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识一笑,李胖子和三皇子古渊并没有继续寒暄下去,将两人领进内里,古渊就告罪了一声,去接待其它宾客!
莫风上下打量起来四周,舫内上方悬挂火明石吊灯,映照的犹如白昼,四周摆放众多长条桌,台面上备着灵果,糕点,还有些许香气扑鼻的好酒佳酿!
大概的上下打量了一遍,莫风注意到周遭的人基本上都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青年,估计来的都是参加潜龙战的人。这些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形成自己的小圈子,谈笑呼啸声!!
片刻够,画舫晃动了起来,这是启程要驶入湖心了,画舫的启动伴随着一道琴声的响起,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
琴声委婉连绵,如同涓涓溪水流淌,又如清泉流过,洗涤着所有人的心灵。琴声幽远绵长,响彻整个苑湖,所有听到琴声的人都停止了动作,像是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声音。
莫风我沉醉其中,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如此美妙的琴声,真是应了那句话「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一曲落罢,画舫内众人逐渐回过神来,惊讶的声线此起彼伏,有一人声音响起,勾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三皇子竟然连秦国音律大家水冰心,都请来了,不知道可否请水大家出来一聚!」
莫风不知道水冰心是何方神圣,不过他知道能被称为大家的,都是在音律方面,登峰造极之人。只不过就凭借刚才的琴音,这大家之名倒也是当的起!
「水冰心」三个字一出,画舫中顿时糟杂了起来。
「水冰心,是秦国琴艺第一人,据传年芳不过二十,一身音律比老一辈的人物还要更胜一筹!」
「何止啊,听说水大家曾经一曲琴音制止了两个门派的生死大战,握手言和!」
「听说水大家还被称为秦国十大美人之一,长的是倾国倾城……」
各种声音不断的传进莫风的耳朵中,就连身旁的李胖子和马六都澎湃,兴奋莫名,莫风还看到许多的女修士也是一脸的崇拜,弄得莫风煞是费解。此物「水冰心水大家,真的有那么好?」莫风心中响道。
三皇子古渊的声音响起,让吵乱的画舫寂静了下来:「各位静一静,静一静。」
注意到大家都寂静了下来,三皇子走到了一出高台之上,抱拳道:「很感谢大家能来此相聚,大家都是来自天南地北,各大宗门,都称的上为当世的俊杰。我古渊今日很高兴,能请来水大家来此给大家助兴,不过今天既然我们是来以诗会友,才艺论道。」
三皇子看了一眼众人,微微一笑又继续道:「今日,我们文斗,不论武,论武的话凭借大家的高强修为,怕是我这画舫都不够一拳打的!」
众人皆是哈哈一笑,明白三皇子的意思。
这时台下有人道:「不清楚三皇子,这说的文斗是作何一个论法?」
古渊看了一眼说话之人,露出一抹微笑:「全凭大家心意,只不过我这里可有一句话要说哦,要是有谁的才华出众,被幕帘后的水大家赏识,今晚可是能够和水大家同游苑湖的!!」
一言出,所有的青年俊杰都沸腾了,一人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就差没有嗷嗷直叫了。
莫风摇头叹息,感觉这些人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了。
三皇子注意到众人的反应,也很是满意,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又一次寂静下来,看到众人逐渐寂静,他开口道:「今日有不少的贵宾来到了此处,我先介绍一下给大家认识。」
话音一落三皇子就迈入了人群,挨个的介绍了起来,令莫风震惊的是,他竟然是先从他们这边介绍:「这两位是云阳门精英弟子,李翔师兄,莫风师弟!」
众人都议论起来,云阳门可是一顶一的大宗门,要比在场的大部分宗门都要庞大不少。
不过有一道冷哼响起:「云阳门的精英弟子,不过才筑基三层的修为,云阳门看样子也是落寞了!」
莫风自然清楚说的是自己,顺着声线看去,一人身穿兽皮衣,浑身透出一股子剽悍气息,年纪和李胖子差不多大小的青年,满脸嘲讽看着莫风!
莫风还没有生气,一边的李胖子不乐意了,满脸怒色道:「云阳门落寞不落寞,也不是你们万兽宗来指指点点的!」
听见万兽门三个字,莫风心里隐隐明白「万兽宗和云阳门都是西北西北州府的势力,云阳门略强些许,不过这些年万宗一贯和云阳门不和,门下弟子有过很多次的交锋,暗斗。」
有些许恍然大悟万兽宗和云阳门之间势力过节的人,都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神情,就连一边的三皇子本来欲要说些何,都止住了,站在一边沉默了起来。
那名万兽宗的弟子听到李胖子的话,面上嘲讽更甚,阴阳怪气的道:「云阳门还真的是家大业大啊!连让人说都不能说了,呵呵。」
「我们云阳门自然不会是不敢让人说,只是今天来此可不是逞口舌之快的,你们万兽宗,整天和畜生为伍,额…不好意思,是和妖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莫风止住了要发作的李胖子,站出来面带微笑的望着这名万兽宗的弟子说道!
此话一出,万兽宗来的三名弟子,都是面含怒色,眼神冷厉,就要动手发作!
一边的三皇子注意到这个架势,也不得不出面说话了:「哈哈,几位,今日我们以文会友,还请不要伤了和气,」随后他拉着万兽宗的几个人介绍了起来。
好一会,三皇子总算是将所有的人都介绍了一遍。然后又走回了莫风李胖子的近前,莫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三皇子今日总是有些刻意的接近他们。
莫风和李胖子对视了一眼,也没在说何,李胖子给了莫风一人你话说的真厉害的眼神,让莫风哭笑不得。
不过他也不清楚,三皇子他们的底细,也懒得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