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王小飞来到了村西头的一栋崭新宅院前。
这是张老歪的家。
去年秋收之前,张老歪就和林秀秀的父亲定下了婚约。
当时,林秀秀家里提出了三个条件。
一是八间崭新的大瓦房。
二是八万八千块的彩礼。
三是一辆五万块左右的小轿车。
要清楚,大多人结婚,撑死了也就三四间平房,两三万的彩礼,至于小轿车,全村也就两三辆,还都是那些在外面混迹不错的小老板买来的,其中有两辆还是二手的。
这样的条件,放到大城市不算什么,可在穷山僻壤处的香桃村,却是蝎子粑粑头一份。
饶是张老歪这些年坑蒙拐骗弄了不少钱,面对这三个条件,也是头疼不已。
一番琢磨后,鸡贼的他先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后来,使了手段强占了邻居家三间屋子,一起推翻重盖了八间大瓦房。
至于彩礼和车子,则是靠着忽悠打了个折扣。
彩礼给了三四万,而车子,则临时改成了之前林秀秀给王小飞的那枚戒指,剩下的,他说日后会补上。
但村里大多人都知道,那就只是他给林秀秀一家画的饼罢了。
面前的房子,盖得很亮堂,比两边邻居家的房子要高出不少。
大门两侧的墙上也都镶嵌着瓷砖,上面还有很好看的图案。
白色的墙砖,红色的大瓦,院内上面还棚着一层玻璃。
从里到外既崭新也霸气,就跟城里的小洋房似的,坐落在香桃村这地方,格外的惹人注目。
望着这一幕,王小飞既羡慕,也气愤!
羡慕,是因为从小家徒四壁的他,一贯都梦想着,也能住进这样的‘豪宅’当中。
气愤,则是只因被抢占的那三间房子,原本是他和爷爷的老宅。
爷爷生病用财物时,他忍痛将房子给卖了,但当时暗暗发誓,等有财物之后,一定会再买赶了回来。
毕竟,那对他而言,不只是能住人的房子,更还是他和爷爷的根儿!
可没不由得想到,卖出去的第二年,就被张老歪给强占了。
为此,当初买房的房主,还因为惹不起张老歪,隔三差五的去找王小飞麻烦,惹得田雅兰更是没少只因这事数落他。
「张老歪,这一笔笔的帐,我定会找你一一清算恍然大悟!」
王小飞暗暗骂了一声后,便推开了大门。
可就在他刚准备进去时,一盆冰凉的水直接扑头盖脸的泼了过来。
哗啦一声,当即将他浇成了落汤鸡!
「草,谁啊!」
「哎哟,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外面的怒骂声,院内的林秀秀急忙走了出来。
当看到是王小飞后,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凑上前:「我刚才以为外面没人呢,就随手将水泼出来了。你没事吧?」
王小飞抹了一下面上的水渍,没计较这茬,而是好奇的追问道:「你不是跑了吗?难道后面被抓住了?」
林秀秀叹了口气:「我很想跑,可从你窝棚墙上的窟窿钻出来后,发现田间地头、村道村口到处都是抓我的人,根本就无路可跑。
况且一天没吃饭,实在饿不行了,更重要的是,我当时忽然发现,就算我跑出了村子,也没地方可去。」
「所以,就这么灰溜溜的赶了回来了?」
「不然呢?我身上没钱,也没地方去,这些年也没受过苦打过工,纵使出去了,生活也是问题。后来想了想,还是先赶了回来吧,即便过不下去,也得攒够了财物再走。」
「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王小飞嗤笑一声,又问道:「那你赶了回来,张老歪和张大柱,没有为难你?」
林秀秀笑道:「他们现在可没心思为难我。见到我的时候,河坝那边的工人凑巧打来了电话,说是河滩忽然塌了一人大坑,两个工人直接摔下去昏迷不醒了。」
「这和张老歪有啥关系?」
「你不知道吗?」林秀秀见王小飞茫然的样子,解释道:「这些年张老歪之所以突然有了财物,就是只因一贯在偷偷挖河坝边上的黄沙。
你也知道,偷挖沙子是违法的,现在工人出了事,他得赶紧去解决,否则被人宣扬出去,就得蹲监狱去了。」
王小飞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仔细想了想,笑言:「那这次,不管是赔偿还是给人治病,都得让张老歪损失一笔了。」
「何止是损失啊,恐怕都得大出血了,刚才张大柱回来说,其中一人工人直接就死了,剩下那脑出血,进了什么IPU还是ICU啥的,听说那地方住一夜晚就得上万块呢。算上赔偿啥的,估计张老歪把裤衩子赔出去都不够。」
「老子赔的底掉,儿子跑赶了回来啥也不管了?」
「没,张大柱回来是取财物来了,拿了财物又走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人。」
闻言,王小飞先是乐了一声,但很快又骂街道:「草,他把财物都拿走了,那岂不是就没钱还我了?」
「还你?」
「对啊,他们去窝棚房找你的时候,毁坏了我的东西,答应赔我八千块,当时只给了我五百,说是剩下的让我来家里取。」
林秀秀唇角动了动:「那肯定是够呛了,张大柱业已把钱都拿走了,我刚才在屋里搜罗了一圈,就找到了七八百块财物。」
「草!这不是耽误我的大事嘛!」
「啥大事?」林秀秀问道。
「跟你不要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才咱俩都差点那啥了,你的事还能跟我没关系?说说呗,兴许我还能帮上忙呢。」
王小飞没好气道:「你帮个屁,我需要钱,你能给我吗?」
「我……」林秀秀语塞了一下,上前挽着王小飞的胳膊,娇媚的笑言:「钱我没有,但张老歪欠你的钱,我可以换个方式帮他偿还。」
「啥方式?」王小飞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
林秀秀凑上前投进了王小飞的怀里,玉手划过结实的胸膛,落到了裤腰的下面,这时也口吐香兰道:「这种方式,你能满意吗?」
这番大胆的举动,让王小飞猛地身躯一震。
随着那只玉手的摩挲撩拨,小腹处猛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令他忍不住的搂住了那纤细的蛮腰:「小娘皮,玩火可是很容易尿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