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你一个小娃娃代表澜州?」
在白袍青年短暂的自我介绍后,昇阳教教主龙俊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道。
白袍青年礼貌的向龙俊雄拱了拱手,回答:「见过龙教主,晚辈自然不能代表澜州,晚辈只负责传话,自然,若是龙教主不喜欢我这小娃娃,晚辈立马就去找一位老者来,您看如何?」
「哈哈哈。」龙俊雄笑了一声,「你这小娃娃有些意思,你认识老夫?」
「风君侯之名,这晟国何人不知任何人不晓,当年以一己之力连挑六斋强者,那真是威风凌凌,令晚辈心生向往啊。」
朝着龙俊雄拱拱手,白袍青年正准备将视线移向殷江红,却在注意到江北然时不禁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听到澜州弟子吹捧自己当年的战绩,龙俊雄不由得乐的直捋胡须,笑着道:「刚才是老夫失言了,澜州让派你这后生来果然是有原因的。」
‘作何会有如此年少的弟子在此?’
这账内几乎都是名动一方的大人物,他这么个明显才二十出头的小弟子混在里面实在太过扎眼。
江北然也注意到了白袍青年有些惊愕的眼神,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点头回了一礼,白袍青年这才将眼神移到殷江红身上拱手道:「殷教主,这次瘴气之祸,峰澜两州皆受到了巨大损失,且此瘴仍在扩散,故而我家教主指派我来邀请各位峰州强者过去共商大计。」
殷江红听完似笑非笑道:「须元白那老东西作何不自己来?腿被打断了吗?」
要是说殷江红怼关十安的时候是阴阳怪气,那么提起这须元白时就是十足的不爽了。
‘哦?有火药味。’江北然不禁挑了一下眉。
被殷江红摄人气势笼罩住的白袍青年强忍住往后退的冲动,咽了口口水拱手道:「我家教主就是只因清楚殷教主不待见他,是以才特意没有过来惹您生气。」
‘哦豁,这信息量,属实有些大啊。’
这段对话着实引起了江北然的好奇心,想要清楚那紫霜教教主是作何惹到了殷江红。
「哼,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殷江红说完霍然起身身道:「那本尊就先去会会他们,你们在这等着。」
「一同去吧,澜州有些老朋友本座也是好长一段日子没见了,正好叙叙旧。」
「你这整日只知闭关的糟老头也有朋友?」殷江红笑言。
「呵。」关十安冷笑一声,没搭理他。
「两位这边请,晚辈来为你们带路。」做了个请的手势,白袍青年带着一正一魔两个首领出了了大帐。
两人一走,账内顿时热闹了起来。
「能引发如此级别的瘴气,这蛊人的修为怕是比你我都高。」
「这瘴气来的属实蓦然,莫非是当年没有将那些蛊族拔出干净?」
「真是麻烦,这些蛊人干嘛偏要选择晟国。」
……
「你叫……江……北然是吧?」
就在一众大佬讨论着这瘴气内究竟是谁在主持时,一个不太和谐的声线蓦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发现出声者是雷鸣宗宗主燕昊空。
这一下,有好几个知道两者之间有什么矛盾的宗主顿时看起了好戏。
江北然虽然没见过跟前这老头,但却是从他的态度里猜出了几分。
「正是。」江北然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哼。’燕昊空冷笑一声,「老夫依稀记得你,入归心宗五年,修为却只有练气五阶的小儿,你当真以为是关宗主将你扶上这可有可无的皇位便能为所欲为了?」
燕昊空话音刚落,江北然眼前便跳出了三个选项。
【选项二:「不知前辈此言何意?」完成奖励:天啸剑诀(玄级下品)】
【选项一:「晚辈不敢。」完成奖励:昇龙灵轴(玄级上品)】
【选项三:「对啊。」完成奖励:随机基础属性点+1】
望着跟前的三条选项,江北然不由得觉着有些好笑,从这三条选项的排序来看,像是自己是越恭敬就越会惹麻烦。
‘妈的贱人,喜欢欺负老实人?’
莫名恍然大悟了这老头揍性的江北然选择了三,翘起二郎腿凝视着燕昊空贱兮兮的回答道:「对啊。」
【选项任务已完成,奖励:体质+1】
「你!」燕昊空猛地站了起来,用食指指着江北然,大有要一掌拍死他的气势。
其他宗主也没想到这新皇会给出这么一句回答,这根本就是没把姓燕的放在眼里嘛。
江北然却是淡然无比,面对燕昊空的手指,微笑着追问道:「您理应是雷鸣宗的燕宗主吧?」
「是又如何?」
「您这也忒小气了些,朕只不过是与您手下的家族成员起了点小矛盾,而且于情于理那都是您手下的错,为何今日要如此咄咄逼人呢?」
「是非对错还轮不到你这乳臭未干的小皇帝来判,告诉你!你管好那些狗腿子就行,若是再敢与宗门作对,有你好果子吃的!」
「哦?朕平生最爱吃果子,燕宗主若是要给,朕就先谢过了。」
此话一出,燕昊空气的胡子都有些颤抖,瞬间抬起通红的右掌道:「好!好一人牙尖嘴利的小皇帝!老夫今日便让有礼了好品尝下这果儿甜不甜!」
说完一招烈阳掌便朝着江北然拍了过去。
「且慢!」这时一道身影瞬间护在江北然面前拦住了燕昊空的烈阳掌,并说道:「今日我等聚于此地是为了对付瘴气,如今瘴气未除,却先制造混乱实为不智,还请看在我的薄面上停止这场干戈。」
不等燕昊空回答,那身影又转头看向江北然道:「不论殷教主给了你何等权力,但面对长辈时是否还是该谦逊一些?」
「前辈说的是,是晚辈过于骄狂了。」江北然说完朝着被拦住的燕昊空拱手道:「燕宗主,小子鲁莽,还请宗主勿怪。」
江北然很清楚,在又和事佬的情况下,他这绝对不算服软,主要原因还是给他燕昊空一人台阶下,不然如果他继续不把人家放眼里,那就是真的在逼人家不顾一且的弄死他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己只不过只是想给他点下马威,没必要因此得罪两位玄宗。
燕昊空这会儿尽管依旧很想拍死这小皇帝,但看着这小皇帝面对自己时如此从容不迫的样子,就清楚明显是关宗主和那殷魔头的确给了他极大的支持。
便他一甩宽袖道:「哼!看在你年幼的份上,老夫这次就饶了你。」说完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一吵一闹间,账内所有大佬都重新审视起了这位新皇。
就算是两位玄宗给了他极大的支持,但在那两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还敢公然用言语挑衅一位玄皇,这份心性……该说他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当真有那高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气呢?
但不管是哪种,他们都恍然大悟了这位新皇绝不是任他们搓圆揉扁的软柿子。
等燕昊空重新坐下,江北然望着跟前出手相助之人拱手道:「多谢前辈相救,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厉苍天。」
留下名字,厉苍天便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原来他就是厉苍天啊……这和历伏城的长相也差太远了。’
心里吐槽一句,江北然有些明白厉苍天为何这么不待见历伏城了,这两人的长相压根就是两个方向。
待厉苍天重新坐好,大帐内又一次响起了探讨声,只是依然没有人和江北然说上一句话,毕竟在场的都是宗主级人物,主动去找个几乎毫无修为的皇帝聊天?
那也太丢份了。
就这样大概聊了半个时辰,正当江北然奇怪那俩老头怎么还没赶了回来时,蓦然精神一震,感觉到身后方出现了一股极为狂乱的仙气。
大帐内其他宗主自然也都感知到了,纷纷冲出了账外。
不等江北然也跟着一起出去,就看到殷江红来到帐篷中一手抓住江北然的肩头道:「没时间解释了,走!」
说完便拉着江北然飞出了帐篷。
等到两人来到半空,江北然回头望去,之间那瘴气此刻正以极快向外蔓延,并在瞬间就吞没了他们刚才待着的大帐。
‘竟然又开始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北然本以为这瘴气应该会多消停一会儿,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能动了,仿佛刚才的寂静都是在蓄力一般。
一直飞出了十几里地,待看到瘴气再次放缓迅捷时,殷江红才停了下来,并将江北然放回了地面。
「看来解决这瘴气业已是刻不容缓的问题了,北然,想办法将康棣郡和易江郡的百姓全部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不然太危险了,等处理完再赶了回来,本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
「好,朕现在就去。」
江北然说完直接吹出祥云飞向了皇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拥有一群贤臣的情况下,虽然转移大批量民众是一个甚是麻烦的问题,但他们还是一人字都没抱怨,只道了一声「臣遵旨。」
花了半个时辰指挥完疏散民众之事,江北然又坐着祥云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并发现一下多了许多生面孔。
‘那便是澜州的强者们吗……嗯?’
就在江北然观察着澜州的那些强者时,突然发现一张有过一面之缘的脸闯入了他视线中。
「是她……?」
只不过江北然也只是观察了一瞬便跳下了云,回到了殷江红身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办妥了?」殷江红追问道。
「峰州办妥了,澜州怕是有些麻烦。」
和峰州比起来,澜州完全就像是一人没有任何朝廷王法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江北然登基这么久,却从未注意到过澜州使臣的原因。
两个方向。
待厉苍天重新坐好,大帐内又一次响起了探讨声,只是依然没有人和江北然说上一句话,毕竟在场的都是宗主级人物,主动去找个几乎毫无修为的皇帝聊天?
那也太丢份了。
就这样大概聊了半个时辰,正当江北然奇怪那俩老头作何还没赶了回来时,蓦然精神一震,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股极为狂乱的仙气。
大帐内其他宗主自然也都感知到了,纷纷冲出了账外。
不等江北然也跟着一起出去,就看到殷江红来到帐篷中一手抓住江北然的肩头道:「没时间解释了,走!」
说完便拉着江北然飞出了帐篷。
等到两人来到半空,江北然回头望去,之间那瘴气此刻正以极快向外蔓延,并在瞬间就吞没了他们刚才待着的大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竟然又开始了!?’
江北然本以为这瘴气应该会多消停一会儿,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能动了,仿佛刚才的安静都是在蓄力一般。
一贯飞出了十几里地,待看到瘴气又一次放缓速度时,殷江红才停了下来,并将江北然放回了地上。
「看来解决这瘴气已经是刻不容缓的问题了,北然,想办法将康棣郡和易江郡的百姓统统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不然太危险了,等处理完再回来,本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
「好,朕现在就去。」
在拥有一群贤臣的情况下,虽然转移大批量民众是一人甚是麻烦的问题,但他们还是一个字都没抱怨,只道了一声「臣遵旨。」
江北然说完直接吹出祥云飞向了皇宫。
花了半个时辰指挥完疏散民众之事,江北然又坐着祥云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并发现一下多了许多生面孔。
‘那便是澜州的强者们吗……嗯?’
就在江北然观察着澜州的那些强者时,突然发现一张有过一面之缘的脸闯入了他视线中。
「是她……?」
不过江北然也只是观察了一瞬便跳下了云,回到了殷江红身旁。
「办妥了?」殷江红追问道。
「峰州办妥了,澜州怕是有些麻烦。」
和峰州比起来,澜州完全就像是一人没有任何朝廷王法的地方,这也是作何会江北然登基这么久,却从未看到过澜州使臣的原因。,澜州完全就像是一人没有任何朝廷王法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江北然登基这么久,却从未注意到过澜州使臣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