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苑睡醒以后,仍旧赖在了床上,看似并没有要起床。
昨天的事尽管误会解除了,但她心里仍旧还是留有了一些隔阂。
白苑更加确定弗兰奇他有事瞒着自己,或许也可以说他的一切可能并非他所说的那样。
因为在白苑看来,头天弗兰奇一脸冷漠的模样明显不是蓦然转性,而更像是......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但她又不能直接去问他,尽管她认为他们的关系也不错,可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人家不愿意告诉,她也不好去问。
白苑这人虽然生活里不拘小节大大咧咧,但大是大非面前她还是知轻重的,她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会轻易行动,毕竟她也不清楚自己在弗兰奇心里究竟算不算得上是他的知心朋友。
在白苑内心深处,其实她是有些自卑的。
从小到大她就不相信感觉这种东西,比如以前总会有人告诉她谁谁谁喜欢你,她就一直没相信过。
除非那个人当着她的面指着她,然后告诉白苑他喜欢她,她才相信,不然她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因为...
她不喜欢那种自作多情的感觉。
是以她也不会主动去问弗兰奇他究竟有没有把她当朋友,也不会探寻所谓弗兰奇没有告诉她的真相。
他没有告诉她事实,她不怪他,就只是心里有些失落罢了。
白苑的肚子蓦然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响了,她摸了摸饿扁的肚子又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也该下去了。
迅速洗漱完收拾好之后她就下了楼,经过玻璃充电柜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那两次的人体充电。
脑中闪过的画面让白苑白皙的面上染上了一抹红晕。
白苑突然注意到了电柜后面的电源,细细一看发现电源线都断了,像是撕扯断的。
心里不由得想到:难不成是弗兰奇自己扯掉的?不会不会!他扯掉电线干嘛?吃饱了撑着?再者说他自己还充电呢!谁扯掉都不会是他扯掉!
白苑蓦然灵光乍现三个字:克兰尔!对!这样就说的通了。
她又想到:难不成此物充电柜是从夺我初吻那天就一贯坏了的?唉?不对啊!要是那样的话,从初吻到第二次吻中间应该还有一次充电,可弗兰奇既不是从电源这儿充的电也不是从我这儿充的电,那他是在哪儿充的电?
白苑蓦然意识到自己也是真的很无聊,竟然可以闲到能考虑弗兰奇充电的问题,也是没谁了。
肚子的饿意驱使着她走向了厨房,一迈入厨房蓦然闻到了轻微的香味儿,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锅开着保温的汤。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小屁孩的杰作,她的面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白苑赶紧打开了锅盖,一股浓烈的香味儿扑鼻而来,她的肚子叫的更是欢快了。
锅里炖着的是鸡汤,里面除了一整只鸡以外,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配菜,调料放的也很是齐全,不得不说,看这卖相绝对满分,这手艺乍一看真的以为是大厨亲临了。
白苑也顾不得再继续欣赏它的华丽的外表了,毕竟它的内里的嫩肉才是白苑所向往的真谛。
她急忙关了保温,找了一人很大的碗盛了满满一大碗鸡汤,又把那一整只鸡宝贝似的拿着漏勺捞了起来放在了盘子上。
随后她想用手撕肉,但脑海中又飘出了一句话「吃饭要有女孩儿的样子!」,无可奈何之下又拿刀来切肉。因为白苑吃鸡一直都是用手直接撕的,所以她切了半天也就切下了几块薄薄的小肉,
满腔怒火的白苑一扔刀出声道:「去他奶奶个女孩儿样,姑奶奶就是个糙爷们,咋的了!?」
说着就直接用手利索的撕开了那只鸡,随后又举着一只鸡腿一口咬了下去,细嫩的鸡肉一入口,白苑就感觉幸福感爆棚,再配上鸡汤,简直觉着整个人生都圆满了。
白苑一度怀疑弗兰奇就是上天派来养肥她的,尽管她知道自己是狂吃不胖体质,但再强的体质也扛不住这么卖力的投食啊!
尽管白苑内心在嘶吼在抓狂,但事实上她的嘴就一贯没停过......
半个小时后,一整只鸡就只剩了半只,一锅汤被喝了一大半。
白苑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这顿她吃的相当满意,心里很是舒坦。
白苑蓦然有些疑虑,心里想着:怎么这么久还没见弗兰奇??
敲了一会儿发现房里没有声线,白苑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看了一下发现室内里根本没有弗兰奇的踪影。
然后她就走到了弗兰奇的房大门处,敲了一下门说道:「弗兰奇?你在吗?」
白苑皱起了眉头心里想:「这小屁孩该不会出何事了吧?」
这么想的白苑突然心慌了一下,就赶紧出了弗兰奇的室内,又随便收拾了一下厨房,穿了个褂子就急忙出去了。
走在街上以后,白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目的,这里的路她也不熟悉,就算走了几次但凭她路痴本性也根本没记住路。
虽然她不认识路,但她也没打算直接回家。
她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问着,她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她向别人问起弗兰奇,别人都是一副很嫌弃的样子,仿佛并不愿意提到他。
后来白苑一想也就想通了,想必是只因弗兰奇因自大而输掉了三年前的比赛导致的结果。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自己盲目的寻找。
蓦然她看到好像前面围了一群人在看热闹,她本身是不喜欢凑热闹的,所以打算直接绕着走。
突然她听到了人群里冒出了一句熟悉的声音,说着「接着来,别停!」随后人群里就响起了金属相撞的声音。
白苑停了下来,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刚刚的声线仿佛是弗兰奇!
她急忙挤进了人群,进去一看才发现真的是弗兰奇,而他正在和一个黑着脸的男人比试,战况十分激烈,这个男人的迅捷和弗兰奇不相上下,望着很是让人着急。
人群里议论纷纷。
「此物小子竟然还敢出来和人比赛啊?真是自讨苦吃!」
「唉谁知道呢,可能天生就是为了挨打而生吧!」
「你还别说,这小子比三年前厉害了点儿。」
「厉害什么厉害!不过就是个被主人抛弃的废机器罢了!」
「也对!哈哈哈哈哈...」
「注定挨打的命,哈哈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白苑被身旁这些人气的紧皱起了眉头,双手握紧了拳头,白皙的手上青筋暴起,指甲沉沉地的嵌入了手心里。
虽然白苑很气,但她清楚现在她不能开口替他说话也不能直接上手打对方,只因她不想给弗兰奇惹麻烦,尤其是快要比赛的时候。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比赛前专心给弗兰奇改造,让弗兰奇用他的实力打他们的脸,让他们闭嘴。
回归比赛,弗兰奇现在遇到的这个男人实力不容小觑,和头天的那男人根本不是一人档次。
这个男人迅捷不多时而且出手也是极为狠毒,几乎每一招都是拼尽全力的一击。
但也并不是没有弱点,白苑发现这个男人他的视觉并不是很好。
只要弗兰奇溜的迅捷够快,此物男人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出击的错误率也就很高。
但弗兰奇现在似乎并没有发觉这个男人的缺陷,只是一味的攻击和挨打,两个人的身上业已是伤痕累累了,况且男人身上有的地方都冒烟了,看的白苑一时间竟觉着有些好笑。
弗兰奇的身上也有些划痕,隐隐有些血迹,不过白苑清楚他的伤口尽管会疼但一会儿也就自愈了,是以也就放心了。
尽管白苑真的很想提醒他关键,但她幸好忍住了,毕竟有些事她真的不能提醒,只因只有他自己琢磨出来关键他才能真正变得强大。
好在弗兰奇没有让她灰心,仅几个来回他就找到了打败这个男人的关键,弗兰奇的迅捷逐渐变快了,男人被他弄的眼花缭乱,根本找不到弗兰奇,只能一通乱打,弗兰奇趁其不备在他后背给了最后一击。
男人直接脸朝地倒了过去,浑身散着黑烟,看这架势估计直接得回厂重修了。
黑烟里夹杂着点点的星光朝着弗兰奇身上缠去,不一会儿弗兰奇的身上就围满了好看的星光,统统钻进了弗兰奇的身体。
周遭的人群注意到了意料之外的结果,脸都变了,都欣欣然离去了。
弗兰奇一回身看到了朝着他笑的白苑,面上充满了震惊,但转而给了白苑一人回笑。
正当白苑正想说何的时候弗兰奇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白苑急忙跑向了弗兰奇。
白苑着急的扶起了弗兰奇,看了一下的电源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弗兰奇是因为力气耗尽电也耗尽是以晕了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苑试图扛起他回家,但尝试了一下放弃了,如今的弗兰奇除了脸没变以外其余身体的各个部分都标志着他已经成为了一人男人,不再是她初见的那个小男孩儿了。
尽管望着瘦高,但重量却一点也不轻。
白苑看着弗兰奇很是苦闷,出声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突然有个白色的小人从脑子里蹦了出来说道:「吻他给他充电!」
霎时间白苑的脸通红,另一个黑色的小人出声道:「白苑,这可是大街上啊!你要是这么干的话,你的清白可要毁于一旦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之前那个白色的小人说道:「清白算何?你不能一贯把他仍在这儿啊!再者说反正你也喜欢他,清白毁于他我觉着挺好的,不亏!」
听完这些白苑的脸更红了,心想:算了算了!一人吻算何,反正又不是没吻过!老娘豁出去了!
这么想的白苑就朝着弗兰奇的脸慢慢靠近,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脸长得是真的很好看,越靠近他白苑的心就跳的越快。
当看到马上要靠近他薄唇的时候白苑一下子就闭上了双眸,随后微微吻了上去。
熟悉的冰凉感再次落到了白苑的唇上,脸上的灼烧感比前两次更甚,因为前两次都是弗兰奇主动,而这次是她自己靠上来的,羞耻感那真的不是一般的强烈。
当听到「哔」的一声,白苑像是解脱了似的,打算睁开双眸脱离弗兰奇。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白苑心里蓦然间奔过了一群草泥马,内心:卧槽卧槽卧槽他醒了!他醒了!不对,该不会这家伙早醒了吧?啊啊啊啊啊啊...丢死人了!
当她一睁眼睛就注意到弗兰奇蓝色的双眸注视着她,双目对视......
白苑瞬间走了了他的薄唇,扭过了头捂住了脸,此刻她何都不想说,只想静静......
弗兰奇嘴角微微扬起,眼里满是欣喜和宠溺。
白苑方才猜的不错,其实弗兰奇在她吻上他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只因一吻上机体就供上了电,是以他瞬间就醒了。
一睁眼他就看到了那张他日思暮想的脸,鬼知道当时的他有多惊喜,要是能够的话他真想放鞭炮庆祝他个三天三夜!
看到面前此物紧闭着双目,脸颊和耳朵通红的人,他其实是想笑的,这女人看来是从未有过的吻别人,想到这个他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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