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飞连连摇头。
要是刚才胡丽静只是讲些许正经的事,那他情绪冷静下来后,兴许会赶紧寻机会走了。
可偏偏,这狐狸精不仅骚话连篇,更还搔首弄姿的对林秀秀进行言传身教。
那饱满丰腴的身段,充满情趣气息的丝袜和内衣,以及令人不由得浮想联翩的姿势动作,让本就躁动难忍的王小飞,更是亢奋起来。
算上窝棚发那次,他与林秀秀之间,已经接连两次都在关键时候被强行了打断了。
此刻,好不容易没了人打扰,那邪火缠身的他,要是还不趁机发泄出来,恐怕不被憋炸,也得憋出点其他毛病来!
言谈间,他也不顾林秀秀的挣扎,大手滑落,猛地掀起了睡裙。
随着小内裤褪下,林秀秀顿感一抹炙热从身后乍现。
「好……好烫。」
「火都能烧死人了,能不烫嘛。」
「小飞,你……唔~!」
林秀秀还想说何,可话刚开口,王小飞便业已提刀上马。
突兀的偷袭,让她猝不及防,忍不住娇呼的同时,也只因难以适应那份强悍,当即翻起了白眼。
「小点声。」王小飞轻声道。
「你…你太那啥了,我忍…忍不住,作何办啊?」
「自己想办法。」
闻言,林秀秀当即幽怨的掐了他一把。
可王小飞也不知是正在兴头上,还是故意的,猛地加剧了攻势。
翘臀乱颤间,林秀秀不由得头皮发麻,赶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没经历过这些,就像之前对胡丽静说的那样,只以为是男女压在一起,即便爽,也是男人,女人就是天生受罪的命。
具体的形容,她觉着就像是医生给病人打针。
那么粗的针头,猛地扎进皮肉里,针头铁定是爽了,但皮肉除了痛苦并无其他。
可现在,不仅她的想法都被颠覆了,而且还觉着,之前胡丽静听似夸张的话,实则都不足以来形容那种美妙。
刚才胡丽静说,女人是需要时间的。
不然很难体会到那种滋味。
是以需要些许方式方法。
可在王小飞的攻势下,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已经让她颇有一种脚下虚浮,似是要腾空而起的感觉。
不由得想到这,林秀秀娇眸微闪。
胡丽静找过那么多男人,肯定不会是胡说八道。
之是以那么说,是那些男人不行,还是小飞太厉害了?
恍然间,那俏脸上都飘起了一抹红霞。
王小飞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笑嘻嘻的,想什么呢?」
「没……没啥。」
「是不是不由得想到胡丽静说的那些了?」
「你咋清楚?」林秀秀错愕道,难道小飞还能听到我的心声不成?
王小飞笑言:「因为我脑海里,也都是那些场景。」
说着话,他往后退了一步,让林秀秀转过身子的同时,也当即将她抱了起来。
「你要做何?」
「胡丽静都那么教你了,难道你不想试试她教你的那些?」
「我……嗯……你别……别这样,我会忍不住叫出来了。」
「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
王小飞握着修长的美腿,面上满是欢愉的笑容。
林秀秀紧紧搂着他,难忍之下,干脆吻了上去。
但就在这时,胡丽静的声线忽然响了起来:「秀秀,我说的那些你千万要记住啊。」
猛然间,床下的俩人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林秀秀艰难的扭过头,心里更是业已乱做一团。
好在,刚才的话不是胡丽静醒来后说的,而是梦中呓语。
「呼,吓死我了。」
「别在这了。」
她微微锤了一下王小飞,低声说道。
王小飞也不想被搞得一惊一乍。端起林秀秀来到了外屋。
橱柜之上、门框边缘……
半个多小时后,这场酣战终于在林秀秀的苦苦求饶下,勉强落下了帷幕。
松开的一瞬,林秀秀宛若一滩烂泥直接瘫在了墙边。
娇喘渐吐,香汗淋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绯红的小脸上,一双娇眸迷离朦胧,说不出的万千风情。
而王小飞,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还能行不?」
「我……我一点力气都没了。」刘秀秀艰难的起身,看着依旧生龙活虎的王小飞,蹙眉道:「胡丽静说的也不对啊。
她不是说,男人都时间短,不多时就会蔫了吗?可你作何还那么吓人呢?」
「要么是她之前遇到的男人都是废物,要么就是哥太强了。」
王小飞咧嘴一笑,进屋拾起衣服准备穿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落到了胡丽静的身上。
正直深夏时节。
尽管业已是半夜,但屋内依旧燥热无比。
此时胡丽静身上的毯子,也因为太热,被她踢到了一旁。
没了那套短裙的遮掩,丰腴的身段完美的呈现在了跟前。
玉藕般的胳膊,斜着搭在身前。
洁白的玉足上,点缀着鲜红的指甲油,微微翘起,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将那一双饱满挤压的尤为惹眼,平坦的小腹下,美腿交叠,恰好遮掩住了那最神秘的景端,若隐若现,令人向往。
望着这一幕,王小飞不禁吞了下口水,近乎鬼使神差的就凑到了跟前。
「这娘们,肯定跟我丈母娘一样,啥脏活累活也不干,瞧瞧这皮肤,真是光滑白嫩呢。感觉都能掐出水来了似的。」
「那肯定的,毕竟是张老歪的女人嘛,结婚头一天我到他们那去吃饭,进了屋子,光是化妆品就摆满了梳妆台呢。」
说着,林秀秀面上露出一抹玩味笑容:「而且那天,我还在她房间里,瞧见了几件比较特别的衣服呢。」
「啥衣服?」王小飞好奇的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一件是绳子做的,瞧着就是咱们捆柴火那种尼龙绳,随后编织出来一件像是上衣的衣服,可说是衣服吧,其实就类似于捆绑那种,大多地方都是能暴露出来的。
还有一件,是丝袜,跟她刚才穿的那种类似,但……但中间是开档的。」
听到这话,王小飞几乎没去细想,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那几件衣服的样子。
在扭头看向胡丽静:「真没想到,这娘们不仅人骚,玩的也这么花啊。」
「对啊,村里人在背后都叫她狐狸精呢。还有人说,她天生媚骨,跟她那啥的男人,早晚都会被吸成人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也想试试被她吸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