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
杨灵又惊又怒,丰元魁尽管死了,但不该以这种方式死,死在陆言手中算谁的功劳?他辛辛苦苦求城隍神君、求大衍观又有何意义。
甚至陆言还获得诛杀鬼将的功劳,像这种鬼将都是地府挂名的,每一个都代表着赤裸裸的功劳。
「你们这是作何了,本次偷袭任务完成了啊!」,陆言一脸「茫然」。
「是啊,任务完成了,为沛郡百姓除掉一大害,厕神功德无量。」
玄青最先反应过来,心中却是大为恼怒,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可恶。
更让他无可奈何的是还不能对陆言动手,枷锁二将军也在,敢杀陆言就代表着与沛郡鬼神决裂。
没不由得想到又一次被陆言算计了,他心中愤怒可想而知。
「既然已经达成目标,咱们也该回去了,以免惊动凤山鬼王。」
玄青冷着脸说着,率先回身离去,他怕再等下去会忍不住出手。
旁边的枷锁二将军似笑非笑地看了众人一眼,率先率领阴兵走了,不管大衍观还是杨灵与司厕之神陆言有多大矛盾,但都与他们无关,自然没必要掺和进去。
陆言急忙跟上去,目前只有跟在枷锁二将军身旁才是最安全的,单独面对李牧之和玄青不是找死吗!
刚出了山谷,往旁边看去,发展李牧之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
朝着陆言诡异一笑,随即猛然一刀朝后方砍去,剑气在山谷中肆虐。
嘴里喃喃自语道:「这种恶鬼苦修之地还是毁了的好。」
这可是凤山脚下,如此肆无忌惮动用剑气,山上鬼将岂有发现不了的道理。
杨灵和枷锁二将军愣了不一会,随即以最快速度向外跑去,他们将速度提升到最快,面上满是惊恐之色。
「陆言,好自为之。」
李牧之诡异一笑,与玄青道人迅速飞上枝头,脚步轻点,迅速消失在极远处。
山谷前之剩下陆言一人,手中暗中捏着的净桶红光一闪消失了。
顿感哭笑不得,原来李牧之和他想到一块去了,要是李牧之不出手他也会暗中放出臭气,以此来吸引凤山鬼族注意。
没不由得想到被李牧之抢先了。
不管是谁出手,结果都是一样,暴露自身行踪,然后各凭手段逃命。
「看来双方都有逃命手段啊,有趣!」
陆言哑然失笑,随即反方向而行,再次返回山谷,进入山洞后,身影消失。
几乎是瞬间,凤山像是活了过来,狂风呼啸,树枝被吹动发出索索声。
烈日当头,山上突然升起黑雾,雾气迅速弥漫整个凤山。
山上人影幢幢,好似蓦然间有多了不少人,只是被黑雾遮挡看不真切。
一股股黑潮向山下冲去,其中赫然是大群恶鬼,不少像阴兵一样穿着盔甲,手持兵刃。
天际也被乌云遮蔽,一道浓郁的黑雾从凤山飞出,在四周迅速巡查着。
而在枷锁二将军以及杨灵等鬼神身后方,黑雾无声无息出现,向阴兵覆盖过去。
等黑雾消散,无论枷锁二将军等鬼神还是前来偷袭的阴兵,统统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笼罩天空的黑雾消失,天地再次恢复到正常状态,一切恍如梦境。
只不过凤山四周多了不少鬼兵在巡视,一队队鬼兵在恶鬼率领下搜寻一切生命。
卫生间神域。
陆言在李牧之惊动凤山鬼王后便第一时间从山洞中躲入卫生间中。
他倒不是因作何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说法,这种话骗鬼都不行。
而是在山洞中他就发现此处的不对,里面阴气太浓了,按照能量守恒定律,阴气不可能凭空出现。
山洞应该有连通阴曹地府的通道,或者至阴至寒的宝物。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知识改变命运啊!」
陆言暗笑着,将太师椅搬了过来,随即用梳妆镜显示出山洞情况。
这个地方发生那么大事,凤山鬼王一定会派遣鬼将前来查看,他定要等事情冷淡下来才能出去。
目不转睛地盯着梳妆镜,没多久他便感觉有些不耐烦,还不清楚什么要观察到什么时候呢。
随即笑眯眯看向旁边的许负和恶鬼,勾勾手指道:「你们两个过来,给我轮流盯着梳妆镜,有异常情况时依稀记得随时通知我。」
许负和恶鬼走过来,站在梳妆镜前,只只不过刚看了一会,便「咦」的一声。
「怎么了,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陆言好奇道。
许负伸手快速推算着,随即凝眉沉思起来,良久这才缓缓说道:「这个山洞位置很巧妙,属于八卦中巽位,巽为风,属阴。」
一般来说,很少有地方会形成先天八卦位,大多为后天改造而成,此处山洞便是这种情况。
见陆言一脸茫然,她继续解释道:「地风泽火化为阴,天雷山水化为阳,山洞为巽风位,按照天地方位来看,十殿阎罗所在的位置就是巽风位,因此阴风不断。」
「这样说来,此物山洞果然有通往阴司地府的通道了。」
陆言有些失望,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何天材地宝了。
随即一想这样才算合理,要是真有宝物怎会那么久都没人发现,也不会轮到他。
「不,这个地方没有通往阴曹地府的入口,而是一个分支。」许负盯着梳妆镜,手指不断掐算着。
陆言若有所思,看来真正的入口应该在凤山中,这也解释了凤山鬼王的来历。
其一定阴司有关,很有可能便是传说中的十大鬼王,怪不得沛郡城隍府甚至大衍观都无法铲除凤山鬼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快看,有人进来了!」,一直没说话的恶鬼蓦然提醒道。
陆言急忙转头看向梳妆镜,所见的是一名年轻道人进入山洞,并且小心翼翼在里面查望着。
最终来到冰潭前,用剑凿开冰山,一点点往下挖着。
「是李牧之,他作何又赶了回来了?」
陆言有些诧异,李牧之应该业已逃走才对,怎会又回来了。
通过梳妆镜紧紧观察李牧之动向,所见的是他几乎将冰潭完全凿开,露出底部的情况。
一抹红色出现在陆言面前,等看清后才发现这是这是一株奇怪的小草,令人一间难忘。
「彼岸花」,许负和恶鬼同时惊呼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