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业已是上午10点多了,竟没不由得想到,原来大脑过分分泌多巴胺后竟然会睡得那么香,看来吵架也不全是坏事的,不清楚老邱昨晚睡得怎么样,嘿嘿!
哇,什么味道好香啊。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闻到从房间外传来的一阵阵熟食香飘飘的味道,于是邱子玥从室内里出来了跑到餐桌上拼命地闻了好几闻,是在太香了。
这时候从厨房里出来的邱子瑜,正好注意到了子玥的小举动。
「哟,起来啦,正好火锅也好了,赶紧去洗洗出来吃饭吧,给你买了好多毛肚,待会多吃点」
「好咧!」
「小菜们你们等着我哈,我马上就来临幸你们!」小眼神在火锅面前又打转了好一番。
出来后,我首先拾起了我小碗,夹着毛肚七上八下地在火锅里刷了几遍后便开吃起来。
「真香!」我一面吃着一遍夸着有多好吃。
「慢点吃,吃这么急,小心噎着了」望着子玥狼吞虎咽的样子,真是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看着子玥也吃了好一下子,便子瑜准备走入话题了。
「睡也睡好了,现在也吃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说你真的正想法了呢!」我看着对面的子玥,毫不掩饰地问到。
「你也知道啦!」我明知故问回应了子瑜。
「少给我明知故问,你又不是傻子!就应该知道这样大的事情更应该慎重」子瑜很明确地说。
「那姐你也认为我是在胡闹吗?」我没转头看向子瑜,而是继续吃着火锅,一口又一口地往嘴里送。
「你有你的想法我知道,但是你想让爸妈支持你,你就理应先有个充足且又说服力的理由给他们」
「你昨晚这样的处事方式,任谁任你什么理由也不会同意的,我也不想当何说客,我只想清楚你真实的想法」子瑜也拾起了姐姐该有的样子来和子玥聊。
「我说,我不适合当医生你信吗?」我停顿了好一会才回应子瑜的问题。
「理由」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一人理由,理由适当就能为相信,理由不当就是为胡闹。
「其实我还挺羡慕你们好几个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走自己喜欢的路」
「而我就不能了,我一直认为我跟你相隔得好远,就像不同一人世界的,没有过重的厚望和束缚」说到这个地方的我,心里莫名的又开始沉重了起来,就像被击碎的巨石又被重组了起来。
「继续」子瑜也认真听着,只不过远远还没结束。
「在医院实习的这段时间里,最让我惊心动魄的不是我做错的事情有多么的丢人和难堪」
「而是每每望着那些经历死亡的患者,尤其是到夜晚的时候,即便业已清楚死亡已来临,我依然要带着心电除颤仪,尽力去抢救他们」
「但最后的结果也没能抢救过来,伴随而来的便是听到家属们撕心裂肺的痛哭」
「刚开始的时候我心里也非常的难过,觉得人的一生说没就没,让死神勾走地不留一丝迟疑,百味交杂理应就是这样形容的吧」
「后来在我经历了连我也记不清楚是多少次的时候,我反而觉着起初那样的心里感受淡了,患者走的时候和家属痛哭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
「这让我很惧怕,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可我没办法面对这样的自己」过后我沉默了好久,我觉着我现在的脑子了好凌乱。
「是人都会生老病死,已经宣布无能为力的,也不是你的过错,你也已经尽力去挽留过,所以不必再要自责」
「我清楚经历这样的事,时间长久了人心是会变麻木的,你忠于你的职业,坚守你的职责,这是不为愧于心的」
这小绵羊心里还真藏着这么多压抑,也难怪会和老邱吵架了,现在吵清楚了总比半只脚踏进去了以后更好解决问题。
「我逐渐开始问自己,我当初为何要选着学医,是真的只因想去解救更多的患者吗?还是就像妈说的那样,自小根深蒂固了,选择从医是一人很好的去处,因为起点就已经比其他人高出了很多」
「我想过无数次,最终我的结论是,不是只因我想去解救更多的患者,或者从医是一人不很的工作,而是我从未真正选择过我喜欢做的事情,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怕当我身边的人离我而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我不想原本是好好珍惜的事情,好好哀悼的事情,变成睡了一觉以后次日该吃饭吃饭,该玩的玩」
「那样没血没肉的自己,我不想要,我也怕我救了别人却没能救活自己爱的人!」这就是我不能继续选择从医的理由,是以我放弃了。
「这就是我怎么会要和老邱吵架的原因,我很想告诉老邱的,然而发现当时的老邱根本听不了这些,是以我想我还是再找机会跟他谈谈吧」
「毕竟他一贯坚守着奶奶的遗嘱到现在,不会那么轻易动摇的,不整理好充分点根本打破不了」很早就业已想好了这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处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原来小绵羊真的长大了,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和打定主意,不算是胡闹」听着子玥说着内心的想法,终于明白了。
「那你现在还会说服我回去从医吗?」我很认真的地看着子瑜,我想清楚她会不会支持我。
「我说了,我不当说客,人长大了总该为自己的路做一个选择,而我呢,这个选择只能由自己不由别人」
「现在的你自然也一样,既然你明确自己不想从医,那么就应该勇敢选择自己喜欢走的路,不留遗憾的」我觉得理应是支持她,不做她的绊脚石,而是认可她做的选择,子玥是个聪明的孩子,相信这些她都考虑好了。
「那就是说你支持我是吗!」我很想清楚的样子望着子瑜。
「不然还有其他的吗,我一贯很开明的」子瑜反问着子玥,难道我这样的回答还不够明确吗?
「就知道家里就二姐你活得最恍然大悟」
「你是不清楚昨晚我根本就不敢去大姐彼处,生怕一夜晚给唠叨得没晚,那还能安稳的睡觉啊,最后我才打定主意来这陪你老人家的」得知子瑜支持我了以后,我开始刷嘴皮子,皮了起来。
「嘿,我发觉你真的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还真的以为你昨晚是没地方可去才来的我这的,没不由得想到你着小妮子这么会算计,你咋不上天呢!」
「还有,我就比大了两岁,别一天天喊我老人家老人家的,小心我现在就赶你出去」真是的害我还白想了这么久,真是的皮得很。
「吃完了是吧!」
「给我洗碗去!」子瑜把话撂下后便离开了。
「喂,邱子瑜,这么多你就让我一个人洗,你干嘛去啊,我不洗!」我女里反抗着,虽然我是白吃白喝白住了,但也要有尊严的。
「不洗就给我出去!」只听见从房里传来了这好几个字。
「行,我忍,都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段,总有一天我要农民烦翻身把歌唱」
说着说着便收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