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贯通怒气冲冲地杀向天天饭店。
潘宇看准了时间,将那一箱雪茄、电锯扔进了自家店里,爷爷正在躺椅上睡午觉。
「汪汪汪(大哥快救我,那女的要吃我。)」小狗注意到了救星,又不敢吵潘元道睡觉,轻声呜咽着。
「滚一边儿去。」
外面业已传来的吵闹声,秦贯通业已和刘立强吵了起来。
潘宇撒丫子跑了出去,一看时间还富裕,又把刘立强之前扔出去的茅台酒往家里搬。
萧印贤躺在地面,业已没有力气阻止了,刚才那几百个耳光下去,估计他打底也是轻微脑震荡。
既然刘叔不要了,那就是垃圾,我捡回去没有任何毛病,一半儿给爷爷,一半儿孝敬好大哥。
此时,天天饭店里的争吵已经进入到白热化。
「够了老秦!这个事情根本没的商量!」刘立强气愤道。
秦贯通咬牙切齿道:「小宇想做事,想上位,你帮帮他又作何了?喊你十几年‘刘叔’,喊到狗身上去了?!」
「你这叫何话?你骂我是狗?」刘立强直眉瞪眼道。
「骂你怎么了?我还没打你呢!操!」秦贯通抬手就是一拳。
刘立强看也不看,只一摆手,一只圆形的锅盖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啪!」的一声,锅盖当即扭曲变形。
「妈的,小宇,去把我刀拿过来!」秦贯通怒吼道。
刘立强已然怒不可遏:「敢!老爷子定过规矩,东门街范围内,谁敢动刀?!」
潘宇已经惊呆了,全然没想到两位叔叔只因自己的事情,拳脚相加,事态更是上升到动刀子的地步。
萧家众人同样一片哗然。
「潘宇究竟是何人?秦贯通竟替他出头,这第三关简直形同虚设了!」
「答案只有一人,潘宇是秦贯通的亲外甥,而不是陈门主的。」
「我现在倒是好奇,当初父亲是怎样过这第二关的,还有,刘门主作何会不愿做河豚。」
众人的目光转头看向萧建功。
萧建功皱眉道:「这我还真不清楚。我与秦贯通只有一面之缘,当年我正准备闯关时遇到了他。」
「那时候他自己摔在地上想讹我财物,我的脾气大家还不清楚么,便与之交手,只一个回合的工夫。」
「他便跪在地面求我别死,因为他看出了我的武功路数,我也算是他师弟吧,就只因‘师弟’此物身份,我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至于第一关的手指头,是我自己要求锯掉的,走了关系闯的关,还不留点东西下来,算是不要脸了。」
众人这才明白了过来。
潘宇只是秦贯通的外甥,刘立强能够不给面子。
而萧建功是秦贯通的师弟,刘立强当年给的,可是潘元道的面子。
他们还在猜测之中,萧建功却是已经看到了答案。
这场闯关,潘宇必胜。
……
「谁敢?我敢!小宇快去!等老头子醒过来事情就不好办了。」秦贯通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潘元道还没醒来。
「算了吧秦叔,刘叔肯定有苦衷的。」
能因为这事儿拔刀相向,其中必有缘由。
大不了让萧建功帮帮忙呗,又不是找不到林波。
这会长不当也罢。
此言一出,刘立强眼中带着满满地感激,看了潘宇一眼。
好孩子,叔没白疼你。
「放你妈个屁!我天门弟子,要么不争,既然争了,就绝不能输,拿刀!」
「你够了!十年前我给过你们一次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刘立强再度捏紧了拳头。
秦贯通回头一看,潘宇还在哪儿杵着,根本不打算去拿刀。
「是你逼我的!」秦贯通双手合十怒吼道:「天猷天猷,位列诸候,上……」
「上你妈上!」刘立强挥动双手,十条透明丝线齐齐射向门外灶台。
案板边的十把刀具随着丝线扯动,疾速飞向了秦贯通的后背。
等你念完咒,这条街上还有好几个人是你对手?
「操!」秦贯通举起一张塑料桌子格挡,将刀具打开,继而便要砸向刘立强。
刘立强松开一手,五把刀具「哐啷啷」的掉落在地,他化手作爪,伸向秦贯通。
说时迟那时快,秦贯通的身子就这么定住了。
潘宇看的那叫一个清楚,秦贯通浑身上下颤抖不断,俨然想要挣脱这些丝线。
「傀儡术……」秦贯通双眼通红:「这种垃圾术法别在我面前显摆!」
他猛然一人气沉丹田,将周身真气压缩后瞬间释放开来。
「砰!」的一声炸响,秦贯通的背心瞬间爆碎,透明丝线抽打在刘立强身上,他一人踉跄,坐在地上,口中呕出一抹鲜红。
秦贯通捡起一把剔骨刀,比在刘立强脖子上:「说!你到底做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