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你可以走了
苏笑突然的出现打破了言丹烟想要坐到副驾驶位子的想法,只能坐到了顾西爵旁边。
车上,气氛有些僵硬。
言丹烟靠在真皮的座椅上,没有说话,要是换做平时她一定会先找话题跟顾西爵说话。
可是现在,她却一点想跟他说话的心思都没有,她此时有种想法,想要走了跟前的男人,走了这个伤心的地方。
可是她也清楚身旁的男人是不会让她走了的,只因那个女人还需要她的血。
言丹烟没有说话,苏笑就更不敢说话了,能做顾西爵的助理,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
此时顾西爵浑身释放着冷气,他开口不是找虐吗。
顾西爵自从上车都没有再看言丹烟一眼,只是冷冷的看着窗外。
言丹烟疲惫的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脸色苍白如纸,头晕的非常难受,让她忍不住皱眉。
但是却又不想睁开双眸面对顾西爵,就这样靠着靠着竟然睡着了。
许是这样睡着不舒服,睡梦中的言丹烟把头像一旁 歪了一下,正好歪到顾西爵的肩头上。
顾西爵淡淡的撇了身旁的女人一眼,刚好看到她面上的伤口,心莫名的一痛,竟然将人搂在了怀里。
等他意识到自己将言丹烟搂在怀里的时候,第一人想法就是将人从车上丢下去,可是怀里 的小女人睡的甚是的不安稳,就连睡梦中都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让他有电光火石间的不忍。
他爱的是温璇,不可能会对此物女人心痛,一定是她在自己身旁时间太长了,是以才会这样。
可是刚才看言丹烟时,心痛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心痛对她,作何可能?
就算是他养只宠物,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不是吗?但是却绝对不是爱情。
只是他下意识的忽略了,不久前注意到言丹烟满脸是血的在劫匪手里时,他心里那丝恐慌。
尽管这样想,但是顾西爵还是让司机将车子开的慢些许,怕吵醒了怀里的女人。
直到车子到达别墅言丹烟也没醒过来。
顾西爵想将人叫醒时,才发现言丹烟居然晕了过去。
「去叫家庭医生,」顾西爵的声线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急切。
抱着言丹烟以最快的迅捷上楼,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直到家庭医生帮言丹烟检查完,他才知道原来这丫头身上,有这么多的伤。
在加上又抽了那么多的血,不晕才是怪事。
「她作何样?」
陆铭讽刺的看了顾西爵一眼,「现在才知道忧心,早干何去了。」语气里有数说不出的嫌弃。
他是顾西爵的家庭医生,然而他也是本市最好的外科医生,从小跟顾西爵一起长大,两个人的关系也是非常的好。
「你又让她给那个女人输血去了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了,她业已为那女人输了两年的血了,她的身体都快被掏空了,这次又受了伤,你竟然还不放过她,你真的想望着她为那女人输血到死是不是?」
陆铭说这话时,语气极其的气愤,明明国外有着先进的医疗设备,而且已经有过治愈过那个病的成功案例,是那个女人自己怕死,不想去治疗,能怪的了谁,难道非常用别人的命来维持她自己的生命。
「她温璇的命是命,难道言丹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陆铭越说越气,这两年里,言丹烟为温璇输血,每次身体出现状况,都是他在为她医治,陆铭对言丹烟有好感,可是他清楚言丹烟喜欢的是顾西爵,是以他只能将这份好感埋在心里。
也正是只因这样,他更加看温璇不顺眼,在他眼里那个女人跟个吸血鬼没什么区别。
「顾西爵你什么时候为了那个女人居然自私到此物地步了?你难道没有看出来这两年这个丫头为何心甘情愿的为那女人输血吗?你利用她对你的爱……」
「够了。」
陆铭的话被顾西爵厉声打断。
他知道他要说何,但是他不想在听下去。
「将药开好,你能够走了。」
陆铭气的要死,可是却没有勇气在说下去,这里是顾西爵的家,他怕他在说下去,顾西爵以后不让他来了,他还作何照顾言丹烟。
「我为她上好药就走,你清楚她身上的伤不少。」
「这个地方有保姆,」意思,你能够走了。
「保姆作何可能比的我此物专业医生。」陆铭不想,拾起药膏正要给言丹烟上药。
手一空,抬头药膏就已经在顾西爵的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