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替代品而已
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的水声,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皱眉,此时她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的让她甚是的不舒服,可是顾西爵在浴室,想着自己给他下药被发现,她现在是怎么也不敢去跟他抢浴室的。
搞不好,顾西爵还会觉着她在不要脸的勾引他。
算了,还是等他洗完,她在去洗吧!
或许是太累了,言丹烟竟然这么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言丹烟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冬天,桐城下着大雪,因为交不起房租,她被房东赶了出来,晕倒在了路上。
是顾西爵经过,把她捡了回去,开始,顾西爵对她很好,给她地方住,帮她付学费,让她能够继续上学,她病了,顾西爵不眠不休的照顾她,逐渐的她沉浸了顾西爵温柔的世界里,慢慢的喜欢上了他。
她知道顾西爵喜欢她的听话跟乖巧,她变成乖乖女,每天清晨为他泡咖啡,每天夜晚做好饭菜等着他赶了回来。
她以为只要自己努力,顾西爵也一定能发现自己的好,可是直到那女人病危,她被他强行带到医院,命令她给那女人输血,望着他紧张的搂着那女人,她才清楚,自己的存在只不过是他为了给那女人养的一人移动血库而已。
他对自己好,怕自己生病不过是怕自己身体不好,无法给那个女人供应鲜血而已,谁让自己的血型特殊呢……
匆匆的给言丹烟洗好澡,望着她一身欢爱过的痕迹,顾西爵喉咙滚动了一下,赶紧将她小巧的身子包裹在了浴巾里。
温热的水喷洒在自己身上,一双大手温柔的在身上轻抚,让她酸痛的身体感到甚是的舒服,「嗯」言丹烟闭着双眸舒服的低吟,让正在给他洗澡的顾西爵身体在次一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将她的身体擦干,将人抱上床,顾西爵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
本想不理会床上的依然睡的死沉的女人,但是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顾西爵还是停住了要走的脚步。
听说女人湿着头发睡觉将来会头疼。
顾西爵黑着脸,拿起一旁的浴巾,甚是小心的擦着言丹烟乌黑亮丽的长发,像是在擦一件珍藏品一样,生怕弄醒了她,让自己不好意思。
清晨,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帘,斑斑洒洒的洒在床上。
言丹烟睁开眼睛,发现身旁根本就没有男人赶了回来睡过的身影。
「他理应昨天晚上就走了吧!」
呵呵,果然他只是为了报复自己给他下药,所以才会走的这么干脆吧。
他现在一定厌恶及了她吧!
起身,掀开被子,言丹烟才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了头天夜晚黏糊糊难受的感觉,甚是的清爽。
「他给自己洗的?」言丹烟想着自己睡着后,认人摆布的模样,就羞愤的想要找地缝钻进去。
她是睡的有多死,连顾西爵给她洗澡都不清楚。
拾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是今年香奈儿最流行的款式。
不是应该厌恶自己吗?作何会还要帮她洗澡,给她准备衣服?
言丹烟苦笑,穿好衣服,自己叫了辆车,回了别墅。
医院里,顾西爵方才哄温璇吃过早餐,想起在酒店里的言丹烟,不清楚那丫头醒了没有?
温璇坐在病床上,苍白的面上有些憔悴,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顾西爵,心里有些不悦。
「西爵,你在想什么?」
顾西爵回神,「没什么,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先睡会儿。」
温璇还想说何,可是望着顾西爵已经走出了门口,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她刚才无意中发现了他颈间留下的那抹红色,她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西爵从来不会这么不专心的照顾她,也不会背着他去打电话,难道他是打给那个女人吗?
头天夜晚他没有来陪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那个女人彼处?
想到跟顾西爵相恋七年,顾西爵都没有碰过她,现在却碰了那女人,温璇想杀了言丹烟的心都有了。
那女人不过是她的一人替代品而已,她怎么能够勾引西爵……
顾西爵本想打言丹烟的移动电话,可是最终拨通了别墅的电话。
「她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