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着木千久意有所指,只因这些日子里,木千久貌似无意间的话,总是能给他不同的提点,况且都是到点子上的。
他喊住皇帝:「父皇,儿臣觉着,永昌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都说小心使得万年船,以往每年验收检查的人都是钦天监的,难免不会出现收买的情况,可若是我们每年临时指定,那不是也挺好。」
皇帝听了太子的话,看了一眼依旧懒懒散散,望着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却又不理会自己的木千久。
听了皇帝的话,以为自己和木千久心有灵犀的三皇子,立刻抢着开口了:「父皇,儿臣推荐侯府世子苏子轩,他的能力儿臣觉得定能胜任。」
心想这铁定是生气了,像是要逗木千久开心,试探着追问道:「那今年就按永昌说的来试一下,那你们可有推荐的人!」
太子方才想说能够,因为他也觉着苏子轩不错。
木千久的话却插了进来:「不行,苏公子日理万机,如此辛苦作何让他去做这些小事,儿臣不同意。」
娇纵蛮横的样子一秒就起,看楞了好几个人?
三皇子随即安慰:「永昌,你不要一提到苏公子你就激动,那没有你想的那般柔弱,他前几天还和我说想去参军呢,这点小事他全然足以胜任。」
木千久却没有松口:「不行,反正就是不行,三哥你不也闲着,要不你去吧,而且你还不能告诉苏公子,而且父皇你不能答应让苏公子去参军,他何经验都没有,小时候腿还受过伤,作何去参军。」
眼看好好的议事,就两兄妹闹成此物样子,皇帝很头痛,只不过女儿奴的皇帝不用想也知道会帮谁。
「好了,好了,不让苏子轩去,就不让他去,老三反正你也没事就你去吧!至于这件事就等出发的时候再临时说吧!先行谁也不要告诉。」
「那苏公子参军的事情呢?」木千久硬是抓住不放。
皇帝为了安抚她,一口就应下:「放心,朕不会让你的苏公子去参军的,他是侯府的世子,又受过伤,朕是定不会让他去参加的!」
「好的,那你们继续讨论,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那是给你们带的糕点,我走了。」
望着,达到目的一阵风一样就走了的木千久,皇帝差点急眼:「这是何牛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回头一看,自己的几个儿子齐刷刷的盯着这里,皇帝脸一尬,这不就是随了他!
「看何,朕面上有字,继续刚刚的。」
祭天头一天。
钦天监的人按照惯例,前去祭天监察祭天准备相关事宜,离开的时候并未查出有何异处。
然而他们刚刚离开不久,三皇子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方的不极远处。
满目愤怒的盯着离去的人,偏头对着身旁眉额光洁,慵懒靠在墙角的木千久心有余悸的出声道。
「永昌,还要听了你的话,留了一手,要不然我们今天就要错过钦天监这条大鱼了。」
一不由得想到那祭天的天坛底下,那一箱箱柔若无骨的蛇,他背皮发麻、惊骇万分。
再不由得想到明天祭天之时,无数的蛇从祭台下边爬出来,他的四肢百骸都在大怒的颤抖,这是有人要想忘他木家天下,行为还如此卑劣,其心可诛。
祭天前的晚上,异常的平静,这平静底下有多少不平静的愿景,没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