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沧澜宗七长老,相信你们有些人在外界听过我的名号。此前一系列事,我与九长老都看在眼里,在此向三位公子道歉,至于林桦公子,还请你在宗内收起你的脾气,不然的话就回家去吧!」
齐明,徐徐升向高空,脚下之人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林桦也不敢说一句话,低着头狠狠地望着穹宇。
「好了,你们各自散去,一个月后举行内城考核,取得好成绩方能通过考核!」
穹宇轻拍屁股,朝着旁边的房屋跑去,立马换了一身衣服,方才自己竟然穿着被人泼粪的衣出现在一人美若天仙的姑娘面前?真是丢脸丢到师傅那去了。
「这次事情多谢三位了!」
柳墨等三人稍微疗伤之后也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只是柳墨看起来并不怎样好,估计是那长老下手太重的缘故。
「宇兄说笑了,互帮互助是理应的!」
穹宇微微颔首,四人随意聊了几句之后就纷纷离去了,毕竟大家都想在一个月后取得一人好成绩。穹宇则不一样,他现在没心思苦修,只因他发现了一人自己身上天大的秘密。那就是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所有人使用的招式,他都记住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记住的招式看看能不能自己用出来。
好在这沧澜宗财大气粗,这每个人的房屋之中都有一个院子,还有专门修炼用的地方。穹宇找到了自己的房屋之后就立马进入了苦修状态,这还是因为那个九长老塞给他的那一颗丹药,虽说是让他进入了筑基七层,然而者突如其来的突破是需要时间去慢慢感悟的,否则很容易造成根基不稳,尤其是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异常重要。
而此时,内城中的某一处高楼中,正有一群人在此讨论着一些事项,上官宛竹和齐明也在,不过他们都不师主角,因为上位上的三个位置还没有人坐上去,这场会议也还没有开始。
「齐兄,不知那小儿在你那是否过的舒心,如若不然将他交给我,我定能让他成为人中龙凤!」
一伙人都围着齐明打转转,目的都很明确,那就是想要拐走齐明的唯一徒弟。其实齐明也并不想收徒,只是这小子就是赖着自己不愿走了,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这些家伙却不愿意了,原本这蓝色基台拥有者,要么就是宗主,要么就是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这蓦然变成了七长老的,一时间大家都不平衡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今天又来了一个蓝色基台的小伙子,要不是只因这场会议老头子我早就找人去了!」
说话之人是一人红袍老头子,这脾气也和长袍一样火爆,当他听见自己底下人传来话说,今天又来了一人蓝色基台的小子的时候,激动的那叫一人不像话,奈何这场会议硬生生是把他拖在这个地方了。
「臭老头,你别想了,本姑娘业已和那小子说好了,他是我徒弟的,他还收了我的见面礼,不信你问齐明!」
上官宛竹不愿意了,先到先得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先唬住这些人就对了。
「寂静!」
一声低沉得声线发出之后,整个房中顿时鸦雀无声,不一会之后三个老头子突兀的出现在了位置上。
「会议开始。别的就不多说了,这一次我们沧澜宗进行招收门徒很成功,这一届的新人比以往的天赋都要高。然而我们一些长老却心高气昂,你们莫不是觉着现在这些新人都一人个都是紫色基台不成?甚至连青色基台都看不上了,在场之人没好几个是青色基台吧?虽说这一次我们沧澜宗收得两名蓝色基台拥有者,但是你们却忽略了之后的那些人,蓝色只有两个,而青色基台这些天已经出现了六个,你们一个个都不闻不问,若是冷落了他们,一人个全跑了,你们这些老家伙一人个后悔都来不及!」
宗主早就压抑了很久了,这些天真的是不知道得了什么毛病,为了蓝色基台挣个要死,却忽略了青色基台以及之后的那些天才,这一人宗门又不是靠一两个蓝色基台撑起来的。
这些长老也不是傻子,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心中纷纷合计着选谁做传人。
「好了好了,收得天才是好事,这是我沧澜宗之幸运,但是最近沧溟大陆人才辈出,不光是我沧澜宗,其它只要是招收门徒的宗门势力都取得了不少的收获,不然你们以为为何我沧澜宗两名蓝色基台却无人前来挑衅,这其中缘由不说你们也懂吧~」
其中一名太上长老,徐徐的说出了最近得到的些许情报,一瞬间众长老就感觉到了压力,没不由得想到整个沧溟大陆出现了这么多的天才。
「怎么?这就没信心了?你们可是本门的长老,这时候可不是掉链子的时候,每逢这样的全英逐鹿的时候都是大洗牌的时候,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你们要是没点信心的话就不要收徒了,在乱世护全自己就好了~」
宗主可没有打算隐瞒何,紫色基台一出,天下必将大乱,这是规律,沧澜宗业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要是这乱世洪流抵挡不住的话就会被洗牌了,只有撑过去才能见证这些英才角逐的场景。
「放心吧宗主,我沧澜宗可没有孬种!这些小娃子就交给我了,我一定把他们弄得一人个活蹦乱跳的!」
这红袍长老心里急啊,在这个地方呆着不是办法,那老九都已经送人家见面礼了,自己不能落后啊!
「好了,我三人打定主意这一次的选徒就不参与了,但是我们三人会对内宗所有门徒开放藏书阁,并且率先进入金丹期的前十人将获得我们三人的奖励和指导!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三人就消失了,宗主这是说了一些细节之后就遣散了众人,他们能够现在就去收徒,然而拜师必须在一个月后的擂台赛结束之后举行。
一行九人,除了不上心,业已得到了徒弟的齐明之外,其余把人纷纷恨不得脚底下冒烟朝着内城休息区跑去!
「乖徒儿,为师来了!」
此刻正调息得穹宇蓦然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少女,这一下差点没走火入魔,还好方才也快要结束了。
「这位长老,我还没有答应做你徒弟呢,你这样叫的话岂不是拉低了您的身份?」
穹宇真的很惧怕此物少女,虽说此物少女的衣着打扮都很符合他师傅的审美,但是这性格太过大大咧咧了一点。
「你不答应?收了我的见面礼你敢不答应?」
上官宛竹捏着拳头含笑望着穹宇,此时的她在穹宇眼中就是一人魔鬼,只要他敢说半个不字肯定会被揍的。
「我考虑考虑~」
穹宇那憋屈啊,那丹药明明是你硬塞进自己嘴里来的,作何就变成收你见面礼了?
「嘿嘿,这才听话嘛~让为师好好看看你~别动!」
上官宛竹摸着穹宇的脑门,仙气瞬间进入穹宇体内,穹宇的一切信息也都被上官宛竹得知。
「你这《沧澜决》从何而来!」
蓦然,上官宛竹一把将穹宇抓在空中,紫府期的强大气息瞬间将穹宇压的透不过气来。
沧澜决?沧澜宗?穹宇瞬间恍然大悟了什么,这两个东西果真有关联,只是穹宇也不知道作何回答,实话实说吧她不一定相信,要是说谎的话,就违背了师傅的教诲。
「此物乃是由我师兄代我师傅转赠给我的!」
上官宛竹一把将穹宇丢在一遍。
「将原本写出!」
穹宇老老实实的将记忆中的《沧澜决》给写了出来,心中对这少女的行为莫名其妙,但是从这人眼神中穹宇能够看出来,只要自己一有异动,她回毫不迟疑的杀掉自己。
「长老,写完了!」
上官宛竹徐徐的看了一遍,只是这越看越是震惊,此《沧澜决》绝非彼《沧澜决》,这全然就是两个概念,只两本心法的苦修方式和灵气运转,甚至连周天运转都一模一样。
「你竟然已有师门,为何要来我沧澜宗?」
「我师门被灭,师兄送来此物之后不知踪迹,是以我来此地。」
说真话就是轻松,甚至能够说的铿锵有力。
「嗨呀,小徒儿,为师和你开个玩笑的嘛,看你板着一张脸,真的是~」
确定了穹宇身份之后,上官宛竹瞬间变了一张脸,然而穹宇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这位长老,弟子还需要静养调息,请回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穹宇直接将她推出门外,这还是她上官宛竹从未有过的被人拒之门外,然而偏偏自己不占理,心中气恼,狠狠地跺了跺脚之后也就离开了。
其实穹宇并没有生气,只是他方才被这位长老紫府期的气息给震到了,原本调息好的身体现在有收到了冲击,再不调理就要境界倒退了。穹宇立马在门上写上了请勿打扰的四个字之后就开始调息身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