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阳光透过窗子照射了进来,不小心照射在了白苑的脸上。
白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双眸,半睁着双眸看了一眼窗口,然后起身拉开了窗帘,瞬间被太阳照的睁不开眼,白苑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双眸。
天啊!我一觉竟然睡到了大日中?太不容易了!真是可喜可乐,可喜可乐,终究恢复本姑娘放假的时间点了。
「醒了?」
听到声线白苑转过了头便注意到了半湿着头发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身穿黑色休闲套装服的弗兰奇,看起来是刚运动洗完澡的模样。
「嗯醒了,我还以为你们机器人是不用洗澡的。」
「作何会这么说?」
「因为我以前认识的机器人是不用洗澡的。」废话,谁家机器人洗澡啊?一沾水进了机器里不就废了么,这里的机器人还真是刚,竟然不怕水?
「不洗澡?那不都臭了么?」
「我认识的机器人就算不洗澡也是不会臭的,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恍然大悟,反正就是我以前认识的机器人没你们这里的不太一样。」准确的说现代的机器人根本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
「行吧,我不问了,赶紧下来吃饭,别浪费我的菜!」说着就拉着白苑下楼了。
一下楼白苑便注意到了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是她教给他的,尽管教的过程很艰难,但成效却出乎意料。
「今日良心发现了?作何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
「吃不吃?」说着弗兰奇就把饭端走。
「吃!」看着形势不利,白苑立刻上前阻止了弗兰奇的动作。
弗兰奇白了白苑一眼,又将菜放回了桌子上。
这次白苑学乖了,坐下之后拾起了筷子迅速吃了起来没有再说话,白苑知道要是她再说下去,可能就该饿肚子了。
望着乖乖吃饭的白苑,弗兰奇心情大好,不由得也拾起了筷子挑了一块很小的鸡蛋放进了嘴里,偷偷学着白苑的样子咬了起来。
「好吃吗?」白苑看到了偷偷吃鸡蛋的弗兰奇,不禁开口追问道。
「咳咳咳咳.....」被白苑的声线吓了一跳的弗兰奇,食物还没咽下去就被卡在了喉咙里。
「你慢点,我又没和你抢。」白苑一面拍着弗兰奇的背一面说道。
「我又...咳咳...没...咳咳...说你抢,咳咳咳...」
「行了你别说了,喝点水吧!」说着,白苑就发了一杯水递给了弗兰奇。
弗兰奇迅速的喝完了一杯水,终于缓了过来。
「喂弗兰奇,你们身体的结构还真是奇怪啊!」白苑蓦然追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我头天给你朋友修复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们的身体构造竟然和我们人类的一样。」
「那有什么奇怪的,很早以前我们的祖先就是你们人创造的,随着你们的发展,我们的祖先也就越来越贴近你们人了,不管是外貌还是身体构造。」
「这么说,你们身体里的器官都是能够用的?」
「当然可以,只只不过耗费的时间很长罢了!」
「还真是这样啊!」白苑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看来这一切如白苑所想的那样,这里的机器人恐怕是未来机器人,所以这里的机器人不仅各种功能都与人极为相似,况且有些功能还胜过人类,当然也存在人类根本达不到的特能,例如飞行。(白苑现知水平,并不代表只有这一人。)
「喂,你在想何呢?」弗兰奇一脸疑惑的追问道。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昨晚咱们不打招呼就回家还是不太好,今天要不再去看看他?正好我去看看他恢复的作何样了。」
弗兰奇蓦然的询问让白苑随口回了一句,不过这句话也是真的,昨晚白苑回家之后的确觉得不打招呼就走还是极为不妥的。
「嗯,好。」弗兰奇震惊了一下,很显然没不由得想到这么一件小事白苑竟然还会依稀记得,只能点头应道。
「那个...能给我讲讲克兰尔他主人的事吗?」
「你想听何?」
「就是制作克兰尔之后的事。」
后来弗兰奇给白苑讲了许多克兰尔和他主人的故事,听完以后白苑不由得义愤填膺,有种想打死他主人的冲动。
原来克兰尔是一人人类制造的,和自己一样都是来自不知名的地方,听弗兰奇说哪怕是克兰尔,都不清楚他来自哪里。
克兰尔刚被他制作出来之后他真的喜欢极了克兰尔,每天都带着他出去玩,给他制作好多好玩的玩具,每晚都抱着他睡觉,把他当成了自家孩子一样疼爱。
直到有一天,他的主人发现他的芯片是残缺的,就对他的态度转变了,变得暴怒,变得嗜打。
他总会因为很小的事情而骂克兰尔,要仅仅是骂倒是好了,可他的主人却总对他拳脚相向。
他的主人也想了很多办法去修复他的芯片,用了各种刺激法来刺激芯片,例如烟熏法、电击法、捶打法......
这些刺激法白苑听着简直怒火攻心,谁他妈芯片坏了用这么极端的刺激法啊!?这孙子还要不要脸!?气死老娘了!!!
事后的事情白苑也猜到了,这些方法除了让克兰尔痛苦以外没有一丁点儿用!
后来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折磨了,他面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被消磨殆尽......
终于有一天他的主人不见了,消失的无隐无踪,仿佛一直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他的存在是他主人来过这个世界唯一的证明。
他......仿佛终究解脱了。
弗兰奇和克兰尔是某然一次克兰尔去买药认识的,那个时候他的主人业已在对他进行暴力了。
从此,弗兰奇也成为了他唯一的朋友。
弗兰奇每天尽力的逗他笑,克兰尔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
他的笑容终于回来了,只只不过这笑容多了几许不易发现的忧伤。
你说他恨他的主人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答案是肯定的。
但你说他想他的主人吗?
他迟疑了。
可心里的事实告诉他,他想了,很想很想,他不是想念那个对他暴力的主人。
他只是想......那幼时陪他玩闹,陪他做玩具,陪他睡觉的......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