笑着打招呼。
周岁岁一看,张鹏竟然穿着警服,应该是转业随后到公安局工作了。
「你好。」周岁岁礼貌微笑。
「景恒,你们这是干啥去,还有你的胳膊……」张鹏注意到了吊着胳膊的绷带问。
「啊,前阵子出任务受了点小伤,养养就好了,这不部队给我放了假,让我回家休息休息。」顾景恒解释。
「小伤?严重吗?」张鹏皱着眉头问。
他之前也是干这行的,自然清楚有多危险。
顾景恒的本事他也是清楚的,能让他都负伤了,对方肯定不简单。
「不严重,就是骨折,都快好了。」
「那就行,景恒,嫂子,你们干啥去?」
顾景恒回:「我们打算回村里。」
「那正好,上我车,我给你们拉回去,反正也没多远。」张鹏热情的说。
顾景恒刚才也在想此物问题,现在正好解决了。
「会不会麻烦你?」
「景恒,咱俩这么多年了你还说此物,拿我当外人了是不,几脚油的事,你们赶紧上车吧。」张鹏摆摆手说。
「行,那媳妇,走吧。」顾景恒也就不说别的了。
在车上周岁岁才了解到,原来张鹏已经干到公安局的副局长了,挺优秀的,为人说话望着也挺好,是个可靠的朋友。
警车进村,这时候刚刚过了农忙,家家户户都没啥事。
一注意到警车进来都以为发生啥大事了,跟着车就过来了。
结果看到车停在了顾老三家,顾老三和他媳妇从上面下来了。
张鹏下来说:「景恒,嫂子,我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改天有时间来我家吃饭。」顾景恒一听他有事就不留了。
「行,嫂子再见。」
「再见。」
张鹏就走了。
顾父顾母听到声线从屋里出来了,一眼就看到顾景恒的胳膊了。
「儿啊,你这是咋了?」顾母的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尽管前两天老三家的发电报来说老三没事,但他们毕竟没注意到人,心里还是不放心的。
这冷不丁一注意到他这样,心里这阵子的忧心就涌出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景恒安慰顾母道:「娘,我这没事,就是小伤,你不用担心,养养就好了。」
顾父在旁边没说话,但双眸也是紧盯着顾景恒,这会儿听他这么说,也知道的确是没啥大事,心也就置于来了。
晚上的时候,顾母就给送来了鸡汤。
周岁岁:……
「娘,你家就那一只鸡,你给杀了?」
顾母丝毫不心疼的说:「对啊,反正也不下蛋了,杀了就杀了,给景恒做了吃补身体。」
好吧,人家宠儿子周岁岁能说啥,欣然接受呗。
顾景恒在晚上的餐台面上又注意到了鸡汤。
顾景恒:……
「媳妇儿,做一只鸡太惨了,我最近吃了好几只了。」
「……你赶紧吃吧,这是娘特意做好了端过来的,专门给你补身体的,娘心疼你呢。」
反正周岁岁是不吃,她是真的不想吃鸡汤。
最后给三个孩子分了点,随后顾景恒一人含泪吃完了。
大娃他们看到爹娘赶了回来的时候开心的不行,直奔他俩来了。
「停!站那别动!」
这好几个孩子越来越大了,都不能叫小炮弹了,应该是大炮弹。
这冲过来的冲击力周岁岁可受不了,顾景恒现在胳膊还有伤呢。
「你们三个别碰你们爹的胳膊了,他受伤了,注意一点清楚吗?」周岁岁叮嘱道。
三个孩子点点头都知道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整天顾景恒都在陪着大娃他们三个玩,今日周末,大娃二娃也没去学校。
顾景恒好久没回来了,上次赶了回来还是去年秋收后,看到孩子们长高了不少。
周岁岁则是腾出时间收拾收拾家里的卫生,看到厨房的吃的也不多了,打算次日再去县城一趟买点赶了回来。
身为一名父亲,顾景恒清楚他是不合格的。
夜晚睡觉的时候,顾景恒突然跟周岁岁说:「谢谢你媳妇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岁岁本来在顾景恒的怀里马上要睡着了,听到他这话清醒了一点问:「作何突然这么说?」
「我常年不在家,家里家外还有爹娘都需要你照顾,真的辛苦你了。」顾景恒轻声说。
「清楚我辛苦就好,你对我好就行了。」周岁岁毫不客气的说。
她一点也不想否认自己对此物家庭的贡献和付出。
既然付出了,那就得被他看到明白,这样他心里才会记得,才会对自己更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