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英杰少年会啊,是个综合大比,除了切磋武艺之外,音律、书法、绘画、对弈都要一一比试,最终以总分最高的宗派为胜,而且这揽月宗这次为了显摆,那可是大出血,给每一人项目的魁首都准备了十分诱人的奖励。」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弈棋这一块,别说江北区,就算是整个峰州也找不出能和你较量的年少弟子,是以这次我打定主意让你代表我们归心宗去参加弈棋这一项比试。」
江北然刚要开口,就注意到系统选项跳了出来。
【选项一:直接拒绝张鹤卿。完成奖励:绛云圣印(地级上品)】
【选项二:说服宗主不要参与此事。完成奖励:八识归元法(玄级上品)】
【选项三:脱离归心宗。完成奖励:幻海宝录(玄级下品)】
【选项四:答应此事。完成奖励:随机基本技艺点+1】
‘靠!?这是要干啥呀!?’
望着眼前的四条选项,江北然顿时懵了,他都多久没碰到过地级上品的选项了,再结合下面的两项选择来看,自己这回不去的话,归心宗很有可能就直接被灭门了啊!?
‘这掩月宗摆的是鸿门宴吧!?’
不过江北然并没有让自己震惊的情绪表露出来,而是在选择了四之后答应道:「弟子领命。」
「哎呀,你别急着拒绝嘛,这次的事……嗯!?你答应了!?」张鹤卿一脸震惊的望着江北然问道。
张鹤卿本来都想好了好几套说辞,况且也暗自发誓不管这次江北然找什么借口,自己都定要逼着他去,但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是的,堂主愿意将此重任托付与弟子,是弟子的荣幸。」
「哎呀呀呀呀呀!」张鹤卿听完直接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江北然旁边一人劲拍着他的肩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弟子!知道何时候该为了宗门挺身而出,本堂主很是欣慰啊!」
「堂主谬赞了,北然受归心宗栽培多年,本就该为了宗门荣誉竭尽全力。」
「北然,想不到你……」
听着张鹤卿声音突然哽咽,江北然忙抬头看去,发现张鹤卿竟然在抹眼泪。
‘不至于吧老大……需要感动到这地步吗?’
连忙站起身,江北然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慰堂主两句吧,感觉怪怪的,帮着堂主擦一下眼泪吧,那感觉就更怪了。
见到江北然手足无措的样子,张鹤卿抹干净眼泪道:「一时失态,一时失态,我曾经一贯以为你是一个目无尊长、桀骜不驯、恃才……」
「堂主,堂主!咱能不能略过贬的这一段,直接夸行吗,弟子知道错了。」
「好好好。」点点头,张鹤卿感慨道:「看来以前都是我误会你了,其实你心里还是把宗门当成了自己的家。」
「那是自然,若没有归心宗,弟子早就死在外面了,为了宗门,弟子愿意赴汤蹈火!」
「你有这份心我就真的是很动容,坐吧坐吧。」
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张鹤卿喝了口热茶,缓和了一阵心神后才接着出声道:「这次掩月宗宗主的寿宴安排在了九月中旬,虽然我知你棋艺高超,但还是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内再好好练习一阵,认真对待总是没错的。」
「是。」
‘九月中旬吗……那就是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定要得多做些准备,以这次选项的难度来看,要是我准备不够充分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撞上最低都是黄级,甚至玄级的选项了。’
望着江北然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张鹤卿简直突出一个老怀深慰。
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张鹤卿开口道:「北然啊。」
「弟子在。」
「你刚才说你在施堂主那帮她打理花草?」
「是的。」江北然点点头。
「其实我对花草也挺有研究的,要不改天我和你一起去?总不能只让你一人人为了我们堂辛苦是吧。」
「堂主也喜欢花卉?」
「看起来不像吗?」张鹤卿摆了个造型追问道。
「像,很像!堂主能如此为弟子着想,弟子深受动容。」
「应该的,理应的,那你次日就去和施堂主说一下这件事,若是她同意了,我便和你一起去。」
「同意……?同意何?」江北然疑惑道。
「这个嘛……」张鹤卿迟疑不一会才回答道:「既然你见过施堂主了,那应该清楚她有些特殊,所以宗主曾经立下过规矩,我们这些高层去镜花园的次数和时间啊……都有那么点限制,但如果得到施堂主允许呢,就不要紧了。」
‘原来如此……’
江北然顿时想起那些每日都在镜花园门口排队的弟子。
‘惨惨惨啊……’
在心里感慨一句,江北然拱手答应道:「弟子恍然大悟了。」
微笑着点点头,张鹤卿继续道:「之前在后山给你划的那块苦修所,还满意吧?」
「满意,相当满意,仙气甚是充足,堂主费心了。」
「你为蓝心堂做了这么多,这些都是理应的,不仅如此我还依稀记得你说过想要些雷公炭是吧?」
‘……’
‘所以我都说了……堂主,您这是滥用私权啊!!!’
不论是锻造还是炼丹,都离不开火候这至关重要的条件,而雷公炭就是一种非常好的助燃物,不仅能产生一般炭火无法达到的高温,还能让周遭周围的仙气更加活跃,从而使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更佳。
只不过这种雷公炭即使在整个归心宗里都算是稀罕物,况且大部分都被益善堂百丈堂给瓜分了,是以作为一名蓝心堂弟子,想要申请到此物真的很难。
可现在嘛……某堂主明显又要用权利给他开后门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江北然点头道:「是的,弟子想要此物很久了。」
「好,既然你还想要,那我就帮你想想办法。」
「多谢堂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那就这样吧,来,喝茶,喝茶,都凉了。」
喝至三刻,江北然在张鹤卿一声声「多上点心」中离开了屋子,回身看向那璀璨的星空,江北然忍不住摇头叹息。
‘唉,这归心宗吃枣药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