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潇妃蹲在地面,抬头看去时,不由着惊叹。
只因她一直都觉着,王小飞是那种瘦弱、无能的男人。
除了长得帅气点之外,平时看上去显得很单薄干瘦。
况且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好赚钱娶媳妇,却跑到田雅兰家当上门女婿吃现成的。
这种软饭男的举动,更是让她,以及村里很多女人都瞧之不起。
甚至不少人还说,王小飞就是个二胰子,空有男人身,却没男人的本事,所以当了上门女婿之后,才从没有传出他和田雅兰以及柳雅晴的糟烂事。
要知道,不论是田雅兰还是柳雅晴,可都是村里数得上的大美女。
与她们俩同住一人屋檐下,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就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尽管,这些都是谣传,但说的人多了,大家也就相信了。
可这么久了,却从未有人听说过王小飞将她们母女如何如何的事情。
张潇妃也是其中之一。
是以她才会不止一次的用嘲讽鄙夷的方式,骂王小飞是窝囊废,软饭男。
可现在,近在咫尺的看过后。
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王小飞胳膊、胸膛、腹部以及腿上,都有着棱角分明的健硕肌肉。
如此直观的暴露在面前,充满了爆炸般的男人味。
尤其是最惹眼的地方!
张潇妃没见过其他男人的,但她觉着,整个香桃村,能与王小飞比的,绝对很少,甚至都没有!
真要是谁嫁给了王小飞,保准能被滋润的舒坦无比。
不由得想到这,内心的那种期待,驱使着张潇妃,向前而去。
好一会儿过去,她媚眼如丝的抬起头:「小飞,我可是很尽力的让你开心了,你也得让我高兴一下吧?」
王小飞面露玩味的坐在了旁边的床板上:「没有付出是得不到回报的,想开心,你得先努力哟。」
此物时候,张潇妃业已没了一丁点的理智。
脑子里,就只剩下了那些疯狂的念头。
她将脱到脚腕处的牛仔裤踢开,径直走到了跟前,并扶着王小飞的肩头坐了下去。
王小飞着实恐怖,让张潇妃连连蹙眉。
但很快,不仅适应了,更还沉沦在了其中。
瞧着她那妩媚诱人的模样,王小飞戏谑的道:「以前看你挺保守的,没不由得想到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都已经好久没这样过了,男人一年到头不赶了回来一次,即便赶了回来了,也是去找狐朋狗友吃饭喝酒,喝多了到家里一趟,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没等我说何,人家拎着行囊就又走了。」
「是以就算赶了回来了,也没让你开心?」
「很少,而且就算那啥了,又如何?我也不知道他是只因常年在外干苦力累垮了身子,还是在外面已经有了其他女人,就算回来跟我钻被窝了,也是敷衍了事。」
听到这话,王小飞问道:「所以,你才会和杨萍儿那样?」
「本来我嗯…是不会那样的,是那天……」张潇妃红唇微呼时,也将之前掉落河里,以及一步步被杨萍儿勾起欲望的事情讲了出来。
照你的意思,若不是你和她婆婆常年盯着找她的问题,她恐怕一早就去找其他男人了?」
听完,王小飞直起身子,搂着纤细蛮腰的这时,也笑言:「老早就听说杨萍儿不正经,没不由得想到玩的竟这么花。
「这不是肯定的嘛,我男人尽管不能让我尽兴,可终归我还有一人男人,但杨萍儿,嫁过来头一年男人就死了,前些年倒还好,可现在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能…能不寂寞吗?」
说着话,张潇妃忽感无力的瘫在了王小飞的怀里,带着几分哀求:「小飞,姐实在没力气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王小飞咧嘴一笑,扶着张潇妃站在了床架子的旁边。
这时,张潇妃喘了口气道:「小飞,以前我们都小瞧你了。」
「呵,在你们眼中,我一直都是窝囊废软饭男的形象对吧?」
「是大家一贯这么传,久而久之的就都这么觉着了,只不过我现在可知道了,你并非是大家想的那样,只是我不太恍然大悟,你这么厉害,守着田雅兰和柳雅晴那样的大美女,怎么一直没传出,你和她们有啥猫腻呢?」
王小飞挑眉追问道:「我和她们有没有猫腻,与我厉不厉害有啥关系?」
「且不说柳雅晴那丫头,田雅兰今年刚四十出头,老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面能吸土,她男人死了那么多年,也没找其他的,在此物虎狼年纪肯定更空虚,
天天跟你在一人屋檐下,她不可能没有其他心思,而见过你的那啥后,我也不相信她会做不出冲动的举动来!」
女人是最懂女人的。
张潇妃虽然和田雅兰打过的交道不多,但她觉着,在那种事情上,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人想法。
毕竟,每一个人都有七情六欲。
在这种事上,就不可能如圣人一样!
尤其是尝过男人甜头,且到了一定年纪的女人。
当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滋润后,绝对会难受的痛不欲生。
张潇妃心想着,她才不过一年半载就业已渴成了这样,田雅兰都守了二十年的寡,就不可能不想要男人。
「还有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遇到田雅兰那种既有韵味,也有姿色的女人,不可能不躁动,要是你俩交集少,兴许很难在一起。
可这两年你们都是同在一人屋檐下的,尤其是夏天,穿的那么少,理应不可能没有擦枪走火的机会吧?」
听到这,王小飞脑海里也不由着浮现出了田雅兰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