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筒?」
照着关十安的话,江北然将乾坤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发现是一个签筒,况且还是有个有些陈旧的签筒。
‘大佬送的东西这么朴实无华吗?’
望着江北然不解的眼神,殷江红出声道:「毕竟你的修为只有练气五阶,给你太好的神器你也驱使不了,是以我们商量之后将此物黄级下品的法宝,如意签筒送给你。」
「黄级下品!?」
江北然惊了,他虽然想到过几位大佬奖励他的东西档次不会太低,但作何也没想到竟然会直接奖励一件黄级法宝给他!这可是能让玄皇都抢破头的宝物啊!
见到江北然将签筒重新放进乾坤戒,殷江红直接开口道:「不敢收这种话就免了,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要不是你修为太弱,我就送你点更好的了。」
电光火石间,他觉得手里此物签筒并不是陈旧,而是具有年代感。
还没等江北然反应过来说感谢呢,关十安就先对殷江红说道:「殷教主这脸皮可真是一脸既往的厚,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法宝明明是我掩月宗的,作何到你嘴里,就成你送的法宝了。」
「我不是也给你等价之物了吗,您堂堂正派第一人,就别这么斤斤计较了嘛。」
听到这,江北然算是懂了,这位殷教主是真的突出一人空手套白狼,好处一点不出,功劳一点不少。
‘人精啊……’
大概是为了叉开话题,殷江红接着对关十安说道:「给他说说该作何用吧。」
「不用你提醒本座。」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关十安将江北然手里的乾坤戒拿过来出声道:「这法宝虽说只是黄级下品,但却是件极有灵性之物,北然,注意看好了。」
关十安说着将乾坤戒里的如意签筒取了出来。
两手将如意签筒捧起,关十安望着江北然追问道:「你会卜卦吗?」
江北然摇摇头:「不会。」
「那你能够试着去学一下,越是擅长卜卦之人,便越能发挥出这如意签筒的作用,自然,全然不会卜卦也是能用的,所谓心诚则灵,只要你在求签时想着需要的东西,这如意签筒就会回应你。」
关十安说完晃动了三下如意签筒。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有些奇怪的响动后,一根金色的签子从筒里掉了出来,但它并没有像普通签子那样掉到地面,而是悬浮在空中,仿佛在彰显着它的不平凡。
没等江北然看清这签子长什么样,关十安便一把抓住它喝道:「变!」
下一秒,金色的签子绽放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在江北然震惊的目光中变成了一件鳞甲披风穿在了关十安的身上。
「这便是如意签筒的作用,有求必应,这在各方面都能帮到你,是我能想到最适合你的一件神器。」
‘黄级法宝……就这?’
虽然从签子变成披风这一过程非常的炫,但通过江北然住专业的眼光,他一眼就看出披再关十安身上这件披风最多也就是件上品防具,连极品都达不到,就更别说绝品了。
同时,两个选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选项一:直接说出这件披风最多只是上品防具。完成奖励:千征奇功(黄级上品)】
【选项二:表现出足够欣喜的样子。完成奖励:随机基本属性点+1】
‘我的吐槽欲望业已大到足够让系统跳出选项了吗……’
选择了二,江北然拿出自己打磨了五年的演技,露出了一人两分震惊、三分喜悦、五分激动的眼神开口道:「好厉害的神器!」
看着江北然的反应,关十安满意的微微颔首,右手往鳞甲披风上一搭,披风又重新变回了签字被塞回了签筒中。
「这实在太珍贵了,我……」
「哎!」这时殷江红喊了一声,「刚刚才跟你说过,不要跟我推……」话说到一半,殷江红看着关十安投来的眼神,又该开口道:「不要跟我们推辞,既然说送你了,那它就是你的了。」
关十安听完也点点头将如意签筒重新放回乾坤戒里递还给江北然道:「收着吧,它能做到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更多,好好用它。」
「是,多谢关宗主,多谢殷教主。」
等江北然将乾坤戒收好,殷江红蓦然凑到江北然面前追问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江北然拱手道:「殷教主请问。」
「你对前些日的风波作何看。」
江北然听完一怔,有些奇怪殷江红作何会蓦然问他这个问题。
伸手拍了拍江北然的肩头,殷江红道:「不用惶恐,我只是想通过你此物弟子以及事件中心人物的视角来看看我是不是有何遗漏的地方。」
殷江红话音刚落,江北然跟前就跳出了三个选项。
【选项一:敷衍了事。完成奖励:锦云圣卷(玄级中品)】
【选项二:稍做分析。完成奖励:赤星剑卷(玄级下品)】
【选项三:认真帮助殷江红和关十安调查。完成奖励:(随机特殊属性点+1)】
‘干!这个地方面作何还有我的事啊!?’
感觉到胸口一阵发闷的江北然简直想掀桌子,他都业已阻止这么打一场浩劫了,抓幕后黑手这种小事为啥还要他参与啊!?
细细思考一番,江北然从特殊属性点奖励上分析出了原因。
要是自己一直在宗主的别馆里养病,殷江红就不会找到他,但他只因急于和关十安「对台词」,所以自己出来找他了,这就变成了他主动介入这件事,结果引发了此物后续。
‘我应该装死装到回宗那天的!不对,理应是装死装到回归心宗才对!’
其实他完全能够一贯待在别馆里不出来,这样也能够避免被当众嘉奖,但他就是一根筋认准了要和关十安「对台词」这点。
‘唉,这波是思维僵化了。’
望着江北然的表情变化不停,殷江红说道:「是不是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了?要是是的话……」
「哦不……」江北然摇摇头,选择了三,并回答道:「晚辈是在思考该作何回答殷教主您的问题。」
「那你想到了些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沉默着又思考了片刻,江北然回答:「当时我很虚弱……其实没有感受到太多东西,只不过从宗主那听完了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觉着他们的分工很明确。」
见殷江红一副让他继续往下说的表情,江北然便接着道;「试图杀掉我的那魔教徒负责的是引起骚乱,让所有人的视线汇聚过来,并且成功点燃我们宗主的怒火。」
「但此物时候殷教主若是能站出来,场面还是有可能挽救的,但这时第二个魔教徒配合着再次出手,他的目的就不是想杀正派弟子,而是要引诱正派的宗主出手,一旦正派宗主出手杀了他,那么矛盾就将彻底激化,双方都会大打出手。」
殷江红点点头:「嗯……分析的不错,还有呢?」
「顺着此物思路往下想的话,晚辈觉着魔教中可能还有其他负责继续激化矛盾的人,他有可能隐藏在弟子中,也有可能隐藏在高层里,甚至有可能藏在正派的高层中。
「这怎么可能!」关十安立即皱着眉头说道。
「你别澎湃嘛。」殷江红直接伸手拦住了关十安,「让人家说完啊,我觉着这小子分析的挺好的。」
朝着关十安拱拱手,江北然出声道:「关宗主,晚辈之是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既然有人想要挑起正派和魔教之间的战火,那肯定是有外部势力入侵,而这入侵的力气肯定不会只在魔教安插线人,正派里面很大可能也会有。」
「啪!」
殷江红猛地拍了一下江北然的后背,说道:「好!你小子还真够聪明的,我光想着要赶紧把郁阳荣的底细统统查清楚,却忽略这一点,有道理,有道理啊!既然人家想我们边都死,没道理只在我这安插线人。」
关十安听完也陷入了沉思。
正如陆胤龙所说的,现在正派与魔教业已解除了误会,那就是关十安已经相信了这次的风波不是魔教搞事情,而是有外部势力想要一起对付他们,是以江北然的分析的确非常有可能。
「接着说,接着说,你还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要是说得好,老子再送你一件黄级神器!」
殷江红这几天其实挺憋屈的,一贯在跟关十安解释这次的事情与他无关,这会儿有机会反客为主,他当然是积极响应。
「这两天殷教主有调查过其他弟子和高层吗?」
「没有,这范围太大了,我们主要还是集中在审问郁阳荣身上,但他的嘴的确硬,一点同伴的信息都没透露出来。」
江北然听完继续道:「如果要细细搜查的话,那么当时在场的所有弟子和高层都需要一人个问过去,但并不是审问他们,而是让他们细细回忆回忆当时风波发生时,他们身旁有没有特别积极响应的人。」
「比如第一个引起弟子之间冲突的人是谁,第一个与我们陆宗主交手的魔教教主是谁,第一人来帮陆宗主的正派宗主又是谁。」
「等等。」殷江红打断了江北然,「照你这这么说的话,你们的陆宗主就直接不需要怀疑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自然,要是我们陆宗主是线人的话,殷教主觉着他会仅仅因为听到我恢复了的消息就停手吗?」
「哈哈哈,倒是本尊问了个蠢问题,你接着说。」
「一番询问后,理应能够将怀疑人数缩小到一定范围内,到时候……就可有想办法把真正的线人从里面揪出来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殷江红说完看向关十安道:「那个英杰会再往后推推吧,看来我要要做的正事还有很多。」
关十安点点头:「若能趁此机会,了解到究竟是何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倒也是桩美事,就照江小友说的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