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打赌
原本以为自己的主意马秀秀会毫不迟疑的同意。
可刘建明说完许久之后,都没有见马秀秀给出回应。
刘建明当即不悦的皱眉看了过去,「我在跟你说话呢,你作何不理我?」
谁知马秀秀这次却相当冷静。
「刘建明,你在说这些之前,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我吗?」
「何有的没的。」刘建明皱起眉来,对于马秀秀没有直接答应自己这事感到不爽。
可马秀秀却蓦然冷笑。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件事一旦让人知道是我做的,我被人批评议论还是小事,会直接连累到我爹你清楚吗?」
经过前段时间马连坡的教育,马秀秀现在在做事之前也会进行考虑。
特别是对自家不利的事情。
「马秀秀,咱们两个以后可是要结婚的,这么点小事你都不愿意替我担着,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是爱我的?」刘建明语气严肃。
可他越是这样,马秀秀就越觉得心里难受。
自己难道还不为刘建明着想吗?
可作何会刘建明却不能替自己着想一次呢?
泪水逐渐顺着脸颊滴落,马秀秀直接回身离去。
刘建明就这样眼睁睁的望着马秀秀离开,却丝毫没有追上去的意思,甚至在马秀秀离开之后还撇了撇嘴角。
「女人就是矫情。」
看来还得想想别的法子,要不然这口锅扣上来自己恐怕真就玩完了。
就在刘建明烦恼之时,陈培东这边也跟着徐保国和张国栋来到了他们的地里。
「我倒要看看你能作何解决。」徐保国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但他并没有注意到,自从这几句话说出口之后,身旁的一些村民转头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劲起来。
这一幕被陈培东尽收眼底。
嘴角微微扯出一抹弧度,「那你就看好了。」
不等张国栋开口,陈培东已经朝着其中情况最为严重的一块地而去。
先是闻了闻他们所施的这些肥的味道。
做完这些陈培东又从地里捡起一些化肥用手碾碎细细观察着。
检查一番才发现,这些人施的肥料里缺少了一种非常重要的东西。
心中有数后,陈培东往回走。
「我早就说了,这小子不行的。」徐保国冷笑一声,继续说着风凉话。
那天陈培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自己难堪,既然这样就不要怪自己了。
「你作何清楚不行?」陈培东并未着急,「不然这样,我们打个赌作何样?」
「什么?」
徐保国是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都业已到了这种时候,这小子居然还妄想跟自己打赌。
该不会又是在想何理由推脱吧?
「如果我能够救活你们二队的庄稼,那你们队里的那台拖拉机就归我们一队了。」陈培东语气温和,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狡黠。
徐保国当即冷了脸。
「你在做梦呢!拖拉机这么珍贵,我凭什么要同意?」
「你不是觉着我不行吗?」陈培东也没有着急,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成功的把徐保国没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既然这样,你就算是答应了又能如何?」
别人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不代表陈培通自己也不相信自己。
还好当初在给马连坡写配方的时候,并没有把完整的配方写上去。
由此可见,应该是从马连坡这边出的问题。
一旁的村民也忍不住躁动起来,「如果他真能够就活咱们的庄稼,就算拖拉机给他又能作何样?只不过是辛苦了点,也比受处罚的好啊。」
听到一旁的窃窃私语,徐保国咬了咬牙。
「这可是你们说的。」随即转头看向陈培东,「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赌,要是你没有成功救活这些庄稼呢?」
「任凭处置。」陈培东直接夸下海口。
侯文丽注意到这一幕,有些担忧,扯了扯陈培东的袖子,「你干嘛答应的这么快?」
「相信我。」陈培东只说了一句,随即再度看向村民们,「能够吗?」
「没问题。」
徐保国已经在脑海中开始构思,待会儿陈培东输了之后要让他做何。
并没有注意到陈培东眼中的不屑。
「那我就开始了。」笑了笑,陈培东走到地里,高声呼喊着侯文丽,「文丽,帮我去找点东西赶了回来。」
侯文丽应了一声,不多时便来到陈培东身旁。
「多抓些许蚯蚓,要多少有多少。」
听到这话,侯文丽懵了,她怎么不记得陈培东在制作化肥的时候有放过蚯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他人自然也是一样。
「你傻了吧?谁不清楚蚯蚓是松土的,把蚯蚓弄到庄稼地里,这不是在害了这些庄稼吗?」张国栋皱眉大声怒斥道,「你要是不会,就趁早离开,也别在这霍霍我的庄稼。」
别到时候还有救的庄稼被陈培东这么一弄,彻底废了。
陈培东却是自信满满。
「你们只管望着就是,其余并不需要你们操心。」说话间,陈培东业已来到了第一颗庄稼苗旁。
不一会儿的功夫,侯文丽就抓来了一批蚯蚓。
虽然觉得恶心,但她还是强忍着把这些活蚯蚓放在陈培东面前。
「你要的蚯蚓都在这儿了。」
重新站在陈培东身旁,侯文丽紧紧的盯着陈培东手上的动作。
陈培东一边操作一边进行解释,反正日后都不是什么秘密。
「你知道为何你们买的化肥用不了吗?并不仅仅是因为假化肥,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偷走的配方并不完整。」陈培东慢悠悠的说着。
可这些话听到徐保国耳朵里却是异常刺耳。
陈培东怎么清楚是偷走的配方?
难不成是刘建明那小子在给自己挖坑?
心中有了猜测后,徐保国的思绪异常杂乱无章,不管是与不是,今日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一定会去找刘建明的麻烦。
「你清楚有人要偷你的配方,是以给的假配方吗?」
张国栋一行人还云里雾里的,没有听明白陈培东的意思。
「那你这样,岂不是害了别人的庄稼吗?」
听到这些人指责的话,陈培东心中早已有数,并没有放在心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并不是。」
「我的配方是正确的,然而上面缺少了一样技术,这种技术平常人很难去模仿。」










