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飞摇头:「你怕与不怕,我并不在意,现在,我只想让你跪下去给我小姨子道歉!」
「呵!老子在乡镇混迹这么多年,从没给任何人低过头,想让我道歉?那你得问问我的那帮兄弟同不同意!」
嗡嗡~!
驴三的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道摩托车轰鸣的声线。
紧跟着,便有着十多名男子,从外面飞快的冲了进来。
这些人,都是驴三的手下。
刚才他注意到那两名小弟被解决后,就意识到了不对,与王小飞对话时,悄然的给手下发去了信息。
这些手下,本身就都在乡镇里混迹,距离这个地方也不远,是以很快就赶过来了。
他们一人个瞧着流里流气的。
有些打着耳钉,有些暴露出来的皮肤上纹着各种样式的刺青。
再加上五颜六色的头发,一瞅就是街头上最底层的小混混。
只不过,人数比较多,又都统一的拎着片刀,陡然出现,气势上到也显得颇为唬人!
「三哥,这是咋回事啊?」其中一个染着红毛的男子凑了过来,说话时脑袋还一甩一甩的。
驴三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你TM双眸是出气孔啊?看不到我们哥仨被打了?」
红毛讪讪的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指着王小飞:「是这小子?」
「的确如此。这小子是个练家子,你们一会儿动手时都注点意。」
「放心吧三哥,练家子咱又不是没打过,上次那胖子,还说自己是武当派的俗家弟子呢,最终不还是被咱打的捂着裤裆跪地求饶嘛。」
说话间,红毛扬起片刀指向了王小飞:「小子,给你个机会,现在拿十万块钱,并给我三哥跪下磕头道歉,我能够帮忙求情,让三哥饶你一马。」
王小飞不耐烦道:「要打就打,别TM废话连篇!」
「草!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刚才击败了我们两个弟兄,就可以在这耀武扬威了?」红毛大骂一句后,脸上顿时涌出凶狠之色:「弟兄们,跟我一起去砍了他!」
哐当!
身后的十多名男子,一脚踹翻旁边的桌椅,直接捏着刀刃围了上来。
但就在他们将要动手时,苏玉儿忽然从后厨走了出来。
「你们吵吵把火的,这是要干啥呢?」
她刚才一直待在后厨里炒菜,只因抽油烟机和灶火的动静大,并没听到外面的声线。
眼下,端着菜出了来,却一眼看见,外面不仅一地狼藉,还堆积了这么多的拎着砍刀的混混。
察觉到不对劲后,赶忙出声询问,并也推开人群来到了中间。
「三哥,发生何事了?竟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驴三指着王小飞冷哼道:「这小子不仅给我脑袋开了花,更还打伤了我两个兄弟!」
闻言,苏玉儿想都没想就出声道:「这期间肯定是有何误会吧?这位小哥瞧着文文静静的,也不像是随意闹事的人啊。」
「咋的?你的意思是我没事找事?被打了也是活该呗?」
"瞧你说的,我能是那意思嘛,只是觉着都在这我吃饭,要是有何误会,就给我个面子,各自退一步。这都啥年代了,老是舞刀弄枪的也不好啊。"
「你算哪根葱啊,凭啥让我三哥给你面子?」
红毛斜着双眸:「我新不新来,跟你有个屁的关系,臭娘们我劝你赶紧滚开,不然我……」
迎着红毛投来的不屑目光,苏玉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起来:「你是新来的吧?」
啪!
话没说完,驴三一巴掌直接抽了过去:「怎么跟玉儿姐说话呢,赶紧道歉!」
红毛一脸懵逼,暗自思忖着一人饭店小老板娘罢了,老子凭啥道歉?
但在他想要询问时,耳边却传来了另外一名男子的低声言语。
听完,他顿时面色大变:「原……原来您就是玉儿姐,刚才是我嘴贱,对不起!」
苏玉儿瞥了他一眼,对驴三说道:「给我个面子,你弟兄的医药费我来出,这事到此为止,行吗?」
驴三皱眉:「我不明白,这小子就只是你饭店里的一人小客人而已,你为啥这么护着他?」
「只因他不只是我的客人,也还是我想达成合作的食材供应商。」
「供应商?就他?」
驴三讥笑一声:「玉儿姐,你该不会是看他长得帅,想让他当你的小白脸吧?」
「这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能不能给我此物面子?」
「面子,我可以给,但除了医药费之外,他还得给我跪下道歉,并让我用酒瓶子砸他脑袋一下。」
苏玉儿娇眸微闪:「跪下和被打就算了,我让他给你道歉,并给你两倍医药费,另外,你这帮弟兄,以后一个星期内来我这吃饭,都免单!」
驴三很不甘心,因为今天丢的面子实在太大了。
可这时,他也不敢太得寸进尺。
因为苏玉儿背后的人,是他不敢招惹的存在。
一番迟疑后,他咬牙道:「行,就按你说的来。让他道歉拿医药费吧。」
苏玉儿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只要驴三肯让步,王小飞理应是不会有异议的,这样一来,冲突也就能妥善解决了。
可是,就在她准备劝王小飞道歉时,王小飞却想都没想就摇头道:「我不会道歉,更不会给一分医药费!」
驴三大怒道:「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玉儿赶忙拽了一下王小飞,轻声道:「这帮人不是好惹的,听我的,赶紧道歉赔偿吧,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感谢你出手帮忙,但这事是他先欺负晴晴在先,我出手也不过是帮晴晴讨公道罢了,所以真要道歉,也该是他道,而不是我,
至于他那两个小弟,纯粹是只因主动找茬,却又技不如人才被我打伤的,既如此,我又凭啥支付医药费?」
瞧着王小飞不卑不亢的样子,苏玉儿先是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面对这么多拎刀的混混,他不仅毫不畏惧,反而还能如此淡定。
但不多时,她就摇头道:「我了解驴三,他们这帮人做事向来都蛮横无理,所以我刚才问都没问,就认定这事肯定是他们先找的茬儿,继而也是先让他妥协的。
按理说,你占理,不道歉不赔偿也实属应该,然而,这帮人从不讲理,你要是不退一步,今日这事可就很难收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