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本不对啊!!!’
江北然懵了,自己明明选了最简单的三啊!?怎么最后还是掉进坑里了!?
从一开始发现来人是水镜堂的护法于曼文时,江北然就清楚肯定又是头天那柳子衿惹出的后续,是以他想着系统选项应该是继续帮着他渡过这一劫的,哪曾想竟然又绕回去了。
要清楚给柳子衿当铁印可是个地级中品的选项啊!
‘不对,不对,肯定是剧本还没到最后一页,系统不至于这么坑我。’
听到江北然突然这么大反应,于曼文凤眼一瞪,追问道:「作何,你不愿意吗?」
江北然刚要回答,三个选项便浮现在他跟前。
【选项一:「甚是感谢于护法的信任,但弟子最近实在是有要事缠身,离不开蓝心堂」完成奖励:断龙破(玄级上品)】
【选项二:「不是不愿意,而是这段时间弟子在棋谱中对挡有了新的理解,所以想留在山上与礼堂多对弈几局,好彻底参悟。完成奖励:莲花玄功(黄级下品)】
【选项三:「自然不是,只是弟子有些受宠若惊罢了」。完成奖励:随机基本技艺点+1】
‘这是真要推我进坑啊!!’
快速分析了一遍三个选项,选一代表着如果太过敷衍这位于护法,那么玄级上品这个奖励就意味着之后会衍生出相当大的麻烦来。
尽管江北然已经和这系统朝夕相处五年了,对于它给出的选项基本也都能分析出个是以然来,但有些时候还是碰到现在这种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选项。
选项二则代表着要是江北然能将理由说清楚的话,就会比敷衍好很多,但还是有一定风险。
但最让江北然不能理解的还是答应去给柳子衿当铁印竟然会是最佳选择,可头天明明……
之是以昨天选择成为柳子衿铁印会得到地级中品奖励,原因并不是她的试炼有多难,而是如果自己选择了帮助她,那么头天那从天而降的孔师兄恐怕就会来找他麻烦了。
想到昨天的场景,江北然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他悟了!
而这孔师兄才是这选项会奖励地级奖品的原因。
‘所以要是我在这答应于护法的话,就会有某种原因让那孔师兄不嫉恨我吗?’
大致分析完毕,江北然选择了三,并拱手对于护法出声道:「当然不是,只是弟子有些受宠若惊罢了。」
【选项任务已完成,奖励:音律+1】
之是以江北然这一次要如此仔细的分析选项,而不是跟以前一样无脑选最简单的那个,是只因多次的经历让他发现一旦触发了会奖励地级心法或者武功的选项时,后续的各种处理他就必须得小心翼翼,不然就会发生像小师妹事件那样最简单选项也不是奖励属性点的高难度事件。
那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结果!
「恩。」于曼文满意的点点头:「那么此事就说定了,后日我会带着我的爱徒来找你。」
「是,弟子谨遵护法旨意。」
听到江北然如此爽快的答应,于曼文心中很是满意,毕竟她知道自己的爱徒昨夜之是以心情不好,肯定是因为被拒绝过了。
所以她刚才还有些担心江北然是不是不愿意接这差事,从而找些莫须有的借口来敷衍自己,要是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就必须得想点办法鞭策一下他了。
但从他这一系列表现看来,这弟子还是很尊重自己此物护法的。
再加上刚才对江北然生出的惋惜之情,于曼文现在是越看江北然越顺眼。
「北然啊,我看你既精通音律,又文采飞扬,再加上你是蓝心堂弟子,是以棋艺应该也是上佳吧?」
「于护法谬赞了,弟子只是稍有涉猎而已,谈不上精通二字。」
「不必谦虚,我能恍然大悟你的想法,是不是觉着自己在苦修一途上没法得到提升,所以就打算在其他领域有所建树啊?」
望着于曼文一副已经看透自己的样子,江北然便顺着她的意思道:「护法果然目光如炬,弟子这点小心思都被看透了。」
「哈哈哈,北然啊,你可是真会说话,这哪是何目光如炬,明眼人不都能看出?」说罢于曼文轻拍了一下江北然的肩头,用温柔似水的双眼看着他鼓励道:「其实你不用这么早就对苦修一事绝望的,本护法也听说过不少高手在刚练气时遇到各种困难,但在提升瓶颈后却一飞冲天!成为一方强者的。」
「多谢护法鼓励,弟子谨记在心。」
「恩,对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也不要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风雅之中,多花点时间练习归心诀,有不懂的地方就来找我,我一定好好教你。」
‘这……’江北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谢了,毕竟在归心宗中,堂与堂之间界限还是挺分明的,自己这蓝心堂弟子去找水镜堂护法请教,说出去岂不是打了蓝心堂众多高层的脸?
像是看出了江北然的迟疑,于曼文笑着问道:「跟本护法说实话,钟明山有没有来测过你的功力?」
江北然摇摇头:「堂主未曾来过,只不过冯护剑有来测过我一次。」
「他作何说?」
江北然表情一黯,回答:「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才能事半功倍,是以……」
「他放……咳。」于曼文轻咳一声,摇头道:「难怪你会在蓝心堂当了五年记名弟子,看来冯玉龙就是代表蓝心堂高层来对你做测试的,并直接否了你的修炼之路」
「冯护剑也是好心,毕竟那时我三年都……」
「哎~」没等江北然说话,于曼文便打断了他:「冯护剑的话的确有道理,但也不是全对,你毕竟才20岁而已,30岁才提升成玄者,最后成为一方霸主的人我都听过呢,相信我,你还有的是机会。」
没给江北然回答的机会,于曼文继续道:「要是你真想好好修炼,就尽管来找我,出了何事我帮你兜着,大不了我直接将你接到我水镜堂来,料你们钟堂主也不会说何。」
江北然听完连忙摆手:「其实堂里几位管事都挺照顾我的,只是我自己现在对棋之一道更感兴趣,是以才……」
「不用说了。」于曼文对着江北然摇摇头:「我清楚这些都是你的保护色,你在提到苦修时那失落的眼神骗不了我,你只是用钻研棋艺来麻痹自己而已,是也不是?」
望着于曼文又一副看穿自己的样子,江北然真的很想大喊。
「我不是,我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