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风光的「表扬大会」结束,以吴清策为首的五个精英弟子渐渐地走下高台。
「吴师兄现在已经全然是江北区年轻弟子里的佼佼者了啊,太厉害了。」
「唉,好羡慕,不知道我何时候也能练出吴师兄这样一身本事。」
「吴师兄气场好强啊……我都不敢直视他。」
望着领头的吴清策,一群归心宗弟子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和尊敬,但除了这些心怀侠客梦的弟子外,还有许多其他弟子或光明正大或假装不经意的转头看向他身后方那个漆黑头发披在红风衣上,雪白脸蛋满是微笑的温婉师姐。
那笑容就仿佛是湖水落满星星,让人的目光忍不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一直到五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所有弟子才逐渐收回眼神。
但心里却都刻下了一人名字。
‘墨语堂-林榆雁。’
下了莲花峰,五个精英弟子摆手道别各自回堂,但林榆雁刚走了两步,就停住脚步来朝着周遭望了几眼,在确认周遭没有其他弟子后立即转向朝着蓝心堂的方向跑去。
一路又躲又藏的来到江北然小屋门口,又一次确认周遭没有别人后林榆雁抬起手敲了三下门,然后迅速退到了对面的一处小山坡上。
不一会过去,见木门没有任何反应的林榆雁有些可惜的不由得想到:‘看来师兄又巡山去了。’
刚才在高台上领奖时,林榆雁一双眼睛没干别的,就是一人劲的在人群中寻找江北然,可惜没找着,是以才一结束就马不停蹄的朝着这边跑来了。
‘嗯~等一会儿吧。’
另一边,吴清策在回堂向师傅请安后也来到了蓝心堂,并直奔后山。
归心宗的大山都有法阵加持,终年云雾缭绕,像淡雅丝绸般一缕缕缠在山腰间。
轻车熟路的穿过层层迷雾,吴清策停在了两块造型古怪的山岩之间。
从怀中摸出一根玉笛,吴清策刚要吹响,脑中就冒出一个想法。
‘师兄给我的正反四象阵我已经研读完毕了,也成功摆出了跳羚千门阵,这次……不妨我自己一试,也好让师兄看看我的进步。’
确定了想法,吴清策收起玉笛直接踏入了两块山岩之间。
一瞬间,吴清策就感觉到雾气变的更为浓厚,况且隐隐透着一股让人迷离的香气。
赶紧屏住呼吸后吴清策告诫自己定要先冷静下来。
‘不要慌,不要慌,先记起师兄教的口诀,用指灵腕松,端腕齐胸,纹目缠绕,环环紧扣,诀运心到。’
背诵过一遍心决,吴清策顿时冷静不少。
「先探阵。」
吴清策说着左手大拇指一捏食指第二节下。
「木!」
接着手势一变,捏住了右手无名指第三节。
「金!」
下一秒,吴清策两只手同时散发了不同的微弱光芒。
「临、阵、者、列!六甲九章、天圆地方、四时五行、青赤白黄!」
念完口诀,吴清策再睁眼看去时,周遭的雾气已消失,且周围景物也显示出了各种不同的颜色。
比如石头全部呈现黄色,树木统统呈现为红色,青铜统统呈现为黑色等等。
迅速扫了一圈周遭各种器物,吴清策心中已然有数。
‘八宫大鼎,四象反震,是天风银雨阵,杜为生,坎为死,踏罡云步可出。’
想到这吴清策心中一喜,转身朝着西南方向走去。
可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吴清策刚才那满脸的自信与喜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就这样连续穿过好几条小径,望着周遭每一次都完全不同的景物吴清策越走越自信。
‘不该走这么久还没出阵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双门阵?有可能,再走一次!’
便乎吴清策按照着刚才的顺序又走了一次,但这一次才走到一半他就感觉到头昏脑涨,周遭的景色也开始逐渐一成不变。
‘唉,师兄就是师兄,实在太厉害了。’
感觉喘息都有些困难的吴清策不再头铁,正想着该如何向师兄求救时,一道黑影突然向他袭来。
「什么人!?」吴清策大喝一声,这时手中八截镖已然出手。
可黑影却是不躲不让,直接扛着镖一刀砍向了他!
吴清策没想到对方是个不要命的,便连忙向一旁躲去,可那人影却是不依不饶,追着他一顿连砍。
被追砍时吴清策的喘息越发急促,他知道自己不能久战,于是直接掏出了六枚护身火龙镖。
「摘星手!」
六枚火龙镖被吴清策用特殊的手法同时掷了出去,在空中画出了六道完美的红色弧线后同时命中黑影。
可身中六镖的黑影却是毫无反应,身形连顿一下的意思都没,举起刀就往吴清策身上砍!
「啊!!」
生死之际,吴清策狂吼一声拔出腰间软剑迎了上去。
「噹!!」
两把武器撞在一起,吴清策只感觉到一股巨力下来,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抵抗。
可就在大刀劈在他头上时,传来的却不是剧烈的痛感,而是感觉……被弹了一下。
「嘿,醒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师……师兄?」表情几乎有些扭曲的吴清策眨巴了两下双眸,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黑影,只有穿着一身门派长袍的江师兄。
「醒了啊?」江北然凑过去确认般追问道。
「醒……醒了。」吴清策刚准备点头,就感觉到脑门被重重拍了一下。
「不是让你来的时候站大门处吹笛吗?瞎闯个何劲?」
「我错了……」揉着几乎快要肿起来的额头,吴清策连忙低下头认错。
「而且你闯也就闯了,清楚自己过不了就求救啊,非要再硬闯一遍把八方修罗阵给触发了,要不是我来的快,你就交代在这了知不知道?」江北然说着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吴清策的脑袋上。
感觉到一阵晕眩感袭来的吴清策连忙嚷道:「师兄,别打了,别打了,再打真要晕了。」
「打死你都不带解气的!」江北然边说边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人玉质小瓶递给吴清策,「赶紧闻一口,毒快蔓延到你五脏六腑了。」
「啊!?」吴清策惊呼一声,连忙接过玉质小瓶一顿猛吸。
「啪!」
又是一声脆响,吴清策摸着彻底肿起来的额头,眼神满是委屈的望向江北然,仿佛用表情在问为何又打我。
「说了就吸一口,吸这么多干嘛?以前教你的东西全都还给我了是吧?」
ps:昨天太累……睡着了,今日一定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