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府主?刘副局长慎言呀,我仿佛只看见一位副府主呀。」
刘荣珍、陆小平两人再次皱眉。
包间的门再次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待看清来人,原来是警务局的副局长刘长贵。
作为陆小平的得力干将,这种场面自然不能让领导出面。
刘荣珍轻蔑一笑:「我倒是谁呢,原来是长贵呀。我才是要劝你慎言,当官这么多年,你居然还如此幼稚。我敢说当然有我的凭据,只不过这些就不是你这种无依无靠的副局长可以知道了。」
说完这通话,刘长贵的反应有些出乎刘荣珍的意料。
刘荣珍又接着出声道:「再说我和陆府主吃饭,并未邀请你,你为何无故闯进来?你也如此不懂规矩吗?」
一向表现比较中立的刘长贵今日好像是要和她两死磕到底。
他并没有退去,反倒是不急不缓地走向谭涛。
走到谭涛身旁,他右手轻轻放在谭涛肩上笑着出声道:「讲规矩?你辱骂了我的贵客,我就是进来和你们讲规矩的。」
贵客?谭涛?
刘荣珍觉着不可思议,一时失神,讲不出话来。
陆小平今天一再受到挑衅,早已怒不可遏。
他低声出声道:「凭你跟我讲规矩,好像还不太够格吧?」
「刘副局长不够格,那我够格吗?」
屋外又一次传出一人声线。
陆小平和刘荣珍对视一眼,知道这肯定有人在背后做局,看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这次进来的是风纪监管局副局长祝之涛。
陆小平业已实在忍不住了,这些人是疯了吗?
祝之涛原本和刘长贵一样,都是属于中立派的。
今天这是反了吗?
竟然敢这么和自己此物扬州府第二人说话。
他起身重重一拍酒桌,喝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我讲规矩的。你一个副局长一样没资格。喊你们局长来还差不多。」
这几天本就心情低落的他瞬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来祝之平死后,你们上头的关系也断得差不多了呀。没人和你们说,次日我头上此物副字就要拿掉了吗?」
祝之涛轻描淡水地说出一人让陆小平震惊的消息。
风纪监管局可不是一般的部门,他们的一把手的地位和一般的副府主也没何差别了。
而且陆小平和刘荣珍自家清楚自家事,他们屁股后面那一堆烂事可经不起查。
就拿刘荣珍来说,她住的那别墅可就是一人大麻烦。
之前一贯仗着自己靠着扬州府最大的大腿陆府主。
因此对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她也从未考虑过。
于是她赶忙出来打圆场:「恭喜贺喜祝局长了,不过刘副局长只是只因我家外甥不懂事,才起了一点误会。大家都是同事,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谁清楚,祝之涛丝毫不给半点面子。
「没何误会,我和刘副局长来的目的一样的。刚谁骂了我们的贵客,还请和他道歉。」
又是他?又让我道歉?
刘荣珍强压心中怒气,笑着说:「两位别开玩笑了,我家的外甥我还不知道。他家的人能有什么出息。二位不妨明说,到底我们是如何得罪了两位?也不用再利用我这可怜的傻外甥了」
就在此物时候,谭涛突然拍了一下陆小平。
「嘿,这位朋友,我刚敬你的酒你还没喝呢。我说了,我随意,你干了!」
谭涛今日的目的很明确,舅妈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会欺负人吗?
我今日不仅欺负你,还要欺负你的依靠,反正陆小平也不是什么好人。
刘荣珍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作势便要上财物给上谭涛一脚。
只不过脚还没踢到,就被一旁一直没有存在感的王锦山一把抱住。
王锦山一边吃力地拉着已经发狂的老婆,一面冲着谭涛大喊道。
「谭涛,这不是你能参与的局。你给陆府主道个歉,赶紧走!」
谭涛看着还存着一丝亲情的舅舅,微微一笑。
「舅舅,你才是不该参与这个局的人。你现在如此维护我,回家又怎么和舅妈交待。」
说完他又一次回头,紧紧盯着陆小平,又一次出声道。
「喝掉!」
陆小平这人本身就心胸狭窄,一贯能忍到现在,也是靠着这几十年在官场的浸淫。
此刻他和刘荣珍一样,业已接近失去理智。
他已经多久没被人如此挑衅,何况还是接二连三地来人。
陆小平怒斥:「黄口小娃,我来告诉你什么叫规矩,何叫做人的道理!」
说完便随手抄起桌上酒瓶,就往谭涛脑门砸去。
刘长贵、祝之涛大惊失色,只不过眼看业已救援不及,两人懊恼不已。
陆小平真是疯了,这可是丁荣建都要认亲弟的,这要是被伤着分毫,谁清楚会引起如何风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也不怪他们两担心,之前丁荣建虽然也介绍了谭涛的身份,不过对于谭涛的修为依旧是说的炼气二层。
他们这些人对于修为也有着基础的了解,炼气二层也就是比常人力气、速度、反应何的快一点。遇到重击一样会受伤。
只不过谭涛的表现告诉他们,担忧都是多余的,只是摆手轻轻一拍,酒瓶立马从陆小平手中飞出,撞击在墙上。
高质量的酒瓶也是瞬间四分五裂,酒水洒了一地。
「陆副府主,好大的官威呀!」
陆之平和刘荣珍对于门外的声线已经麻木。
接二连三的声线业已快要击碎他们的心防。
这次进门的不用问,正是副府主万鹏。
注意到一向和自己不对付的万鹏出现,陆小平快速恢复了冷静。
「哼,我说今日是个什么情况。原来幕后黑手就是你呀?这么说刘副局长和祝副局长业已不再中立,倒向了万副府主呀。」
万鹏同样走到谭涛身边不客气地出声道:「陆小平你现在就是惊弓之鸟。陆之平死后,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要来对付你?」
「你还真是可笑至极,我和刘副局长、祝副局长一样,今日没有官场之争,我们都只是为了贵客谭先生而来。」
「况且你也没必要还如此装腔作势。想必你自己也清楚,从陆之平死后,扬州府官场也理应换一个姓了。而我有幸,成为了那个姓在扬州府的代言人。」
刘荣珍看着业已瘫坐在座位上的陆小平,目瞪口呆,万鹏短短几句话的信息量巨大。
陆小平不光没当上府主,还让他的死对头万鹏当了府主。
万鹏还是某一人巨型势力的代言人,那不用说他以后对扬州府的掌控肯定还要超过之前的陆之平。
就是这样,对于自己高不可攀的万鹏竟然也称呼谭涛为贵客。
刘荣珍觉着仿佛自己错过了何?
或许每次老公对着自己苦苦相求,想去看姐姐姐夫的时间,自己应该答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也许姐姐姐夫两个人来我们家时,我理应对她们好点;
或许今日谭涛来家里时,自己理应对他好一点;
或许…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