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之后,大家都没什么事了,都在家猫冬了。
外面天太冷,昨天又下雪了,周岁岁一早起来,外面就白茫茫的一片。
「大娃二娃,跟我出去扫雪吧。」周岁岁说。
三娃立马抱住周岁岁的腿:「娘,我也想去。」
「外面太冷了。」
「我穿多点就行了,娘~」三娃软乎乎的撒娇。
周岁岁抵抗失败,给三个孩子穿上厚棉袄和毛线手套,戴上帽子和围脖,棉鞋棉袜子,捂的跟三个小企鹅似的,周岁岁才满意。
「好了,我们出发吧!」
「出发!」
不清楚的以为娘四个去哪呢,其实就是出了个门去院子里扫雪。
不用都扫干净,就是把过道扫干净就行了。
周岁岁拿着铁锹,大娃二娃一人拿了个扫把,三娃两手空空。
周岁岁先开头清雪,大娃二娃跟在她屁股后面扫干净余雪。
三娃则是蹲在一旁捏雪球,大娃二娃干了一会周岁岁就让他们跟三娃一起玩了。
本身也没多少活儿,她一人人就能干完。
三个孩子在旁边堆雪人,周岁岁也不多时就干完了,跟他们一起玩。
四个人一起堆了个很大的雪人,才进屋。
周岁岁进屋之后让孩子们去炕上待着,她去厨房做了一锅红糖姜水。
虽然她自己也很不喜欢生姜的味道,然而不得不喝。
出锅之后趁热,给大娃他们一人喝了一碗。
不过大娃他们倒是很喜欢这个味道,周岁岁做了不少,还剩下不少。
剩下的周岁岁倒进不锈钢的保温桶里给顾父顾母送过去了。
「爹娘,冬天喝一碗这个胃里都舒服。」周岁岁在顾家倒出来的时候还是烫的呢。
顾父和顾母一人喝了一碗,的确很好喝,只因周岁岁舍得在里面放红糖,也不作何辣。
顾母笑着说:「你爹还跟我说呢,他这两天膝盖总是疼,说要喝点姜水,我还没给他整呢。」
「爹膝盖疼的厉害吗?」
顾父说:「不是何大毛病,年年都这样,我就是岁数大了,没啥事。」
「好好养着吧爹,你还得望着大娃他们几个兄弟娶媳妇呢,抱重孙子呢。」
「好好好。」顾父一听就高兴了。
顾母让周岁岁坐在炕头上,「老三家的,你知不清楚这两天村里的事儿啊?」
「啥事儿啊娘?」周岁岁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真不清楚发生啥了。
「你知道咱们村里知青点那李知青吧?」
「哦……叫李龙是吧?」知识点好像就一个姓李的男知青,再没别人了。
「对对对,就是他,他跟大队长家的小闺女定亲了。」
「那是好事儿啊,作何啦?」周岁岁不解的问。
顾母接着说:「这定亲本来是好事,然而这个李龙,他定亲第二天就被人捉奸在床啦!」
「啊?」捉奸?这么刺激吗,周岁岁来劲了。
「跟谁阿?何时候?怎么被抓的?」周岁岁兴致勃勃的问。
顾母一看周岁岁好奇,也说的更来劲了。
「这李知青跟王秀娟定亲了之后,那王秀娟就寻思给他送吃的,去了知青点他人不在,有一人知青跟王秀娟说他注意到李龙往南走了。」
「这不是刚下完雪吗,王秀娟就顺着脚印过去了,这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赵寡妇家门口。」
「正好她家没锁门,王秀娟在门外面都听到赵寡妇的lang叫了,哎呦丢死人了。」
「这王秀娟也是厉害的很,从小到大没受过何气,直接就跑进屋去了,一眼就注意到李龙跟赵寡妇在炕上滚来滚去的。」
「给王秀娟气的直接就跑回家了,路上有人看到她哭了就问她作何回事了,王秀娟索性也不给李龙留脸,直接就把看到的说出来了。」
「好巧不巧那人就是村里的大喇叭,这下好了,全村的人都知道李知青跟赵寡妇有一腿了。」
顾母跟机关枪似的,给周岁岁说的仔仔细细。
周岁岁遗憾手里没有一把瓜子,这太劲爆了。
六七十年代的捉奸在床是什么含金量,懂得都懂。
这下子此物叫李龙的男知青算是摊上事了,估计大队长家的小闺女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果不其然,那个李龙现在此刻正大队长家里跪着呢。
「秀娟,秀娟,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贱女人勾引的我,真的不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李龙哀求着。
王秀娟躲在屋里一直哭一贯哭。
大队长坐在屋里气的不行,大队长媳妇更是直接指着李龙的鼻子骂。
「你不过就是一人知青,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家秀娟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不好好珍惜反而跟那个赵寡妇滚到一起。」
「那个赵寡妇是个何东西?不过就是一人千人骑万人睡的贱人而已,村里人谁不知道她,你跟那种人在一起,我可不敢让你跟我闺女结婚,我都怕你有何脏病。」大队长媳妇说的这话毫不客气,直接给李龙骂的狗血淋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初秀娟要跟此物李知青在一起她就一贯不同意。
知青没有一人好东西,那有的在乡下结婚生子,等到回城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们家老头子是大队长,这个李知青打的何主意当她不清楚吗。
他们家秀娟从小也是娇养长大的,他们当爹娘的都没舍得让她吃过苦。
就这种人,她绝对不能让他跟自己闺女结婚了。
现在却只因这么一人负心汉哭了一宿,她这个当娘的望着心疼的要命。
李龙哀求的说:「婶子,我清楚都是我的错,我让秀娟伤心了,我能不能见她一面,我求求您了。」
李龙这人也是能屈能伸,他尽管打心眼里看不上乡下人。
然而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低头。
「你想都别想!我们家要退婚!」大队长开口说。
王秀娟这时候从屋里红着双眸出来了。
「秀娟,你出来干何,这个地方不用你,你进去。」大队长媳妇说。
「娘,让我俩说说话吧。」
「有何好说的!」
「娘……」
「行行行。」他俩拗不过王秀娟,就答应了。
李龙望着王秀娟说:「秀娟,我真的清楚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你要是真不愿意,她能强迫你吗?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是不是都是骗我的,你根本不喜欢我。」王秀娟说。
「真的,我真的是被强迫的,我不愿意,我跟她说我心里只有你,但是她说,我要是不同意她就告我耍流氓。」李龙痛心疾首的说,把自己塑造成一人受欺负的良家妇男的受害者形象,把自己的过错推的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