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哎呀!!!」
黄昏时刻,暮色暗淡,残阳如血,于曼文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刚回到镜花园中,就听到了自家堂主那兴奋无比的叫喊声。
再联想自己今日一天都处于社交状态的不自在,于曼文握紧拳头就冲了进去。
「堂主!」
随着一声爆喝,室内内正摇晃着筛盅的两人同时顿住身形。
「咳……」施凤兰轻咳一声,扭过贴满纸条的脸转头看向于曼文道:「于护法赶了回来啦,今天辛苦你了。」
深吸一口气,于曼文快步走到施凤兰面前出声道:「堂主,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再和弟子胡闹了吗。」
「没胡闹……就是玩一下嘛,而且我也听你的话,今日没有饮酒了。」
一旁的小朵听到这话后强忍着没笑出声来,哪里是堂主听话才没喝酒,明明是江师哥愿意陪堂主玩的第一条规定就是不许喝酒。
见施凤兰服软,于曼文又用眼神扫向江北然道:「还有你!你作何又陪着堂主瞎胡闹了,之前我都是怎么跟你说的。」
江北然听到后晃了两下筛盅,「砰」的砸在桌子上看向施凤兰道:「大……还是小?」
「嘶……」
见到江北然竟然完全无视了大怒的于曼文,施凤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见施凤兰不回话,江北然将手从筛盅上放开道:「不玩了吗?那弟子便先行告辞了。」说完起身便要走。
「欸!等等,等等!我压大!这次一定是大!」
江北然听完打开了筛盅,里面的骰子分别呈现为1、3、5。
「1、3、5,9点小。」江北然说着拿起一张纸条毫不留情的贴在了施凤兰脸上。
「可恶!该我摇了!」施凤兰刚出手抓住筛盅,就感觉到背后暴涌出一股令她心头一震的气势。
「要不……曼文你和我们一起玩?」施凤兰笑着回头追问道。
没有回答施凤兰的话,于曼文直接上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江北然出声道:「江北然,你什么意思?」
淡定了喝了一口茶,江北然对施凤兰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到你了。」
但还没等施凤兰回答,于曼文就站在江北然身前问道:「江北然,我在跟你说话!」
抬头看了于曼文一眼,江北然开口道:「哦,我不想理你。」
此情此景,全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施凤兰已经和侍女小朵抱在一起,并小声追问道:「他们是在吵架吗?」
「应……理应是吧」小朵点点头。
见江北然回答的这么直接,正处于暴涌边缘的于曼文反而是冷静了下来。
「你是在为两堂合作之事生气?」
「的确如此。」江北然点头。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在你堂主那有个交代。」
江北然听完微微一笑,放下茶杯道:「嗯,你能够认为我在无理取闹。」
「你!」于曼文又一次被噎,「那我向你道歉。」
「我不接受。」
「为什么!」
「作何会你道歉,我就要原谅你?」
面对江北然此物问题,于曼文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可我也没做何很过分的事情吧。」
江北然听完霍然起身身回答道:「首先,我甚是感谢于护法你如此关心我,然而我业已很坦诚的与你交谈过一次,并表示了我想要按照我自己的节奏继续下去,你也同意了我的观点,并表示不会再强行干涉。」
「可你的这次行为不管是出于何原因,都让我甚是不喜欢,同样我也不打算再将你当作一位能够倾心交谈的长辈。」
江北然说这段话的语气尽管很平淡,但却让旁边拥抱着的施凤兰和小朵听的一抖一抖的。
「咕嘟……」
咽了口口水后,施凤兰小声问:「一般人会说的这么直接吗……」
小朵听完一阵摇头。
于曼文也被江北然给说懵了,她这次之所以会去答应两堂合作之事,其中是有一点恶作剧的意思,不仅如此就是她的确也存着激励江北然好好表现自己的想法。
可她完全没不由得想到江北然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
于曼文檀口轻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江北然的确业已一再强调过多次他不想抛头露面,可自己仿佛并没有太当一回事,总想着自己应该推此物聪慧的弟子一把。
见于曼文不再说话,江北然看向施凤兰追问道:「施堂主,还要继续吗?」
施凤兰看了看与于曼文,又瞅了瞅江北然,最终说道:「吵……吵架是不好的。」
江北然摇摇头:「这并不算吵架,只是把话说清楚而已。」
「可是……」
没等施凤兰把话说完,于曼文便用极其郑重的语气对江北然说道:「这次是我太过自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为此我向你道歉。」
「抱歉。」
说完于曼文又继续道:「要是我做出相应的补偿,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哦,那可以。」江北然果断点头。
「啊!?」
施凤兰本来都打算上去帮于曼文说情了,却被江北然这出乎意料的回答给闪到了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曼文也是有些发愣,但不多时她便展露出笑容道:「好,我会好好准备这份补偿的。」
「那……于护法要不要也来玩两把?」江北然拾起筛盅说道。
「对啊,对啊,一起玩两把嘛。」施凤兰也趁机嚷道。
于曼文先是笑了一声,随后突然吼道:「不许再玩了!」
「好的,那弟子就先走一步。」江北然说着朝施凤兰拱拱手,朝着外面快步走了出去。
「喂!江北然!别丢下我一个人!喂!!!」
听着施凤兰的惨嚎声,江北然愉悦的笑了一声。
对于这次于曼文的行为,江北然其实真的很生气,只因在归心宗内,他很少会朝谁敞开一部分心扉,但于曼文却辜负了他的信任,
可于曼文刚才道歉时却是异常诚恳,毫无堂中护法的架子,这让江北然原本硬起来的心肠,又软了下来。
‘而且人家也说了会给补偿嘛,护法级别的哎,是以不是我不想拒绝,而是她能给的实在太多了。’
毕竟于曼文这次坐的事情的确不算很过分,也没有给他惹来何麻烦,再加上这次之后,江北然相信她肯定会更明白自己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这件事上有多认真。
PS:这是昨天的三更,虽然晚了亿点点,但我相信各位宽宏大量的读者肯定会原谅我的(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